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裝死求裴雲琛關注
冷笑聲傳來,沈冰妍身子猛的一僵。
她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
“雲琛?”她試探著開口。
裴雲琛沒理會,隻是抬手讓保鏢將她眼睛上的紗布解下來。
沒了紗布的遮擋,她終於能看清麵前的一切了,隻是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傻眼了。
“雲琛?”沈冰妍幹笑著,心裏突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幹嘛這麽跟我說話,我被綁著也不舒服。”
裴雲琛沒說話,隻是眼睛看向沈冰妍,那眼底讓人看不出情緒。
他在看,這女人到底有什麽特別的,特別到他竟然能什麽都相信。
為了這樣的女人,他竟然弄丟了初宜——
“雲琛,你別不說話啊,大夫說了,我給你移植骨髓,不能病了,對了,上次是失誤,不知道來的什麽人把我綁架——”沈冰妍說話的時候聲音顫抖。
“沈冰妍,我做完手術了。”裴雲琛也沒想到,霍宴禮沒有讓他自生自滅,反倒是讓人把骨髓移植做完。
可一想到這男人搶走了初宜,他臉上的表情就不是很好。
為什麽——
“手術——做完了啊。”沈冰妍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
她開始有些慌了。
“嗯。”裴雲琛讓人把他推得更近了些,他就這麽看著沈冰妍,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沉默良久,趕在沈冰妍說話之前,他才開口。
“上一次,是你給我捐的骨髓是嗎?”他語氣平靜,讓人聽不出他到底是不知道在詐她,還是早就知道了,隻看著她露出馬腳。
沈冰妍抿著唇,沒有馬上回答。
見她沒有說話,裴雲琛笑了,“緊張什麽,我隻是好奇問問,有人挑撥離間,說你是騙我的,冰妍,你沒有騙我對吧。”
沈冰妍害怕的牙齒有些打顫。
她想扯出一抹笑,最後還是失敗了。
她心下亂的不行,但眼下的情況她也已經很明白了,是試探,是詐她。
“是、是我啊,不然還有誰,當時因為捐骨髓,我養了好久呢。”沈冰妍撒著嬌。
裴雲琛突然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看向沈冰妍,眼底再沒有愛意和溫柔,有的隻是一片冰冷和厭惡。
他——不會都知道了吧。
不可能!
怎麽可能!
沈冰妍都處理的幹幹淨淨。
“我收到了個很有意思的東西,一起看看嗎?冰妍。”裴雲琛話雖這麽說,卻沒有要和沈冰妍商量的意思。
保鏢走過來,一左一右把沈冰妍架起來,她不想抬頭也有人幫她強勢抬頭。
裴雲琛滿意了。
打了個響指,有人帶著文件過來。
裴雲琛把照片扔到她麵前。
“所以,在我做手術的第二天,你在——M國的地下酒吧修養?還能和兩個男人左擁右抱?這樣的修養倒是特別。”
裴雲琛說完,沈冰妍隻覺得如墜冰窖。
她慌了。
裴雲琛怎麽會知道這些!
“我——”她著急的想解釋,裴雲琛卻不給她機會。
“別著急,還有呢。”他抬手把手裏的另一份文件拿出來,“收買我公司的職工泄漏我的行程,收買我身邊的保鏢,甚至還賄賂醫院的醫生,當然用的都是我裴家的錢,沈冰妍,你倒是聰明。”
裴雲琛沒想到,自己竟然被這樣的女人耍的團團轉。
如果不是沈冰妍,那會是誰呢?
會是誰給他捐贈的骨髓?
其實答案已經顯而易見,隻是他不敢承認罷了。
是的。
不敢。
他想到母親,又想到了之前母親對沈冰妍和溫初宜截然不同的態度。
他慫了。
“我媽是你推的嗎?”裴雲琛突然問了一句。
母親傷的太巧合了,隻有她和沈冰妍在家,偏偏就這麽巧,母親就摔成植物人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沈冰妍開始急了,要是讓裴雲琛知道是她幹的,裴雲琛怕是要殺了她。
不過這件事裴雲琛沒有證據也就沒多說。
他隻是眼神淡漠的看著沈冰妍,“所以救我的到底是誰。”
沈冰妍心裏開始想著所有能夠忽悠過這件事的可能。
可明顯這次躲不過去了。
“雲琛,這是假的!你為什麽寧可相信這些也不信我。”她委屈的開口。
每次她這麽說的時候,裴雲琛都會心軟,她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
隻是可惜,這一次裴雲琛沒有讓她如願。
“我當然信你了寶貝,可你不該騙我。”裴雲琛輕撫著她的臉頰,“你說你去拿掉孩子了,可我找了各大醫院,都沒有你入診的記錄,我們——真的有過孩子嗎?”
“當然——”沈冰妍馬上搶著開口。
“也不該這麽問,應該問,你一開始真的想救我嗎?”裴雲琛手指冰冷,沈冰妍是真的怕了。
她還想狡辯,可裴雲琛早就看穿她了。
嗤笑一聲,他坐直身子,“什麽時候想好了,什麽時候再喊我,我等你的解釋。”
說罷,裴雲琛就被推走,沈冰妍再度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
……
溫初宜本來沒想從研究所出來,可她看到霍宴禮的身份證,今天是他的生日。
思來想去,她還是準備給霍宴禮一個驚喜。
她戴好帽子和口罩,悄悄溜到商場。
霍宴禮不喜歡穿西服,她送領帶也沒意義。
她就在商場裏閑逛,再看見那條鎖骨鏈的時候眼前一亮。
很漂亮。
和霍宴禮平時的風格也很搭。
不會顯得太娘,更添了幾分帥氣。
她想著把這個列入考慮名單,不過她還得再看看別的。
正想著,突然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把這一季度的新品拿出來,給我打包上。”女人聲音中帶著幾分傲意,像是瞧不起在場的人一樣,不過大家也都習慣了,所以沒再多說什麽。
溫初宜低下頭,不想和對方碰上。
可沒想到,躲也沒躲過去。
“溫初宜?還真是你。”女人拿掉她的帽子,一臉的驚悚,驚悚過後還帶著幾分嘲諷,“怎麽,換手段了?為了讓我們家雲琛對你死心塌地,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嘴巴放幹淨點。”溫初宜搶過帽子,她懶得和這潑婦爭。
“我怎麽不幹淨了,再不幹淨,還有你裝死來的不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