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初宜,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聽我的建議可以嗎?”霍宴禮捧著她的雙頰。
借著清冷的月色,她看清楚了麵前男人的表情。
小心翼翼又帶著不容她拒絕的堅決。
“好,我答應你。”溫初宜點頭。
她剛說完,就被他滿抱入懷,許是姿勢不太舒服,他直接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嗅著她身上的香氣,霍宴禮這才舒服了許多。
那種擔驚受怕的感覺漸漸被壓下去,他覺得心裏痛快多了。
他的初宜,不應該有一點點危險。
她想要掙紮,可想到上次鬧出的‘烏龍’,她還是乖乖沒有動。
隻是趴著趴著,她就不受控製的睡過去了。
懷中趴著的小女人呼吸漸漸平穩,霍宴禮也笑著搖搖頭,抱著他上樓去了,有什麽事等明天繼續說就好了。
至於趙春生那邊,明天找辦公室看看,這家夥到底隱藏了什麽秘密。
這一晚,溫初宜睡得很舒服。
周身溫暖的像是被棉花包裹住了一樣,她下意識的蹭了蹭。
下一秒她就猛地驚醒,觸感似乎不太對。
是——胸口?
她蹭的誰的胸口?
她睡眼惺忪的睜開眼,入眼就是他寬闊有力的胸膛。
她竟然被的霍宴禮抱著睡了一晚上?
她眼睛睜得老大,不敢相信,他們這是不是——
溫初宜躡手躡腳的起身,想要離開,可身旁的男人卻在這時睜開眼。
“再睡一會,多休息休息,等過一會帶你去個地方。”霍宴禮似乎還沒睡得太清醒,抱著她,蹭了蹭她的後頸,這樣的姿勢有些曖昧。
甚至——
她差點就克製不住輕哼出聲。
實在是太羞恥了!
大手將她抱得緊,她被迫又睡了一會。
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了,霍宴禮從外麵進來,身上還圍著圍裙。
“起來了?洗漱準備吃飯了。”他溫聲開口,仿佛昨晚上他們之間的親昵是再正常不過的行為了,隻有溫初宜一個人有些不自在。
“嗯,你先下去吧,我回去洗漱。”溫初宜逃離這裏,捂著怦怦跳的心口躲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
她閉著眼還能回想起昨晚上清醒的時候,她是怎麽清醒著一點點沉淪的。
男色誤人!
拍了拍臉蛋,她深吸口氣轉身去衛生間收拾。
吃早飯的時候,她裝的淡定,心裏卻一陣複雜。
“這幾天我教你些簡單的防身術,下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自保。”霍宴禮放下筷子,語氣溫柔。
溫初宜點頭,她本來也想說這件事。
這幾天因為醫院的事,研究所這邊召開了緊急會議,他們給溫初宜放了半個月的假,讓她調整自己的狀態。
至於這次去醫院支援是誰提出來的,研究所並沒有給出明確的說法,似乎是故意所有隱瞞一樣。
溫初宜察覺到不對勁,霍宴禮卻告訴她暫時不要插手這件事。
研究所內部的水深,他不想初宜再趟進渾水。
他開車帶著她離開研究所,直接去了市區內的一家拳擊館。
“霍哥。”門口的保鏢見到他點頭招呼。
這還是溫初宜第一次見他這個架勢。
“霍哥?你是這裏的常客?”溫初宜側頭小聲問著。
“不是常客,這間拳擊館是我開的。”霍宴禮為她解釋,“我雖然沒有接手家裏的產業,不過也多少創出了自己的名堂,我不喜歡被束縛,也不喜歡開正經八百的公司,所以就以拳擊館為中心,往其他行業涉獵。”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每個行業都有霍宴禮的產業。
而且每個產業霍宴禮都可以是威脅般的存在。
要麽不開始,要麽就要做強。
溫初宜嘴巴長得老大。
她想到了剛剛進來時看到的標牌,榮悅拳擊館。
她雖然對這一行不太了解,但她記得,那些世界拳擊冠軍,幾乎都是這個拳擊館培訓出來的。
所以這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產業,卻內藏大玄機?
溫初宜看著身旁風輕雲淡的男人,她對霍宴禮的了解還真是太少了。
進了拳擊館,她並沒有聞到難聞的汗味,這倒是讓她覺得很吃驚。
她跟在霍宴禮身後去了私人練習室,這裏有換衣間也有專門的休息區,拳擊館也提供吃食和飲品,應有盡有。
“換身衣服,我都準備好了,就在換衣室裏,去吧。”霍宴禮指著換衣室的方向開口說道。
見溫初宜過去,他也不避諱,直接站在原地將身上礙事的衛衣脫下來,換上了一件幹淨的訓練黑色背心。
手臂的肌肉線條完美的展示在人前。
背心下的好身材也展露完全。
剛剛換衣裳導致發型有些淩亂,可這樣的淩亂偏偏為他提供了一絲野性。
溫初宜有些移不開眼,還好理智還在。
“我換好了。”她輕咳一聲,收回視線淡定開口。
霍宴禮點頭,拿起拳擊手套,親自替她套到手上。
“今天先帶你體驗一下,感受一下拳擊,之後我們進行體能訓練,不然光有招數沒有力氣也是白費。”霍宴禮從背後將她環住。
“你幹什麽。”溫初宜臉紅的不行。
她又想到了今早上兩人的相擁而眠,曖昧的姿勢讓她心跳的不受控製。
“注意力集中。”霍宴禮俯身,將她的頭擺正,說話的時候,吹出的熱氣正好在她耳邊,溫熱的感覺讓她有些想要退縮。
荷爾蒙的氣息將她包圍。
她這是怎麽了?
怎麽突然靜不下心了?
霍宴禮抓著她的手腕,替她擺好動作。
等都做好後才去隔壁的沙袋前。
“出拳要迅速,就像我現在這樣——”霍宴禮猛地一出手,沙袋被他打的前後搖晃,“不過你是初學者,不用太著急,找一找這個感覺就行。”
溫初宜點頭,不再想有的沒的,專心看著麵前的沙袋。
她力氣小,不過出拳後那沙袋還是動了下,不過幅度不算大。
“不對,你出拳的力道不對。”霍宴禮抬起她的手,人更靠近了些。
就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一般,實在是近的讓她覺得不舒服。
“霍宴禮,你在幹什麽!”
門口傳來一道女人不悅的聲音,兩人循著聲音轉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