第125章 蝕情咒,最癡情的一對
夙燁琉月二人一路出了宣政殿,上官銘跟著他們的身後走了出去,然後攔住了夙燁,一臉惱怒的瞪著夙燁。
“夙世子,你是不是太過份了,這大婚事宜不通知我們上官府便自行定下了,是不是太不把老夫放在眼裏了?”
上官銘一開口,夙燁愣住了,說實在的他把上官府給忘了,忘了通知他們小月兒答應嫁他了。
琉月聽了上官銘的話,早不好意思了,她也忘記讓夙燁去通知師傅了,也忘了回上官府告訴師傅這件事了,最近的事情有點多,所以沒人記著這件事。
“師傅,對不起是我的錯,我應該回去親自告訴你的。”
琉月小女兒嬌態,伸手扯著上官銘的衣袖搖晃了兩下,上官銘倒是沒怪琉月,因為他知道,肯定是夙燁這家夥的主意,大概又不讓小月兒回來了,上官銘越想越不高興,直接拉著琉月說道:“小月兒,跟師傅回府,哪有快大婚的時候還住在人家的府邸的,你這樣的話,會讓婆家的人看不起的。”
琉月其實巴不得回上官府呢,立刻點頭:“好啊,師傅。”
夙燁不幹了,直接一伸手拉著了琉月:“不行,小月兒,你忘了先前你答應再住兩日回上官府的。”
“可是師傅生氣了,他生氣的話會不讓我嫁。”
琉月如此一說,上官銘用力的一點頭:“沒錯,你再惹老夫生氣,老夫就不讓她嫁了。”
本以為這樣會威脅住夙燁,誰知道夙燁濃眉一挑,俊美的麵容便黑沉下來,眼裏更是騰騰的煞氣:“誰敢不讓小月兒嫁,我就滅了誰。”
一點情麵都不講,上官銘狠狠的抽了一抽嘴角,瞪著夙燁,夙燁也瞪著他,大有若是他膽敢阻止小月兒嫁給他,他便滅了他的意味。
上官銘那叫一個鬱悶啊,人家嫁女兒的時候都很拿喬,怎麽到他這兒便行不通了,而且看這家夥一副不讓步的樣子,上官銘不想招惹他,最後隻得妥協。
因為他不想小月兒為難,眼下夙王府準備了大婚的事宜,說明小月兒是同意了嫁的,這丫頭可不容易啊,他豈能阻止了她。
“好吧,好吧,”
上官銘揮了揮手,不理會那黑著一張臉的凶神惡煞,轉身望向琉月:“小月兒,兩天後記著回來啊,師傅想你了。”
“好,兩天後我便回去,師傅放心吧。”
兩個人在宮門前又親熱的說了一會兒話,才分開上了馬車一路回上官府,一路人回夙王府。
馬車一先一後的出了宮,各自回府。
夙王府的馬車裏,琉月瞪了夙燁一眼,十分不滿的抗議道。
“夙燁,你太過份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師傅是逗著你玩的,你就不能逗逗他老人家。”
夙燁長眉一挑,犀利的開口:“爺就沒有逗別人的心情,這世上爺逗的也就是小月兒一個人。”
他說完霸道的一伸手拉了琉月手,握在手掌心裏。
琉月是好氣又好笑,這家夥讓她說他什麽好呢,不過最後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馬車裏的夙燁想起先前宮中發生的事情,不由得關心的問琉月/。
“小月兒,先前你為什麽要答應老皇帝替他製什麽以毒攻毒的藥丸。”
夙燁的話一落,琉月笑了起來:“眼下他福壽膏的份量還不足,若是他能挨過去幾次,後麵可能就沒事了,而我所謂的以毒攻毒,隻不過是多給他一些福壽膏罷了,你以為我會救他,若是真救了他,隻怕他又要起心思害我們了。”
琉月說完,夙燁沒再說話,伸手緊摟著她,想到再過幾日便是他們的大婚,他真的很高興:“小月兒,再有幾天可就是我們的大婚之期了,這一次可是你心甘情願的想嫁給我的。”
琉月聽了他暗磁魅人的話,爽朗的笑起來。
“是,這一次我是心甘情願的嫁給你的。”
夙燁一顆心總算穩穩的了,俯身親吻住琉月的唇。
