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喜歡,我們做點別的!
囚禁?
安德魯眉頭微調,“這個想法倒是不錯,不過,既然你想跟我玩這種純愛遊戲,我也樂得陪你,最多一個月的時間,艾薇可別讓我失望。”
說完就大步離開。
他出去後,溫初宜長舒口氣。
太嚇人了,實在是太嚇人了!
她從來沒想過,看著溫和平靜的安德魯才是最讓人頭皮發麻的。
所以,霍宴禮發現她不見了嗎?有沒有找到她的消息——
……
霍宴禮中午的時候就發現不對勁了,盧彥辰聯係不上,別墅房間感應也感應不到人的存在。
他匆匆回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別墅門還打著,有些沙子飛進了別墅,至於盧彥辰,就一頭栽在沙子上,像是沒了呼吸——
“去看看。”霍宴禮黑著臉,身後的保鏢趕緊過去查看情況,霍宴禮則是大步進了房間。
沒有,到處都沒有初宜的身影。
他猛地捶在牆上。
該死的!
中計了!
“老板,沒氣了——”保鏢擰著眉。
看著盧彥辰的死狀,他隻覺得後背一陣發麻。
一米九高的男人軟綿綿的趴在沙子上,抬起來的才發現,他全身骨折,而最後應該是被沙子嗆死的,口鼻裏都是沙子。
“報警,讓人標記馮梧,查,進出口記錄,有沒有馮梧的身影。”
霍宴禮沉聲吩咐。
動了他的人,又搶走出初宜,他倒是要看看,這馮梧有什麽本事!
可一直到下午,都沒有查到馮梧的消息。
霍宴禮坐在沙發上,房間裏燈都沒開。
他嗤笑一聲,表情狠厲,清雅組織啊——
他倒要看看,這馮梧能不能真的逃出去!
他拿出手機,給對麵的人發了條消息,那人隻看一眼就回了句知道了。
當天晚上,馮梧被全球通緝的事遍布全國。
至於當事人——
“怎麽不吃,是想讓我喂你吃?”安德魯擺弄著麵前的牛排,他見溫初宜不吃,他也沒什麽胃口。
正說著,林寧就從一旁過來,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
安德魯聳聳肩,“行,知道了,不過這事可跟咱沒什麽關係,我是安德魯,又不是馮梧。”
馮梧是馮聿今給他取的名字,可馮聿今也死了,有誰還知道呢?組織裏的人和外麵的人都隻喊他安德魯。
沒想到,霍宴禮就這點本事。
還真是高看了他。
溫初宜聽到這話也大概知道了,應該是霍宴禮那邊有行動了,她心裏猛地一陣激動。
“別想了艾薇,他找不到這裏的,從今以後,我們就在這定居,我有的是時間跟你玩談戀愛的遊戲,在這裏你什麽都不用擔心。”安德魯眉眼彎彎。
馮聿今倒是做對了一件事,如果不是馮聿今,他也不會想到這個好法子。
錢嘛,在清雅組織做了這麽久,他也會未雨綢繆,至於這地方,之前執行任務被追殺的時候,他就找到了這。
他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還會踏入這,而且是,主動踏入這。
這是兩國交界處,屬於國外,所以他絲毫不擔心霍宴禮會找到他。
隻是——
他看著麵前的女人,有些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想霍宴禮?想那個廢物嗎?
安德魯嗤笑,也沒有放在心上。
吃完飯後,他沒讓溫初宜回去,反倒是強勢的拉著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裏正放著電視劇,是林寧推薦的,說是女人都愛看的偶像劇,隻是溫初宜好像不太感興趣,她草草看了幾眼就收回了視線。
安德魯也沒了耐心。
“不想看?”他捏著溫初宜的下巴,表情凶巴巴的,“不想看不如我們做點別的事!”
見他開始活動領帶,溫初宜這一次是真慌了,他深吸口氣,連忙搖頭,“沒有,我看。”
溫初宜一直看著麵前的電視,可想著什麽就不知道了,安德魯也不介意,溫初宜想玩,他奉陪就是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安德魯送她回了房間,外麵就響起了傭人們談論婚禮的聲音。
上島之後,果然就像是林寧說的那樣,所有人都在準備他們的婚事。
可這婚事——也實在是可笑!
霍宴禮,你在哪——
……
“消息可靠?”霍宴禮拿著望遠鏡,看著不遠處的情況。
“消息可靠,有人在碼頭看見過這個人,而且,這男人的長相和馮聿今身邊的安德魯一模一樣。”保鏢開口。
馮聿今如今下落不明,不排除已經被人解決的可能。
消息是陸生查的,他們沒什麽好擔心的。
“嗯,那就準備上島,悄悄的上,將人包圍住,不要打草驚蛇。”霍宴禮眸色陰鷙。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過這個家夥。
真是該死,竟然還想和初宜做夫妻!
他說完,周圍的人就開始行動,先有人先行探路。
也不知道安德魯是蠢還是太自信了,連痕跡都沒有處理幹淨,亦或者是——
他勾著唇角,嗤笑一聲,或者是故意引他上去?
所以,是想要和他決一死戰?
那這事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島上。
溫初宜隻覺得外麵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怎麽都睡不安穩,即便房門已經被鎖上了,也沒讓她有一絲一毫的安全感,她時刻警惕有人開門進來。
這會細微的聲音就像是被放大了一般,讓她緊張的心跳個不停。
千萬不要是安德魯——
“夫人,外麵風大,您可不要從這窗戶出來,最近這窗子下總有老鼠,我們做好了陷阱,您可小心點。”林寧的聲音響起,可這話也斷了溫初宜的路。
她的確想過,要從窗戶逃出去,可現在這種想法,也隻能作罷了。
“嗯,我知道了。”她悶聲應答。
窗外,林寧拿著匕首,輕笑一聲,隨後警惕的看著周圍,確定沒有危險這才離開。
惡心的臭老鼠,竟然真的找到島上來了,既然這樣,那就解決好了。
二樓內,安德魯眸色陰沉,隻是臉上更多是一種饒有興致的笑意。
“先生,咱們這樣不會太被動嗎?”林寧有些不解,明明可以提前解決的。
未料,安德魯卻淡聲開口。
“不急,霍宴禮不敢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