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沈冰妍被綁架
“沒、沒什麽,我胡說八道的。”那人一臉驚恐。
剛剛是他糊塗了,明明都交代過了,當初的事是要壓死在心底,不允許在被人提起,要是被研究所知道了,他怕是沒有好果子吃。
霍宴禮的目光太有侵略性,看的那人頭皮發麻,頂不住這樣的目光,他隻能趕緊逃離這邊。
“宴禮來了。”老教授臉上揚著不自然的笑。
霍宴禮察覺到不對勁了,可表麵上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
“我聽說趙春生的事,說是自殺的。”霍宴禮隨口問了句。
老教授擺擺手,“你這小子,現在研究所內風聲鶴唳,大家都害怕著呢,這件事你也別管了,總部那邊會給個交代。”
霍宴禮點頭,也沒多問,就算是多問,看樣子也問不出什麽來。
他又逛了一圈,從旁人的話中零零散散的拚湊出了這件事的原委。
趙春生是在自己的辦公室自殺的。
飲彈自盡。
可這是在國內,哪裏來的手槍?
而有人說趙春生死的時候眼睛睜得老大,不像是自殺時緊閉著眸子,更像是被殺的時候一臉震驚。
眾說紛紜,總部那邊又封鎖了消息,這下大家也更緊張了,生怕自己成了下一個趙春生。
“沒有人知道原因?”溫初宜打了個冷戰。
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研究所裏——到底是怎麽回事。
爸媽當初真的是因為研究的事,意外身亡嗎?
見她抖得厲害,霍宴禮上前將人攬入懷中。
“這事不能明麵上查,你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這幾天你也趁亂休息休息,我去查查,為什麽趙春生會突然自殺。”
就算是被殺也得有個原因。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原因,讓趙春生那人的人都能‘自殺’。
而在這之前——
他想到這,手機響了,看了一眼備注,是林霜。
他大抵猜到了是為什麽事。
他本來不想接,可轉念一想,還是按了接聽鍵。
他注意到溫初宜的表情有些不對,當著她的麵直接按了接聽鍵,別鬧得好像他背著初宜和林霜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一樣。
“有事?”他語氣冷然。
“霍宴禮,吳雨欣隻是年紀小,你又沒有什麽損失,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鬧大了,那孩子怎麽和大家相處。”
林霜也沒想到,霍宴禮竟然鬧的這麽大。
把吳雨欣做的事公之於眾倒也沒什麽問題,可報警是不是有些太過了。
吳雨欣這次也吃到教訓了。
就是看在那個人的麵子上,她也得替吳雨欣開這個口。
歎口氣,她隻覺得頭疼,這死丫頭膽子可真大!
“林霜,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拎得清的,為了一個吳寧,值得嗎?”霍宴禮眉頭皺的死死的。
林霜之前有心髒病,需要換心才能活。
吳寧喜歡林霜,自願把心髒捐給林霜,畢竟他也沒有多少時間好活了,把這健康的心髒給了林霜,也算是了了他的心願。
所以這之後林霜才對吳寧的妹妹吳雨欣這麽照顧。
但這件事不行。
“宴禮,我求你了,你看在我的麵子上可以嗎?”林霜聲音都染上了哭腔,這樣的一個大美女當麵哭,誰能做到無動於衷?
霍宴禮能。
“林霜,你該知道的,你在我這,沒有什麽麵子,隻不過是合作共贏罷了。”霍宴禮這次話說的重。
林霜抓著手機的手都猛地用力。
沒有麵子嗎?
為什麽?
他們這麽多年的情誼都沒有麵子嗎?
“宴禮——”林霜這次是真傻眼了。
“叫我一聲霍哥或者霍宴禮都可以,你還沒有資格叫我宴禮。”霍宴禮直接打斷她的話。
笑話,女朋友就在身邊,守男德才是最重要的。
“這件事真的沒商量了?”林霜認命,自嘲的笑笑。
“這和我沒關係,吳雨欣幹的是犯法的事,她因為自己的想法把我們關在一起,你該慶幸昨晚我們之間沒有什麽,不然你和吳雨欣一個都別想好。”霍宴禮聲音沉了幾度。
這下,林霜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霍宴禮這人,最厭惡的就是被人算計,可吳雨欣卻還是幹了,竟然有膽子算計霍宴禮,吳雨欣也真是糊塗了。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吳雨欣,不會讓你再看見她,這麽多年我沒功勞也有苦勞,賣我個麵子可以嗎?”林霜放低了姿態。
霍宴禮沒說話,溫初宜也沒有替他回複。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是那個叫吳雨欣幹的?”溫初宜問了一嘴。
霍宴禮點頭,看著她的表情問了句,“寶寶想怎麽處理?”
溫初宜有些不適應,“你別這麽叫我,怪難為情的。”
她紅著臉想要推開他,卻反被抱得更緊,“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有什麽難為情的,還是說寶寶不想負責?”
溫初宜眼睛睜得老大,不敢相信的指著她,又抬手指著自己。
“不是,你怎麽還倒打一耙!分明是你——”想到昨晚上,溫初宜就忍不住紅了臉。
她從來沒想過,霍宴禮占有欲會這麽強。
就是以前和裴雲琛在一起時,她都沒有過那種感覺。
被人盯上,死死的咬住不肯放開。
或許沈冰妍體驗過,畢竟裴雲琛對她的占有欲還挺強的。
一想到這,她突然想起,“沈冰妍呢?最近都沒有聽到她的行蹤了。”
霍宴禮輕笑一聲,沈冰妍?那這件事得問裴雲琛了。
隻要他,隻是從中說了兩句,沈冰妍都做過什麽事罷了。
畢竟送沈冰妍進去也太便宜她了,他可不想讓沈冰妍這麽輕鬆。
“她啊,自食惡果——”霍宴禮輕聲開口,低頭吻上她,不讓她再去想其他人。
女人也不行.
……
地下室內,沈冰妍被捆綁著丟在一旁。
漆黑一片,她什麽都看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過了多久,隻知道每隔一會就會有人來給她送飯送水,就是不肯放開她。
這樣的情況下,她被折磨的都要買瘋了。
終於地下室的門打開了,一道身影坐在輪椅上,被保鏢推著下來。
“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可是裴雲琛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