這一次兩個人全身心的融入於其中,琉月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她的一顆心全都係在這男人的身上了,他的心狠手辣,他的獨斷專行,他對她的寵溺,對她的霸道,都一一的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她愛上他了。
雖然經曆了前世那樣的欺騙,她以為此生不會再愛人,不會再嫁人,沒想到到頭來依然愛上了這麽一個人,想嫁給他,想為他生育他們的孩子。
琉月的眼裏濃濃的笑意,像化不開的春雨。
兩個人緊緊的纏繞在一起,恨不得化為一體才好。
忽地琉月覺得心中悶悶的,好像有小針刺她的心髒似的,十分的不好受,然後忍不住蹙起了眉,悶哼了一聲。
她一哼,夙燁以為自已弄疼了她,趕緊的放開,緊張的追問:“小月兒,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琉月本想說心裏不舒服,似乎有針刺似的,可是看到夙燁緊張萬分的臉,她又不忍心讓他擔憂,也許她隻是最近太勞累了,所以才會不舒服,想著展開了眉頭笑著說道。
“我沒事,你別擔心了,倒搞得我好像豆腐似的。”
“爺肯定要緊張你啊,你是爺的女人。”
某男人霸道的宣誓,然後握著琉月的手,笑意切切。
馬車一路回夙王府,忽地外麵有稟報聲響起:“爺,屬下有事回稟。”
來人是夙風和夙和二人,夙燁一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便命令馬車夫停下,然後喚了夙和進來詢問。
“怎麽樣了,查出是什麽人泄露了秘密。”
夙燁的臉色滿是冷寒,眼神更是陰驁無比的,若是知道是誰背叛了他,他絕對不會輕饒此人的,山莊裏那些守莊的侍衛不會白死的。
“回爺的話,屬下查了的,知道山莊秘密的人,誰也沒有泄露消息。”
“誰也沒有泄露消息?”
夙燁一怔,他倒是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如若沒人泄露他的形蹤,山莊有密道的事情,誰能準確無語的知道這樣的事啊。
夙燁和琉月二人都有些難以置信。
夙和又一字一頓的稟報:“爺,還有一個人知道山莊的秘密,但是屬下沒有查?”
“誰?為什麽不查。”
夙燁挑起狹長的峰眉,淩厲遍布眼底,不管是誰都要查,他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誰,若是知道,定不會饒了他。
“回爺的話,是王爺,屬下不敢查。”
“王爺?”夙燁一愣,然後又重複了一遍:“你是說父王?”
一言落,馬車內死樣的寂靜,誰也沒有說話,會是這樣嗎?會是父王泄露了他的秘密嗎?如若真是這樣,他是有多恨自個的兒子,一心想置自個兒子於死地嗎?雖然他不喜歡他,可是想讓自已的兒子死,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琉月望著夙燁,看到他眼底隱有受傷,。好久沒有說話,她伸出手握著他,發現他的手指很冷。
正如夙王妃所說的,夙燁雖然表麵上冷狠殘酷,可是心裏卻是十分顧念親情的,比起那些笑裏藏刀的人要真實得多。
夙和稟報的事情打擊了他,一直以來他盯著任何人,但是沒有盯著自個的父王,現在忽然冒出這樣一個訊息來,讓他如何接受得了。
“夙燁,或許不是王爺。”
琉月想安慰他,夙燁已經回過神來,冷冷的命令夙和:“去查,查他手裏是否有一批人。”
“是,屬下立刻去辦。”
夙和退了下去,馬車裏恢複了安靜。
琉月沒有說話,她覺得這種時候安慰他是多餘的。
夙燁伸出大手緊抱著琉月,借以從她的身上吸取溫暖。
他的頭埋在琉月的肩窩裏,身子一動不動,沉沉的想著,真是是父王嗎?一直以來他隻以為他不喜歡他,難道他的心裏竟然如此恨他,恨不得殺了他嗎?為什麽會這樣,這其中究竟哪裏出了問題?
