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世子妃

第126章 國破山河碎(收藏啦)

因為決心,因為不放棄,所以琉月的心裏好受多了,也知道不該多想那個心頭的人,所以極力的忍住不想,但是不是為了不愛,而是為了更愛。

上官府碧闌園。

有客拜訪,君洛凡和鳳晟世子。

關於上官琉月生病了的事情,已經有不少人知道了,所以擔心的人擔心死了,幸災樂禍的人高興死了。

君洛凡和鳳晟一得到消息,便趕了過來。

“小月兒,究竟是怎麽回事?”

君洛凡一臉緊張,示意琉月坐到他的身邊,他給她把把脈,琉月卻搖了頭,笑望向君洛凡:“師兄忘了我也是精通醫術的。”

一言完,君洛凡不語了,可是看著琉月的臉色分明是生了病的。

“可是你的臉色那麽難看。”

“是啊,不是生病了,難道小月兒是被人下毒了,什麽人竟然膽敢下毒害你,你告訴我們,我們一定要宰了這個人。”

琉月望著他們兩個人,淡淡的搖頭:“沒人下毒,而是中了情咒。”

“情咒?”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同時睜大眼睛,兩個人對於情咒還是知道些,情咒唯有動情才會生效,就是說小月兒現在喜歡上了夙燁是嗎?兩人如此一想,心裏十分不好受,可是他們心中更多的是擔心小月兒。

“那現在怎麽辦?”

君洛凡心急的問道。

琉月沒有說話,一側的鳳晟卻沉聲開口:“若想解情咒,一是忘掉曾愛過的這個人,二是破咒,隻要破了這情咒,就沒事了,可是我們並不知道如何破咒。”

鳳晟的話一起,琉月也忍不住蹙起了眉,先前她說了要破解情咒,可是如何破解這情咒,她並不知道,她身邊的這些人也不知道,她該如何做。

琉月的臉色蒙上了一層冷冽之色,對麵的鳳晟望著她,看到她的神情,知道她是真的喜歡上了夙燁,眼神幽暗的同時,沉聲開口:“我知道有一人對巫術咒術之類的十分的精通,小月兒若想破咒,可以前去找他。”

琉月一聽,飛快的問道:“誰?”

“慕紫國護國寺的了空大師,此人對於各種巫術咒術頗為精通,在天下間都有生盛名,小月兒若是想解咒,唯有找此人一試。”

“慕紫國護國寺的了空大師。”

琉月默念,對麵的君洛凡卻挑高了眉,飛快的說道:“這如何行,慕紫國離我們尚京遠隔千裏多遙,小月兒如何去找那護國寺的了空大師啊,照我說,倒不如忘了那人,聽說破解情咒,隻要忘掉那個人,就不會有事的。”

君洛凡說完,鳳晟翻白眼瞪他一眼,難道他沒看到小月兒很愛夙燁嗎?要不然她為何要破解這情咒。

“不過我最關心的是究竟是什麽人在小月兒的身上下了這種情咒啊,若是找出來非要把他千刀萬剮了不可。”

鳳晟惱怒的一握拳,對於他的這句話,君洛凡頗為讚同,一向不生氣的人,臉色也滿是憤怒。

“對,若是找出此人來,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琉月沒在意君洛凡和鳳晟的話,現在她一心一意想著的便是如何前往慕紫國的護國寺,了空大師是嗎?她一定要找到他,解了身上的情咒,然後重新回到夙燁的身邊,一想到夙燁,琉月胸中再次疼痛起來,然後她極力的忍住,深呼吸什麽都不想,總算好受一些了。

“算了,眼下尚京這麽亂,要想查施咒之人,恐怕很難。”

琉月擺了擺手,然後問起鳳晟:“眼下尚京沒什麽事吧?”

鳳晟一聽,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別提了,尚京怕是真的要亂了,最近朝中接二連三的死了兩三個朝臣,皇上大發雷霆之火,罷免了兵部尚書的職務,這種時候這樣做,更是失人心啊,而且皇上似乎很煩燥暴戾,與之前的沉穩完全不同。”

琉月聽了,唇角勾出冷笑,一言不發。

君洛凡接了一句:“聽說刺殺朝中大臣的人,乃是玉梁國的針所為,我想一定是那容昶做出來的。”

琉月點了點頭,然後望向鳳晟和君洛凡:“你們二人有沒有做好準備?”

兩人聽她的話,一頭霧水:“什麽準備。”

“尚京恐怕要變天了,你們有什麽打算?”

“變天?”

