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你看我敢不敢!
剛才那四百多斤藤壺是變現了,可車鬥裏還躺著那是幾條剛釣上來的極品鬥鯧,尤其是那條五斤重的鯧魚王,要是放壞了,那才是暴殄天物。
必須要找那個識貨的買家。
電話接通,聽筒裏傳來的聲音卻沒了往日那種雷厲風行的氣場,反倒軟綿綿的。
“喂……”
“薑總,我這兒剛搞了幾條極品鬥鯧,還有個五斤的大家夥,你要不要?”
那頭的沉默持續了幾秒,緊接著是一陣壓抑的咳嗽聲,隨後薑欣的聲音才斷斷續續飄來,透著股子有氣無力。
“直接……送去酒樓給王冰……我今天不去店裏了。”
“聽你這動靜不太對勁啊,生病了?”
“沒事……掛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邊回**,徐一鳴皺了皺眉,把手機塞回褲兜。
這女人平日裏跟個鐵娘子似的,沒想到也有這就這般虛弱的時候。
不過眼下賺錢要緊。
角鬥士衝出莊園,一路狂飆殺向海鮮大酒樓。
王冰早就在後廚門口候著了,一見徐一鳴打開車鬥,這位見慣了世麵的經理眼睛瞬間直了。
“好家夥!徐老弟,你這是把龍王爺的親戚都給抄了吧?”
王冰一邊咋舌,一邊指揮夥計上秤。
那條五斤重的鬥鯧被小心翼翼地捧出來時,周圍幾個廚師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種品相,在現在的市場上簡直就是傳說。
王冰拿著計算器,手指飛快跳動。
“鬥鯧按頂格價收,這成色市麵上少有,一斤兩百六,八十四斤,總共兩萬一千八百四。”
王冰又指了指那一筐筐新鮮飽滿的藤壺。
“藤壺我也給你個實誠價,六十五一斤,四百二十八斤,兩萬七千八百二。”
隨著“歸零”鍵被按下,一個令人心跳加速的數字躍然屏上。
“抹個零頭,總共四萬九千六百六,徐老弟,你看成不?”
“成交。”
又是將近五萬塊進賬!
看著手機銀行APP上那一串令人眼暈的數字,那個總額不知不覺已經突破了六位數大關。十萬塊!對於不久前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筆巨款。
徐一鳴感覺腳底下的路都變得輕飄飄的。
“老弟,今晚別走了,哥哥做東。”王冰拉著他的袖子。
“謝了王哥,改天吧,還有事。”
徐一鳴婉拒了飯局,坐回駕駛室,腦海裏莫名又浮現出薑欣剛才在電話裏那虛弱的聲音。
猶豫了片刻,鬼使神差地,他又撥通了那個號碼。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又怎麽了……”聲音比剛才更低沉,帶著濃濃的鼻音。
“薑總,聽王經理說你一天沒露麵了,好點沒?”
“冷……渾身沒勁……”
電話那頭傳來被子摩擦的窸窣聲,薑欣似乎正縮成一團,“頭疼得厲害。”
“這麽嚴重?去醫院看了嗎?”
“起不來……沒人……”
簡短的四個字,透著一股淒涼。
平日裏前呼後擁的那個霸道女總裁,此刻竟顯得如此孤立無援。
“等我。”
徐一鳴掛斷電話,一腳油門踩到底,角鬥士朝別墅區衝去。
到了那棟熟悉的豪華別墅前,大門緊閉。
徐一鳴按了足足五分鍾門鈴,就在他準備翻牆進去的時候,防盜門終於哢噠一聲開了條縫。
屋裏沒開燈,昏暗得有些壓抑。
徐一鳴輕車熟路地摸上二樓臥室,推開門,一股悶熱的氣息撲麵而來。
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那個平日裏高傲的身影此刻正蜷縮在寬大的雙人床中央。
他幾步走到床邊,看著滿臉潮紅、呼吸急促的薑欣,眉頭緊鎖。
這哪裏是沒勁,這分明是燒糊塗了。
徐一鳴伸手探向她的額頭。
燙!
“薑總?薑欣?”
**的人哼哼了兩聲,眼皮沉重得根本睜不開,嘴唇幹裂起皮,顯然已經燒脫水了。
“不行,這得去醫院,再燒下去腦子都壞了。”
徐一鳴不再猶豫,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直接伸手抓住被角,想把人連被子一起抱起來送下樓。
“走,去醫院。”
手臂猛地一發力,厚實的羽絨被被嘩啦一下掀開大半。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徐一鳴保持著掀被子的姿勢,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被子底下,是一具白得晃眼的軀體。
沒有任何遮擋。
那如羊脂玉般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完全是一副毫無防備的春睡海棠圖。
“啊——!”
一聲並不尖銳但充滿羞憤的驚呼從薑欣喉嚨裏擠了出來。
徐一鳴腦子裏轟的一聲,手忙腳亂地把被子重新蓋了回去。
“我……那個……我不知道你……”
徐一鳴背過身去,老臉漲得通紅,心髒在胸腔裏像擂鼓一樣瘋狂跳動。
雖然剛才隻是驚鴻一瞥,但那極具衝擊力的畫麵……
這就是經常遊泳的身材嗎?
該死,太極品了!
“徐一鳴!你……咳咳咳……”
身後的薑欣氣得直哆嗦,原本蒼白的臉此刻更是紅得滴血,也不知是發燒燒的還是羞的,“你趁人之危!王八蛋……”
“冤枉啊天地良心!”徐一鳴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卻不敢回頭,“我就是想帶你去醫院,誰知道你……你有**的習慣啊!”
“滾出去……”
“行行行,我出去,你自己先把衣服穿好,咱們趕緊去醫院,你這體溫絕對過三十九度了。”
“我不去!”
薑欣的聲音雖然虛弱,倔強地說,“我死也不去醫院……我怕打針。”
徐一鳴差點被氣笑了。
堂堂身家千萬的女老板,職場上殺伐果斷,居然怕打針?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剛才那躁動的心緒,轉過身,目光盡量避開**那隆起的曲線,盯著床頭櫃上的台燈。
“薑總,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你要是燒成傻子,你那酒樓、那魚缸,可就都成別人的了。”徐一鳴板起臉,“趕緊穿衣服。”
“我就不!”
薑欣把頭埋進枕頭裏,“你有本事殺了我。”
這女人,軟硬不吃。
徐一鳴看著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心裏的火氣也上來了。
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由不得她胡鬧。
“行,你不穿是吧?”
徐一鳴上前一步,膝蓋抵住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女人,“你不穿,那我就動手幫你穿。剛才我也看見了,反正也不差這一次。”
被窩裏的人明顯顫抖了一下。
薑欣從被子邊緣露出半隻眼睛,濕漉漉的眸子裏滿是羞憤和挑釁,咬著牙擠出一句話:“你有本事……你來啊!”
激將法?
徐一鳴眉毛一挑,二話不說,大手直接伸向了被角。
“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