好半天一動不動,夙王府很快到了。
夙燁收斂了自已心中的波動,伸手拉著琉月下了馬車,然後一路送琉月回石襄園的房間,琉月想陪陪他,但是他拒絕了,隻是朝琉月笑笑說道。
“小月兒,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你相信我。”
他隻是單純的想靜一靜,理理順,現在他的心裏很亂。
“好,若是想找人陪了,便來找我。”
“好,”夙燁轉身離開,琉月望著他高大挺拔,如山一樣的背影,那背影孤獨淒冷。
琉月的心裏十分的心疼,心疼他現在所遭受的一切/。
可是隨著她的心疼,她胸中那不舒服的感覺又來,如小針刺痛一般。
琉月的臉色有些幽暗,身後的石榴和小蠻走過來,一左一右的扶著她,緊張的追問:“小姐,你是怎麽了?”
琉月伸手按了按自已的胸口:“這裏很不舒服,不知道為了什麽?似乎有針刺一般的痛。”
她說著又伸手按了按胸口。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的臉色變了,飛快的開口道,。
“小姐你不會是生病了吧。奴婢立刻找大夫過來。”
琉月趕緊的阻止了,她可不想驚動夙燁,他現在的心情本就不好。
“別驚動別人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就是大夫。”
琉月轉身走進了房間,歪到房間一側的榻上,然後伸手替自已把脈,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而且她感覺胸中的刺痛,似乎又好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的臉色不由得暗了,好半天一言不吭,房間裏小蠻和石榴二人看她臉色不好看,越發的擔心了。
“小姐,究竟是怎麽了?莫不是你生病了,那奴婢立刻稟報世子爺。”
琉月趕緊的搖頭:“沒有,正因為沒有,所以才奇怪。”
明明胸中如針刺痛,可是卻什麽病都沒有,這不是很奇怪嗎?而且她也感覺不到自已有中毒的現像。
“算了,也許是最近太累了,我去盥洗一番早早睡覺。”
“是,小姐。”
小蠻和石榴雖然擔心,卻不好再說什麽,趕緊的侍候琉月去沐浴,然後休息/
可是這一夜,琉月睡得並不踏實,胸中針刺的痛楚頻頻的傳來,時不時的控製不住的輕吟一聲,本來應該體息的小蠻和石榴二人哪裏敢睡覺,一夜沒睡守著她,等到天近亮的時候,發現小姐的臉色十分的蒼白,好難看啊。
兩個人再也不敢耽擱,立刻前往世子爺的房間去稟報這件事。
夙燁大驚,動作俐落的穿衣下床,直奔琉月的房間/
琉月迷迷糊糊,似非未睡,一夜的折騰,她有點累,可是卻依舊睡不著,因為她剛睡著了,那痛楚便會襲來使得她睡不著,可是等了一會兒又過去了,她剛想睡,這痛楚又傳來,反複的折騰,讓她一夜都沒有睡。
直到夙燁伸手抱了她,心疼的叫起來。
“小月兒,小月兒,你醒醒,你哪裏不舒服,究竟是哪裏不舒服。”
琉月一睜開眼睛,竟看到夙燁在自個的房間裏,便知道定是小蠻和石榴二人稟報了夙燁。
眼下那痛楚並沒有傳來,所以琉月沒有任何的感覺,隻是一張清豔的小臉蛋,十分的蒼白。
她勾出一抹笑,安慰夙燁。
“我沒事,你別擔心。”
“怎麽會沒事呢?你的臉色好難看啊。”
夙燁心疼的同時心急不已,朝著外麵的夙竹大吼:“夙竹,進來,替小月兒把下脈。”
琉月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她隻得笑著說道:“我替自已診過脈了,並沒有生病,也沒有中毒,所以你別緊張了。”
不過夙燁卻不理會她,抱著她,示意夙竹替琉月把脈。
夙竹上前一步,沉穩的替琉月把了脈,很快站直了身子,望向自家的世子爺。
“爺,琉月小姐確實沒有生病,她的脈像十分的平穩,而且她也沒有中毒。”
“那她臉色如此難看,究竟是什麽原因,一個人不會好好的便成了這樣吧。”
昨天還活蹦亂跳的小丫頭,今日竟然如此的蒼白,這分明是生病了,他們竟然說沒病,難道這是疑難雜病,夙燁如此一想,臉色比琉月的臉還要白,眼裏更是無法掩飾的濃濃不安,朝著夙竹命令:“立刻去上官府,把上官聖醫接過來替小月兒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怎麽了?”
