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58章 惹了他就想跑嗎?

陸生臉上笑意消失,片刻後冷笑出聲。

“你在哪?”他一手揣在兜裏,另一隻手拿出許久不碰的煙。

手肘墊著圍欄,他似笑非笑的開口。

電話那邊的艾莉森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可她可不會承認自己有些膽怯了。

“我在哪裏跟你有什麽關係,你是我的誰?都說了,昨晚上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都是成年人了,別太矯情。”說著艾莉森就掛斷了電話。

說不出來是劫後餘生的感覺,還是怎麽。

她隻覺得後脊發涼。

“姐姐?”跪坐在對麵的男人眨著水潤的眸子看著她,似乎在等她的垂愛。

“乖,去洗澡,姐姐疼你。”艾莉森勾著他的下巴,語氣溫柔。

她這人沒有別的愛好,隻喜歡和天底下的帥哥來段露水情緣,沒想到第二個男人就碰上了陸生——

真是失策!

男人羞澀點頭,起身去了浴室。

艾莉森靠在**,正哼著曲,想著接下來要怎麽把人吃幹抹淨。

結果,沒等到男人先從浴室出來,反倒等到了門口的客房服務。

“客房服務?我們沒有要吧。”艾莉森有些狐疑,打開房門就看見了——“不是,怎麽是你啊!”

她著急忙慌想要關門,可陸生的動作比她還快,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抬手捏著她的下巴,帶著她人直接進了房間。

艾莉森雖然學過些防身術,可真對上陸生這個練家子,還是沒轍。

她人被夾在他胸口和牆壁中間時,鼻間全都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氣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讓艾莉森瞬間心沉下去。

她腦袋裏隻有一個念頭,完了——

“那個——我還留下嗎姐姐?”男人身上還穿著浴袍,顫顫巍巍的開口問著。

這架勢。

他可不敢再留下,那男人看著文弱,可身材卻一點都不文弱。

“滾!”

陸生那一眼,看的對方腿都差點軟了。

話都不敢說一句,連滾帶爬的就離開了。

“不是,陸生你有毛病吧。”艾莉森氣得不輕,她想要掙紮根本掙紮不開。

大手探上她的腰肢,勾著她往懷裏更近了一步。

“為什麽躲著我?明明你也喜歡我不是嗎?就因為我是個醫生?不能給你們帶來利益?”陸生話說的直白,就是艾莉森這一瞬間都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

“你冷靜點。”艾莉森開口安撫。

她突然覺得,陸生不是溫文爾雅的醫生,更像是一條瘋狗。

想來也是,能和霍宴禮玩一起的,能是什麽正常人。

“冷靜?我怎麽冷靜。”陸生抽出自己的領帶,抬手束縛住她的手腕,“我的確沒有霍宴禮有資本,不過如果你選擇我,N國的貿易權,我可以交給布朗家族。”

是交給,不是合作。

艾莉森蒙了。

“你瘋了嗎?”她沒想到陸生會說這些。

“嗯,瘋了,我在遇到你的那一刻就瘋了,瘋狂的想要占有你,想要擁有你。”陸生深吸口氣,“哪怕是騙我也好,可以嗎?”

艾莉森想要回答。

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可陸生卻沒給她回答的機會。

低頭吻上那張紅唇,陸生知道,他不可能會放手。

既然說了不聽,那就用行動告訴她好了,招惹了他還想要全身而退嗎?

那是做夢!

……

日落後。

溫初宜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她突然開始有些緊張,她甚至想不明白,為什麽當初她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霍宴禮。

一個房間住,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在想什麽?”霍宴禮從書房拿出那會溫初宜選好的幾張碟片回到客廳,他將四五章碟片放到溫初宜麵前,“看哪一個?”

溫初宜隨手指了一個,“這個吧。”

她看都沒敢看霍宴禮,就連碟片選的是什麽她都沒看。

“確定?”霍宴禮微微挑眉,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溫初宜沒聽出他的言外之音,嗯了一聲,就乖巧的捧著杯子坐在沙發上了。

十分鍾後,她才主調自己幹了什麽蠢事——

“你怎麽不告訴我是恐怖片啊!”溫初宜眼眶紅紅的,整個人縮成一團,可憐極了。

霍宴禮一臉無辜,“我也沒想到你根本就沒看啊,我以為你是特意選的,要不——我們不看了?”

“還是不了,我、我還挺喜歡這個劇情的。”溫初宜有些沒底氣的說著。

不過是個恐怖片,有什麽可怕的。

要看電影的是她,碟片也是她選的,就是再害怕她也得挺下來!

一開始也沒什麽,可漸漸的,恐怖氛圍上來了,她看著那畫麵裏地麵上漫出的血跡,她身子克製不住發抖,不好的記憶再度湧上腦袋。

“乖,要是不想看我們就不看了。”霍宴禮有些心疼,那起遙控器就準備關上電視。

他也是糊塗了,竟然由著溫初宜胡來。

“不,讓我看。”溫初宜縱使是害怕,可也還是強忍著心底的懼意,“霍宴禮,我當時用刀劃傷他們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醜,這麽嚇人。”

溫初宜開口,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不想做廢物,更不想做一個心底有陰影的廢物。

她聞著他身上好聞的茶香,心底的懼意也被一點點撫平。

是啊,霍宴禮來救她了。

她有什麽可害怕的。

雖然這麽想,可心底的恐懼卻一點都沒有減弱。

霍宴禮拿過遙控器,直接關掉了電視,“乖,我們不看了。”

沒了聲音,他強有力的心跳異常清晰,溫初宜也覺得安定了許多。

她縱容自己在黑夜中放縱情緒,他雙臂將她死死保住,試圖給她力量。

“霍宴禮,你有沒有覺得,保護我就像是保護個累贅一樣,明知道有危險,可我還偏不聽你的。”溫初宜鼻頭發酸,她隻覺得自責,如果她聽話一點就好了。

她以為霍宴禮會安撫她的情緒。

可他沒有,既沒有指責也沒有安撫。

隻是語氣平靜闡述事實。

“不是累贅,但同樣的,我也希望初宜下次能夠以自己的安全為主,我知道初宜心中尊重研究,可我不想你陷入危險中,一點都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