君洛凡和鳳晟異口同聲的問,兩人的臉色皆暗了,他們兩家與朝廷的牽扯很大,若是變天,兩個人想都不敢想,一起盯著琉月。

“小月兒如何這樣認為?”

“我感覺慕紫國和玉梁國來者不善,他們如此大動作的展開行動,便是要擾亂尚京,他們擾亂尚京什麽目的,肯定是讓老皇帝無暇顧及,。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家肯定會破南璃。”

“破南璃?”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臉色更陰驁,君洛凡不似鳳晟通秀,他有些無法理解,這兩家為何要破南璃,一直以來都平安無事的相處著。

“他們為什麽如此做。”

琉月抬頭往外望了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因為樊龍城,樊龍城乃是龍脈之地,我想慕紫國和玉梁國的皇帝一定想拿到這座城池,那他們隻有滅了南璃國,你說他們做了這麽多手腳,總歸是有目的,不出意外這目的便是滅掉南璃國,奪到樊龍城。”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噌噌的站起了身,心急不已。

“那現在怎麽辦?”

琉月淡淡的開口:“以你們微薄力弱根本無力對抗玉梁國和慕紫國,因為他們兩家一定早就布好了局,姬塵便是例子,十年的局了,他們的人恐怕滲入了南璃國的各個卡口,現在你們想力挽狂瀾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你們還是自已做好打算的好。”

君洛凡和鳳晟二人不言語了,然後兩個人和琉月告辭。

琉月點頭,這件事她也是最近兩天悟出來的,姬塵潛伏在南璃國十年之久,說明玉梁國早就布局了,既然玉梁國早就布局了,那麽他們現在大張旗鼓的擾亂南璃國的京師,很顯然的是掩蓋一件事,他們要動手腳了,隻怕很快便要兵臨城下了。

琉月眼神幽暗,想著要不要讓師傅趕快的離開南璃國,省得破城之時,受到連累/。

門前,君洛凡和鳳晟二人離開時,正碰上了從門外急急走過來的晏錚。

晏錚一抬麵便看到了君洛凡和鳳晟二人臉色難看的走出來,不由得心下一怔,直覺以為小月兒發生了什麽事,他的心一沉,傷心不已,腳一跨進正廳,便哽咽著聲音說道。

“小月兒,我來探望你了,小月兒你不要死啊,你死了我怎麽辦,我也不活了?”

堂上坐著的琉月本來在喝茶,聽了晏錚的話,噗哧一聲,嘴裏的茶水盡數噴了出去,身側的石榴趕緊的上前,取了帕子遞到琉月的麵前,琉月接了過來,擦了擦麵前的茶水,然後抬頭惱恨的發作。

“晏錚,你又抽的什麽風啊,我這還沒死呢,你嚎的什麽啊?”

晏錚眨了眨眼睛,有些反應不過來:“既然你沒事,君洛凡和鳳晟一副要死不死的樣子做什麽?”

琉月挑了一下眉,倒是沒有說南璃國要被滅亡的事情,因為她沒忘了,晏錚的母親可是慕紫國的長公主,若是她說出什麽,晏錚一定會去找長公主問個明白,那她泄露了秘密,不是找死嗎?

“可能是聽說我生病了,所以才會心情不好吧。”

琉月一說,晏錚又緊張了,飛快的閃過來,上下打量著琉月,然後盯著琉月說道。

“小月兒,你瘦了,而且臉色很蒼白,難道你真的病了,怎麽不請大夫啊。”

晏錚並不知道琉月中情咒的事情,隻以為琉月病了,琉月也不打算說破。

“已經沒事了,你別擔心。”

琉月示意晏錚坐下來,晏錚坐在她的手邊,總算鬆了一口氣,還不忘叮嚀她:“小月兒,你千萬千萬要保護身體。”

“我知道。”

琉月點頭,不想讓晏錚擔心,轉移了話題。

“聽說朝中又死了兩三個大臣,你的擔子不是更重了。”

一說到這個,晏錚的話便多了,濃眉上挑,滿臉的氣憤。

“是啊,我們守衛京城的十大營全都出動了,再加上少司府的人,幾乎把京城翻了個底朝天,可是卻找不到容昶等人的下落,不過我們也抓了一部分人,大刑逼供之下,這些人竟然不知道容昶在什麽地方?實在是太可恨了,若是抓到這個男人,我非千刀萬剮了他不可/。”

琉月很想問問晏錚:“你打得過容昶嗎?”

