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134章 她能止疼

真的不敢上來嗎?

林寧擰著眉,總覺得事情不像他們想的那麽簡單。

她看著安德魯,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算了,自己隻要聽命行事就好了,安德魯也不需要她的建議。

霍宴禮的人接近小島後才發現,這小島被安德魯做好了防護措施,他們想要強行破進去,怕是會打草驚蛇,到時候溫初宜還不一定會怎麽樣,所以他們遲遲不敢動手。

霍宴禮已經等不及了,他表情有些煩躁。

天一亮,他就直接坐船去了島附近,等陸生趕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岸邊了。

霍宴禮剛過去,溫初宜就被安德魯摟著出來了。

看的出來,她被人精心照顧,就是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上好的布料,像個洋娃娃一樣,也像個——菟絲花,隻會依靠男人而活。

安德魯人模狗樣的站在她旁邊。

遠遠看去,倒是俊男靚女登對,可仔細看,誰都能看得出來女人身體的僵硬。

“又見麵了霍先生,不過——很顯然這裏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安德魯笑著他就站在霍宴禮麵前,像是絲毫不擔心自己會被霍宴禮對付一樣,因為——他手裏還有個王牌。

“艾薇應該不想看霍宴禮在這死了吧,還記得話該怎麽說嗎?還需要我教你一遍嗎?”他說話的時候離得老近,薄唇似是要貼上溫初宜的皮膚。

她微不可查的躲開了些,安德魯察覺到了,不過也沒放在心上,小情趣嘛,有點也是好的。

不過——

“艾薇還不開口,是在等我嗎?”

如惡魔低語一般的男聲在耳邊響起,溫初宜看著身旁的安德魯,又看了看對麵一臉期盼和擔憂的霍宴禮。

“我不認識他,我們回去吧,安德魯。”她深吸口氣,強迫自己轉頭沒去看霍宴禮的表情。

但她知道——

霍宴禮此刻表情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初宜,你說什麽?”霍宴禮聲音帶著顫抖,就這麽看著溫初宜。

明明她離自己那麽近,可卻又離得這麽遠。

她為什麽會說出這麽決絕的話,是被逼得嗎?

他視線一瞬不移,隻是死死的盯著那道熟悉的、讓他日思夜想的曼妙身影。

“聽不懂嗎?我不認識你,也不會跟你走,你快走吧,回去過自己的日子,不要來這打擾我們了!”溫初宜啞著聲音喊道。

她感覺自己五髒六腑都在難受。

她也不想說出這些,可她能怎麽辦,這周圍都是安德魯的人。

隻要霍宴禮再近一步,那些防禦係統就都會用霍宴禮身上。

她不想霍宴禮冒險——

霍宴禮沒有開口,隻是抬頭看著她,眸色認真,又多了幾分執拗。

溫初宜像是觸電般收回視線。

就這樣吧,她和霍宴禮之間——也隻能這樣了!

安德魯很滿意她的反應,環著她的腰離開,甚至還對著霍宴禮挑釁的笑了笑。

“艾薇表現的很好,再有幾天,我們就可以完成婚禮了,到時候我可是要親眼讓霍宴禮看著,你是我的了。”安德魯這病態一般的話讓溫初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讓霍宴禮看著?瘋了嗎?

她攥著的拳頭猛地一緊,“這就不必了吧——”

安德魯冷笑,扭著她的頭看向自己,“怎麽不用,還是說,艾薇心裏還有他?”

安德魯身上的香味讓她有些暈乎乎的,她下意識拉開了些距離。

她總有種感覺,那股香味,實在是讓人覺得不舒服,好像再多聞下去,就會被他那雙眼睛蠱惑一樣。

“不可理喻,我要回去休息了。”

說著,溫初宜幾乎是逃似的離開了這。

安德魯看著她的背影,煩躁的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端起一旁的酒杯,喝了口酒。

岸邊,霍宴禮坐在石頭上,一顆接著一顆抽著煙。

煩、實在是煩!

“你瘋了!這下還沒等找到溫初宜,你自己身體先完了!”

陸生搶過他手裏的煙。

不過這安德魯也真是膽子大,挑釁霍宴禮,難道就真的不怕死嗎?

可現在的情況,的確是有些被動——

被動?

霍宴禮看著麵前的小島,眼神晦暗。

“找人查一下,這小島上的防禦係統,我倒要看看,一個安德魯,到底有什麽本事!”

“順便跟國內申請一下,等上了島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抓了安德魯,把人送進去,殺了這麽多人,得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

登不上小島,那霍宴禮就想辦法將他的防禦圈一點點的破開。

他也好奇,除了溫初宜以外,安德魯有什麽資本,覺得他不會衝上去。

陸生不等他開口,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他利用國外最先進的無人機,控製無人機起飛到高空,試探小島上的防禦線。

剛起飛到高空,一靠近,就被不知道哪裏來的槍打掉了,他讓人和他一起同時操控兩個,一前一後露麵,結果兩個無人機全數被打掉。

“應該是智能防禦係統。”損毀了幾台無人機後,陸生得出結論。

智能防禦係統——

霍宴禮看向陸生,後者也朝他點點頭,“有漏洞,不過我不行,我得找人處理這件事。”

“好,越快越好。”

……

安德魯看著手機裏的照片,悶哼聲在房間內響起。

傷口疼的厲害。

晚上的時候,借著靠近他的時候,溫初宜故意捏了一把他的胸口,鮮血從傷口裏滲出。

他將紗布拿下來,血淋淋的傷口在向他叫囂著,他宣泄不出口的情緒。

可這種情緒,在看到她照片的時候得到了緩解。

強忍著痛意消毒換藥。

等結束後,他**著上身,坐在窗邊。

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將溫初宜放在心上了?

他自詡是沒有心的人,可在看到溫初宜的時候,他卻想將人放在心尖上,疼愛她,寵愛她——

或許是在第一次,她說出的話,和他的想法這麽契合。

也或許是第一次被她安撫的時候。

他也說不好,大概,感情就是這麽莫名其妙。

他抬手看著自己的雙手。

當初他因為這雙手上沾滿了太多鮮血,不敢靠近。

可如今,他隻想要將人染髒,變成和他一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