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下一個趙春生
“你答應嗎?”溫初宜說完看著霍宴禮。
“答應!”幾乎是沒有猶豫,霍宴禮趕忙點頭。
笑話,他怎麽可能不答應,女朋友都給台階了,他不下還是男人嗎?
“剛剛初宜說想要問我些事,是什麽事?”霍宴禮想到剛剛溫初宜的話,開口問道。
溫初宜將下午的事說了一遍。
“我懷疑,有問題的不是趙春生,或者說不隻是趙春生,趙春生這次也隻是成了替罪羊,我懷疑的是整個管理層。”溫初宜說到自己的猜測。
範玉這人都有了問題,那還有誰是真正的好人?
她想不透。
“初宜覺得他有問題?”霍宴禮也正色道。
“嗯,你想想,他既然不認識沈冰妍,怎麽就知道她和我是同齡人?為什麽不覺得是比我小或者比我大的?而且他不假思索就開口,一個是怕麻煩,而一個就是在逃避。”她喝了口花茶潤喉。
“有道理。”霍宴禮點頭。
“除此之外,我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在想,範玉和我之前見到的時候有什麽不一樣。”溫初宜坐直身子,“他的牙齒變得更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短時間內抽煙不可能做到,隻有一個可能。”
霍宴禮身子一怔,是他想的那樣?
“初宜打算怎麽辦?”霍宴禮看著她,一字一句問著。
“我也不知道,我擔心查的深了,範玉會成為下一個趙春生。”溫初宜深吸口氣。
客廳陷入一片沉默。
“我去秘密查一下這段時間趙春生和範玉接觸的人,之後再說這件事,順便從沈冰妍這邊入手,看看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霍宴禮說著。
溫初宜突然想到個好主意。
“不如我們轉移注意力,把拳館的事鬧大,讓範玉他們放鬆戒備。”溫初宜說完,霍宴禮也讚同的點點頭。
“好,聽初宜的。”他全都聽初宜的。
兩人之間冰冷的氛圍又恢複了正常。
也不是她沒有骨氣,她也生氣,但換位思考一下,會擔心也是正常,不過她原諒歸原諒,可不會這麽就放過霍宴禮。
當晚,霍宴禮就知道什麽是自食惡果了。
“寶寶,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他抱著自己被子和枕頭,被溫初宜從房間趕了出來,“我睡在地上就好,你讓我進去好不好!”
“不行,自己滾去客房睡。”溫初宜冷漠的打斷了他的話。
燈一關,直接睡了。
……
城郊別墅的地下室內。
沈冰妍尖叫著躲避著鞭子的抽打。
“唔唔——”她嘴被堵上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絕望的隻能哭,做不了其他的。
“知道錯了?”裴雲琛的聲音不鹹不淡的傳來。
“知道了,我真知道了!”沈冰妍嘴上堵著的膠帶被撕開,顧不上疼,她隻是一味的道歉。
裴雲琛坐在輪椅上,也不說話,隻是直直的看著她。
被那樣的視線盯的有些難受,就像是被猛獸盯上了一樣,她覺著不舒服。
她想到自己知道的那個秘密,她心一橫,決定和裴雲琛做筆交易。
“雲琛,我知道你還喜歡溫初宜,可溫初宜現在背叛你和別人在一起了。”她語氣憐惜。
可這一次裴雲琛卻沒有理會她。
“好好說話,不然我不介意幫你改過來。”裴雲琛多聽一句都覺得惡習。
“我可以幫你得到溫初宜,作為交換,我要自由。”沈冰妍咽了咽口水。
這話說完,裴雲琛微微挑眉,“我為什麽要信你?”
沈冰妍早就猜到了他會是這樣的反應,一咬牙一跺腳,她深吸口氣,蛄蛹著來到裴雲琛的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裴雲琛眯著眸子,眸色銳利的看著她,“當真?”
“千真萬確,這還隻是我知道的冰山一角,我隻要自由和錢,我會幫你讓溫初宜心甘情願的回到你身邊。”沈冰妍唇角勾起,她就知道,這個秘密能拿捏的住裴雲琛。
裴雲琛沒有回話,隻是起身給保鏢打了個響指。
很快就有人過來給沈冰妍鬆綁。
“你的活動區域就在這間別墅,別讓我發現你試圖逃,耍了我裴雲琛一次,別想再耍第二次。”
是真是假,他得調查之後才知道。
如果是真的,那沈冰妍留著倒還有用。
沈冰妍鬆了口氣,被綁了這麽多天,她隻覺得自己身上都臭了。
到了客房,沈冰妍洗了個澡,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發來的消息,她嗤笑一聲,隨後按下刪除鍵。
還聯係她幹什麽呢。
早就是過去的事了,她可不想再卷進去。
至於那些秘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又有什麽錯呢?
……
之後的幾天,霍宴禮全部心思都放在調查劉煜軍的死訊上。
隻是查來查去,警方也是什麽都沒查到。
大家都喝多了,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提供不出來。
有人提到吃飯的時候不見吳雨欣,可調查吳雨欣的時候,發現吳雨欣和劉煜軍之間沒有什麽過節,而且她的身材太過瘦小,想要讓劉煜軍那個大塊頭倒下,應該還不足夠。
不過本著不能放過任何一條線索的原則,還是審問了吳雨欣。
不審不知道,這一審還真審出問題了。
“廖文昌?”霍宴禮聽到警員提到這個名字表情有一瞬間的難看。
“認識?”溫初宜小聲問了句。
“嗯,認識,還挺熟,我想我應該知道吳雨欣為什麽針對我了。”霍宴禮冷笑一聲,像是看蠢貨一樣看著房間裏的人。
溫初宜有些好奇。
霍宴禮也不賣關子。
“廖文昌是之前公司的一個主管,聰明,但是又有點小聰明,拿到合同後和對手合作,想要賺一大筆錢,那合同換了一千萬,可對公司的損失卻達到了五千萬,之後因為逃避追責,跳樓自殺了。”
當時他就聽說廖文昌的女朋友哭的很傷心,可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女朋友就是吳雨欣。
“審,以廖文昌為中心,多提當時廖文昌自殺的事,我想,會有不一樣的發現。”
霍宴禮眯著眸子,唇邊漫出一絲冷意。
因為一個廢物,就起了殺心?
真是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