那個男人不但武功高,而且謀略很深,一個人領著數名手下,把南璃國攪得人心惶惶。

不過最後琉月沒有問,因為若是她一問,晏錚非急得跳起來不可。

不過這一場局裏未必是動的人勝算最大,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琉月可是知道楚國公府裏隱著的那個假的楚玉琅便是慕紫國的七皇子南宮玉,。傳聞此人也是足智多謀的,現在容昶如此大動作的動手,但他們卻一無所動,潛伏著準備最後狠狠的一擊吧,不出意外,此次勝算最大的恐怕便是慕紫國的人了。

不過這些琉月都沒有和晏錚說,省得他暴跳如雷的,而且晏錚未必知道這楚玉琅便是他的表哥表弟的。

正廳裏,晏錚還在發怒的說道。

“小月兒,你都不知道這容昶有多麽的陰險狡詐,我們出動了這麽多人竟然找不到他的下落,你說他可能藏到什麽地方去?”

琉月想起了之前容昶來看她的事情,不過卻並未告訴晏錚這件事。

雖然晏錚是他的朋友,但容昶曾三番五次的幫助過她,她不能忘負義。

“我哪裏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琉月說完,覺得整個人很疲倦,她身上的情咒未解,時不時的胸中刺痛,再加上先前整夜未眠,根本沒有精力理會別的事情。

“晏錚,我累了,我先去休息。你要當心些。”

一聽琉月說累了,晏錚總算不說話了,然後起身離開,不過沒忘了叮嚀琉月:“小月兒,有什麽事你一定要送信給我。”

“好,你放心吧。”

琉月點頭,喚了人送晏錚離開,等到晏錚走了,她正準備去休息,不想蘇管家領了宮中的沙公公過來/

“奴才見過琉月小姐。”

琉月蹙了一下眉,她想起了皇上要的福壽膏,不由得眼神暗了一下,唇角扯出冰冷的笑。明堯帝,很快你就要家國不保了,不知道到時候你會如何的痛不欲生。

不過她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淡淡的點頭,示意沙公公起身:“起來吧,沙公公。”

沙公公起身,然後望了望廳堂內的下人,琉月一揮手命令人下去,最後隻剩下沙公公和她兩個人。

沙公公上前一步小心的說道:“琉月小姐,皇上命我出宮來問琉月小姐的藥可是製好了,先前皇上又毒發了一次,比起上次來更加的痛不欲生,所以皇上很心急。”

琉月挑眉,輕聲說道:“這兩日我生病了倒是忘了這件事,沙公公先回宮去吧,我這就去配製解毒丸,然後命人送進宮裏去,”

“好。”

沙公公隻能如此說,然後和琉月掃呼了一聲,出了正廳,一路回宮去了。

琉月才不理會這福壽膏的事情,眼下先休息好了再說,等她休息好了再說。

夙王府。

石襄園裏一片冷寂,夙燁端坐在書房裏,四周冷氣浮動,手下誰也不敢多言一聲,就連一向嬉皮的夙鬆都不敢多言一聲。

爺的心情不好,不是一般的糟糕,是很糟糕。

因為先前他稟報了爺,早上的時候,君公子,鳳世子,晏世子都都去看過琉月小姐了,。

爺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他是心痛加惱怒,此刻一定備受煎熬。

書桌前的夙燁,此刻心情確實難以言喻,心痛,煎熬,惱怒,各樣的情緒都有,可是現在他卻無計可施,因為他不能輕易的靠近小月兒的身邊,他不能讓她的蝕情咒雖加重了。

他現在能做的是盡快查清楚一些事,然後前往慕紫國的水府,查清當初究竟是何人下的這種蝕心蝕情之咒,他要破掉這種詛咒,隻要破掉了蝕情咒,他便可以擁有小月兒了。

“那件事查得怎麽樣了?”

夙燁暗沉嗜殺的聲音緩緩響起,夙鬆趕緊的近前一步回話。

“爺,夙和先前派人送回來了消息,王爺他?”

“他怎麽了?”

夙燁的眼神越發的深沉,深不可測,冷得好似寒潭之水,瀲瀲淩厲之光。

夙鬆麵對著這樣的爺頗有壓力,趕緊的回話:“王爺的手裏確實有一批人,而且夙和派人潛進了那些人中,發現那些人確實是有腕牌的,腕牌之上繪著的圖形,是獅子圖案。”

書房裏,死一樣的沉寂,誰也不敢說話。

王爺竟然想殺掉世子爺和琉月小姐,這為什麽,沒人想得通。

世子爺不但品貌一流,手段更是一流,王爺為什麽要殺自已的兒子。

人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王爺呢,怎麽連自個的兒子都不放過了。

夙燁沒說話,瞳眸之中沉沉浮浮的幽芒,此時的境地,讓他不得不懷疑一件事,這個王爺也許不是他的親爹,人都說虎毒不食子,若自已是父王的兒子,他又如何會殺害他呢,除非他不是父王的孩子。

可是就算自已不是父王的孩子,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他怎麽能忍心,父王殺他究竟是為了什麽啊?