夙竹領命,趕緊的出去,命令人立刻前往上官府去請上官聖醫。
房間裏,夙燁緊握著琉月的手。那心一陣一陣的抽搐似的疼。
小月兒,你千萬不要有事,若是你有事了,我怎麽辦?我還沒有娶你呢,我們再有幾天就大婚了,你還要陪我一輩子的,你還要給我生小孩子,男的像我,女的像你,所以你千萬不要有事。
琉月看他臉色難看,趕緊的伸手輕撫他的眉,笑著說道。
“我沒事,你別擔心。”
既然沒病,又沒有中毒,會有什麽事啊,要她說,他就是瞎擔心,想著又補了一句。
“別忘了再過幾日便是我們大婚的日子了,所以我沒事的,一定會順利嫁給你的,我說過的話可從來都是言而有信的,。”
“嗯,我相信你。”
夙燁緊摟著琉月,不再說話,用力的握著她的手,恨不得把自已身上的力量傳給她。
琉月身上的痛楚再次襲上來,可是因為夙燁在身邊,她不想讓夙燁難過,所對強忍著,隻是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子,泄露了她的身上的痛意,夙燁緊握著她的手,整個人都快瘋了。
“小月兒,你還說你沒事,你還說你沒事,你都成這樣了。”
夙燁抱著她,朝外麵大叫:“人呢。上官聖醫人怎麽還沒有來。”
夙竹趕緊的應聲走過來,不安的叫道:“爺,已經派人去請上官聖醫了,馬上便到了。”
夙燁不理會夙竹,一顆心好似被人掐住似的,痛得快不能呼吸了,緊緊的抱著小月兒。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要讓小月兒遭受這種罪啊,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啊?”
他知道小月兒的醫術十分的厲害,可是現在小月兒和夙竹兩個人都查了,卻沒發現任何的病症,和任何的毒,那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
房裏的人一聲不吭,看到琉月小姐受罪,他們也很難受,可是又不能替代她痛。
琉月一會兒的功夫又不痛了,隻是臉上濕漉漉的,抬頭見房間裏的人個個都愁眉不展的,尤其是夙燁,更是整張臉上布著痛楚,。害得她都心疼他了。
“沒事的,你別擔心,我沒病沒中毒,所以不會有事的。”
琉月說完,忽地想到一種可能,難道說她的靈魂和這具身體的磁場發生了什麽變化,所以才會莫名其妙的有這種痛嗎?如此一想,她不由得心驚起來,難道說她會死?
這樣一想,她的心中也難受了起來,然後望向夙燁的時候,心中不由自主不舍起來。
但是她現在什麽都不想說,她本來就是死了的人,能重新活一次,得了夙燁的愛,她知足了。
房間裏,一片寂靜,誰也沒有說話。
很快,外麵有腳步聲響起來,聖醫上官銘從外麵衝了進來,他的身後跟著寧辰和寧華二人,三個人臉色都十分的難看,很顯然的先前去上官府稟報的侍衛告訴了上官銘琉月的情況,所以他們三個人的臉色才會如此的難看,一衝進來,便直撲琉月的身邊,三人一人一句心急的詢問。
“小月兒,你怎麽了?”
“師姐,師姐你是生病了嗎,臉色好難看。”
“師姐,你怎麽了?”
夙燁一看到上官銘,也顧不得招呼他,心急的催促:“上官聖醫,你快替小月兒檢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生了什麽病,還是中了什麽毒?”
“好。”
上官銘伸手抓了琉月手,然後替她診起脈來,房間裏,誰也沒有說話。
上官銘先用右手診了一會兒,又換成了左手,很快他的眉蹙了起來,臉色也十分的難看。
琉月看著他的神情,知道他為什麽如此。
“師傅,是不是什麽都查不出來。”
上官銘點頭,確實是如此,脈像十分的平和,也沒有中毒,什麽都沒有,但是小月兒難看的臉色,顯示她正受著某種莫名的痛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小月兒。”
若是小月兒生病了,或者中毒了,他們還能幫助她,可是現在她什麽都沒有,找不到任何的病症還有中毒的跡像。
所以上官銘很著急,以他的醫術若是小月兒有什麽病,按理他不會查不出來。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所有人中最痛的便是夙燁,看到小月兒如此的痛苦,他恨不得替她痛苦。
“難道?”
房間裏上官銘忽地開口,夙燁一聽他的話,不由得叫起來:“怎麽了?小月兒這是怎麽了?”
