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乖,你知道該怎麽做的
霍宴禮這邊審著吳雨欣。
另一邊別墅內,沈冰妍看著麵前的臥室,心思又活躍了起來。
上次裴雲琛沒再追究那件事,她用那一個秘密換來了自己暫時的安全。
沒了救命恩人的恩情又怎麽樣,她還是一樣可以拿捏住裴雲琛。
她低頭看著身上的睡衣。
清涼勾人。
剛剛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她就瞧見有幾個保鏢忍不住看著她這邊,這就說明,她還是有魅力的,隻要她能夠勾住裴雲琛,或許就能恢複以前的生活。
再說了,他們現在可是夫妻關係,睡在一起再正常不過了。
哪個男人沒有欲望。
她就不信裴雲琛不想要。
想到這,她吱呀一聲打開臥室門。
臥室裏隻點著一盞夜燈,昏黃的燈光更為她添了幾分魅惑。
“雲琛。”看著**那道身影,沈冰妍扭著腰走過去。
她笑意盈盈,眼含秋水,勾人的緊。
裴雲琛放下書,視線看向她,眼底沒有太多情緒,一時間讓沈冰妍有些打怵。
但她很快就安撫好了情緒。
“雲琛,我來陪陪你,這段時間我想你想的都難受極了,你呢?有沒有想過我?”
沈冰妍見她沒有拒絕,壯著膽子靠近,一步一步靠近,一直到紅唇差點碰上他的唇瓣,她才停住。
不、不該說是停住。
應該說是——
“沈冰妍?想死?”裴雲琛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眼底凶光嚇得沈冰妍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她甚至有種感覺,裴雲琛似乎——真的想要掐死她!
“我、我不是——”她慌忙開口為自己辯解。
“你不是什麽?”裴雲琛嗤笑。
另一隻手勾著她欲墜不墜的肩帶,輕輕往下一帶,香肩露出,看著就是一副**畫麵,任誰看了都覺得血脈噴張。
可裴雲琛眼底隻有嘲弄。
“沈冰妍,你是不是覺得我非你不可?”
“我之前對你特別是因為你對我有恩,可這恩情都是假的,那你還有什麽值得我對你特別的,這張臉嗎?說實話,我沒有那個欲望。”
裴雲琛這番話就像是一巴掌打在她臉上一般。
而更羞辱的是,他竟然真的——
沈冰妍臉色慘白。
她不知道裴雲琛為什麽就變成這樣了,她下意識咽了咽口水,這想要離開也沒辦法。
脖子被他掐著,力道再重一些,或許她就死在裴雲琛手裏了。
“想要男人?好啊,我滿足你。”霍宴禮嗤笑著開口。
他按了下床頭的鈴,門口就多了幾個身材高大的保鏢。
“不是喜歡?今晚就滿足你。”霍宴禮近乎殘忍的說著。
沈冰妍隻覺得自己渾身冰涼,不是,裴雲琛是認真的嗎?
她哆哆嗦嗦的開口,“別、別這樣。”
裴雲琛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想求我不要?那你知道該怎麽做的,乖,我喜歡聰明人。”
沈冰妍第一次知道,原來裴雲琛真正的性子是這般。
如果之前不是有恩情在,她怕是——
她不敢多想,現在她隻想活下來,要是被那幾個大老粗侮辱了,還不如死了!
她識時務,顫抖著聲音開口,“我、我知道該怎麽辦,我會說些你想知道的。”
裴雲琛滿意的點頭,“這才乖。”
……
別墅內。
霍宴禮和溫初宜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實驗暫時被擱置,按照範玉的安排,她這段時間什麽都不必做,隻要等消息等安排就好。
至於後續的工作是什麽,他們沒有交代。
溫初宜試探著問當初爸媽的事,得到的卻是範玉模棱兩可的回答。
她也不敢深追究,隻能暫時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霍宴禮,你在研究所這麽久,應該聽說過A計劃區吧。”溫初宜突然開口。
A計劃區?
“當然。”霍宴禮挑眉看著她,“怎麽提起這件事?”
溫初宜想了又想,最後還是將自己的心思都說了出來,“A計劃區麵對市場,也就是說,他們研究的方向是國內外市場的方向,所以A計劃區的人都有權限查看所有資料。”
“所以?”霍宴禮其實已經猜到了,但他還是多問了嘴。
“我想進入A計劃區,從邊緣文件查起,我想我應該能查到當年實驗的真相,隻不過——”說到這溫初宜歎了口氣。
這A計劃區可不是那麽好進的,必須要有自己單獨的實驗課題結果,而且她的學曆也不太合適。
“我認識塔弗斯教授,他之前也是你爸媽學校的同事,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替你牽這個線,A大醫學係博士,不過餘下的需要你自己努力。”霍宴禮沒想要替她全都準備了。
他知道她有自己的堅持和底線。
“嗯,好。”溫初宜點頭答應。
“那我聯係塔弗斯教授,晚上一起吃頓飯?”霍宴禮拿出手機,側頭看著溫初宜。
“當然可以了!我求之不得。”溫初宜無奈笑著,這家夥在想什麽,她怎麽可能不答應。
當天晚上三人約在市中心的‘竹林館’。
別看塔弗斯是外國人,可他對華國文化特別喜歡。
尤其是茶文化。
“別看我現在茶道還不流利,但我肯定很快就有進步的!”
塔弗斯操著一口不算很流利的中文。
溫初宜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塔弗斯教授竟然是這麽可愛的性子,她沒忍住捂唇輕笑。
“行了,您先把那個中文弄清楚了再說吧。”霍宴禮和塔弗斯認識多年了,說話也很隨意。
塔弗斯聳聳肩。
“這次來找我什麽事?你想要繼續搞研究?”塔弗斯想到這,眼睛倏地亮了。
溫初宜有些好奇的看著塔弗斯,“您這麽說,之前霍宴禮一直都是搞研究的嗎?”
她對霍宴禮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塔弗斯愣了下,看著這個可愛的東方姑娘,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說。
“你不知道?”塔弗斯這麽問。
溫初宜也是誠實地搖頭。
“宴禮不僅僅是搞研究的,之前還是醫學院最出名的才子,一直跟在你爸媽身邊學習,不過說起這件事還真是傷心,當初我就提醒過他們,不要研究那個課題——”塔弗斯說到這歎了口氣。
“什麽課題!”溫初宜猛地站起身,雙眸死死的盯著塔弗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