夙燁的心底隱隱的傷痛,一言不吭,然後再抬首時,眼裏耀起明珠一樣的光芒。

“夙鬆,去寧王府書房查,看看有沒有王爺與三皇子來往的書信。”

夙燁沉聲命令夙鬆。

夙鬆眉一挑,然後想明白爺的意思,爺不會是說一直以來他們懷疑三皇子所做的事情,根本不是三皇子所為,或者說三皇子也是受了王爺的蠱惑,所以才會對爺下手吧,這可能嗎?

夙鬆震憾不已,不過已經轉身往外走去,一路直奔三皇子的寧王府。

而夙燁也站起了身,領著夙竹和三四名手下,一路潛進南璃國的皇宮,前往冷昭儀所住的宮殿長春宮。

長春宮裏,寂靜無聲,寢宮之中冷昭儀正睡臥在大床之上,本來嬌媚的一人,此刻竟然滿頭的銀絲,兒子的死,深深的打擊了她,她一下子老了十歲左右,身子更是吃受不住,直接的生了病。

夙燁閃身進了寢宮,夙竹先前撒了迷香,把寢宮之中的丫鬟們都迷昏了,然後取了一枚銀針刺冷昭儀的穴道。

冷昭儀很快醒了過來,一睜開眼睛看到夙燁站在麵前,一瞬間,瞳眸中攏上了仇恨,咬牙切齒的詛咒夙燁。

“夙燁,竟然是你,我兒子一定是你殺死的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你夥同那玉梁國的人殺死我兒子的,你的心好毒,你不會有好下場的,你會不得好死的。”

夙竹臉色陡的難看,手一伸便想狠狠的教訓冷昭儀。

可惜夙燁一舉手阻止了他,現在的冷昭儀並不畏懼死,就算殺了她,她也是無所謂的,他來這裏不是為了殺她,而是為了有事要問她。

“你聽著,你兒子不是我殺的,是別人殺的,相反的他總是派人殺我,我來是問你他為什麽總是派人殺我?”

“為什麽,你說為什麽,”

冷昭儀也不隱瞞夙燁,兒子想殺他之事,因為兒子已經死了,就算夙燁知道兒子想殺他的事情,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想到兒子在世時候的事情,冷昭儀的眼裏滿是傷痛。

“我兒子一直拉攏你,為什麽你就是不屑一顧,若是沒有你,夙王府便是我兒子的勢力,我兒子不會死得這麽慘的。”

冷昭儀說到最後哭得很傷心,寢宮外麵雖然有人聽到了她的哭聲,卻沒人過來追問,因為自從三皇子去世後,冷昭儀經常無端的哭泣,太監宮女已經煩了,何況現在冷昭儀沒了三皇子,還有什麽勢頭,所以平常沒什麽人理會她了,長春宮也是一片冷清,再不複往日的熱鬧。

夙燁盯著冷昭儀,深沉的開口:“誰和你說,若是沒有我,夙王府便是你勢力的。”

冷昭儀聽了夙燁的問話,陡的抬頭望向夙燁,狠狠的開口。

“這是顏康親口和我說的,若沒有你,他一定會支持我兒做太子,若沒有你,夙王府便是我兒子的勢力。”

夙燁的眼神淩厲嗜血,沒想到父親竟親口和冷昭儀說了這樣的話,他難道不知道他這樣的話是置他於死地嗎?所以說從一開始他便想他死,而他一直以為是三皇子自做主張,沒想到真正想他死的人竟然是他的父王。

夙燁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冷昭儀看到他臉色難看,忽然覺得心情大快起來,再次的大叫:“夙燁,你以為你是什麽,你什麽都不是,你隻是一個孽子,你霸占著夙王府的世子位,你以為你父王心甘情願的讓你做夙王府的世子嗎?你根本就不是夙家人。”

冷昭儀說完哈哈大笑起來,瘋了似的笑。

夙燁先前已經猜到自已不是夙家人,所以這會子冷昭儀所說的話,並沒有刺激他,他隻是很痛心,為什麽父王一心想讓他死,若是他想要他的世子之位,他大可以讓給他,他根本就不稀憾這什麽世子之位。

夙燁望向冷昭儀,此時倒是十分的同情這女人,緩緩開口:“你以為父皇是真心的想支持三皇子為太子嗎?你可知道他是王爺,手中又有隱藏著的兵將,他若有心想幫你,難道我阻止得了他。”

他是父,他是子,雖然他不參與,若是父王一心幫助三皇子,他又如何阻止得了呢?