夙燁一把抓緊上官銘的手,森冷的叫起來。
上官銘挑眉緩緩說道:“難道小月兒是被什麽咀咒了?”
“咀咒。”
夙燁飛快的開口,眼裏一下子充滿了血腥之氣,紅豔豔的嗜血之極。
竟然有人膽敢對小月兒施咒,如若被他查出來,他定要千刀萬剮了此人,不過這咒術並不是什麽人都做得出來的,隻聽過這施咒之人必須有巫力,而他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懂這方麵的事情。
“除了這個根本查不出別的什麽原因啊。”
上官銘沉聲說道,夙燁說不出話來,臉色黑沉沉的。
房間裏沒人再說話,門外響起下人的稟報。
“見過王妃。”
“起來吧,”
夙王妃清冷的聲音響起來,隨之一道纖細的身影走了進來,夙王妃進來,也不理會別人,隻望著琉月,伸手握著琉月的手。
“琉月,你沒事吧,我聽人說你不舒服。”
琉月扯唇一笑,不想讓王妃擔心。
“我沒事,王妃放心吧。”
夙燁聽到琉月如此說,心越發的疼痛,望著夙王妃,心痛的開口:“母親,小月兒不知道怎麽了,忽然的好像生病了,可是夙竹和上官聖醫都查了,她身上並沒有病,也沒有任何中毒的現像。”
夙王妃一聽,臉色一瞬間白了一下,手指一片冰涼,難道命運的齒輪又開始了嗎?她以為,她以為燁兒和琉月能躲得過去的,可是誰會想到還是這樣,
她想著,望向痛苦的兒子,還有臉色蒼白的琉月,沉聲開口。
“上官聖醫,我能麻煩你一件事嗎?”
上官銘立刻開口:“王妃請說。”
“麻煩你把琉月先帶回上官府好嗎?”
夙王妃的話一落,房間裏的人愣住了,夙燁直接反對:“母親,為什麽,我不同意讓小月兒回上官府。”
“我有話要與你說,說完你再去上官府陪她也是一樣的。”
這一次夙王妃不容商量的口吻,嚴肅的望著夙燁/
她很少以如此嚴肅的神情對夙燁,夙燁不由得住了口,然後望向琉月:“小月兒,你先跟上官聖醫回去,回頭我去上官府看望你。”
“好,”琉月點頭,本來她便想回上官府的。
小蠻和石榴兩個人過來侍候琉月,很快兩個人侍候好琉月,扶著她跟著上官銘寧辰和寧華等人一路離開了石襄園。
石襄園裏,琉月先前住的房間裏。
夙王妃一揮手命令所有的下人都退下去,最後隻剩下夙王妃和夙燁**二人。
夙燁看著母親這樣的神情不由得不安,沉聲問:“母親,這是怎麽了?”
“燁兒,你知道琉月為什麽會如此的痛苦嗎?”
夙燁搖頭,然後驀然的睜大眼睛,母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她知道小月兒身上是發生了什麽事?
“母親,難道你知道小月兒身上是發生了什麽事?”
夙王妃點頭,緩緩的開口說道:“是的,我知道。”
她說完重重的歎息一聲,然後緩緩的說道。
“母親不是南璃國的人,我是慕紫國的人,我們家族的人是被人下了蝕情咒的,永生永世不能與相愛的人在一起,若是今日琉月不愛你,你們倒可以相守在一起,但是她若愛上你,你也愛上了她,你們便不能在一起,這也是母親當初去見琉月,讓她不要愛上你的原因。”
夙燁呆住了,一瞬間不知道做何反應,母親說她們家族的人是被人下了蝕情咒的,永生永世不能與相愛的人在一起,這是真的嗎?
“不,我不相信。”
夙燁堅絕的搖頭,他絕對不要與小月兒分開。
“我不會與小月兒分開的,永遠不會。”
夙王妃又歎了一口氣,看到夙燁這樣,她的眼裏眼淚滑了下來,其實她多希望兒子是個例外,能不受那個咀咒影響,可是現在琉月的情況顯示,他也沒有逃脫命運的齒輪。
“母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聽說很多年前,我們家族的一位祖先,負了一位真心愛他的女子,那個女子天生有巫力,所以她用自已的血祭了這樣的一個蝕情咒,我們水家的後世之人,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