冷昭儀的笑聲嘎然而止,身居後宮,自然也不是呆人,夙燁一言提醒了她,她的眼睛紅了,然後死命的咬著唇,她不相信,她不想相信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她喜歡過的那個男人,原來竟是利用她的,利用她的兒子來除掉他的兒子,這利用還如此的徹底,害得他的兒子被人殺掉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冷昭儀瘋了似的大叫,夙燁卻不理會她,一揮手領著人離開了長春宮,回夙王府去了。

等到他回到夙王府的時候,天色已黑了下來,夙鬆從三皇子的府邸回來了,正在書房等他。

“爺,這是屬下從三皇子的書房中找出來的一些書信,其中有一些是王爺派人送給三皇子的。”

夙鬆伸手接了過去,他的手微微的有些僵,心裏很痛,原來一切竟是這樣的,從頭到尾要他命的根本就不是三皇子寧王鳳禎,而是他的父王夙顏康。

夙燁打開父王寫給三皇子寧王的信,信中無一例外,都隻有渺渺幾語。

“他已經出王府了,進宮去了。”

“他去**巷辦事了。”

“這一次務必要一舉成功,隨信所去還有孔雀膽,可塗於箭上。”

夙燁看著眼前那熟悉的筆跡,重重的跌坐到身後的椅子上,原來所謂的叛徒,奸細,根本不是別人,而是他的父王,夙王府的夙顏康。

夙燁忽然想到皇上後來暗殺他和小月兒的事情,這些恐怕也離不開他父皇的手段吧。

夙燁哈哈的笑起來,這笑張揚淩厲,支離破碎。

書房裏的手下個個心疼自家的主子,可是誰也不敢多說話。

好久,夙燁抬頭,眼裏是狼一樣的綠光,唇角是血腥的殺氣,冷冷的命令:“命夙和夙風二人帶領一部分人,秘密殺掉那些擁有獅牌身份的人,能殺多少是多少,記著不要讓手下傷亡過重。”

“是,爺。”

夙鬆領命而去,夙燁又抬頭望向夙竹:“立刻調集人過來,今晚我要會會我那一心想殺我的父王,他不是要殺我嗎?我倒要看看他殺得了殺不了?”

夙燁的眼睛一片血紅,夙竹領命而去。

書房裏一片死寂。

這一夜,夜昏昏暗暗,遠遠近近的看不到半顆的星辰,陰沉沉的半空籠罩著一層薄霧,街道邊樹影婆娑,枝葉斑駁,鬼魅異常,這樣的夜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尚京城內隱著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詭異,令人不安,整個城好像是一座死城一般,一點燥動的聲音都沒有。

上官府內,琉月睡了足足有大半天,等到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晚了,這一次比以往要好一些,雖然中間依然痛得醒過來。

小蠻和石榴二人看她醒過來,飛快走進來,恭敬的開口:“主子,有人要見你。”

“誰?”

琉月緩緩的坐起身,石榴上前一步侍候她起來,小蠻在一邊小心的看她,然後說了另外一句:“老爺在正廳裏陪著那人呢?”

琉月奇怪的挑了一下眉,小蠻和石榴的神情似乎有些異樣,這要見她的究竟是什麽人啊。

“走吧,去看看究竟是什麽人要見我。”

琉月說完,轉身往外走去,小蠻忽地喚住了她:“小姐?”

琉月停住步子望著她:“怎麽了?”

小蠻趕緊的搖頭:“沒事,小姐走吧。”

琉月看出小蠻有話要說,最後卻又不忍心說的樣子,究竟來的是什麽人,讓小蠻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竟然欲言又止,這倒是勾起了她的興趣:“走,我倒要看看來人究竟是誰,讓你們如此難開口。”

說著話她已走了出去,身後小蠻和石榴相視一眼,歎口氣,不知道小姐知道來的人是什麽人,會不會反彈,甚至於發怒。

一行人順著長廊,很快走到了正廳門外,隻聽得門內有人在哭,還是一個女子的哭聲,不但有哭聲,還有董媽媽的勸聲。

“您別哭了,別哭壞了身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