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77章 為了個女人搭上性命

“不是,哥,這裏真的有什麽可偷的嗎?”一道細弱的聲音響起。

他看了一大圈,這裏連個古董花瓶都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被叫哥的男人也撓撓頭,“這和那人說的不一樣啊——”

他看著周圍,空****的,偷了這麽多家,他第一次見到這麽好進的地方,也是第一次見到過這麽——窮的。

小偷?

霍宴禮眯著眸子。

什麽小偷膽子這麽大,竟然敢闖進這邊的富人區。

就憑著這兩個草包,就能切斷他家裏的網絡?

這簡直是扯淡!

“不管了!快去搜搜。”說著兩人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來。

小弟嘴上叼著手電筒,緩步走上二樓。

剛剛他們明明看見屋子裏有燈,怎麽這會卻一個人都沒有——

兩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左看右看,小心翼翼的進了衣帽間。

“我去!這裏有好東西啊!大哥你快來看,沒想到這家女主人還是個有錢的,這大鑽石,這金子!”小弟看著櫃子裏的東西,想要打開卻發現自己拽不開,旁邊還有密碼鎖。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把鎖破開。

沉浸在興奮中,他絲毫沒有聽到身後一記悶哼聲。

正想動手,耳邊突然多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喜歡嗎?”

“啊!”

尖叫聲響徹別墅。

這大晚上的,又是正在幹壞事中。

耳邊突然多了一道聲音,換誰誰不害怕!

那小弟差點嚇出心髒病,轉頭看過去,手電正好照在霍宴禮的身上。

這一照,他更覺得害怕了。

霍宴禮抓住男人的衣領,將人狠狠壓在地麵上。

“說,誰派你來的!”他陰沉著語氣。

這樣的氣氛,配合上霍宴禮的聲音,他隻覺得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沒、沒有誰。”那小弟嚇得說話都顫抖。

霍宴禮嗤笑一聲,看也知道了,八成被當槍使了。

他抬起拳頭,一拳打在他臉上,這一拳頭用了全部的力氣,男人直接昏死過去,至於另一個,早就嚇得暈死過去了。

看著一眼男人口袋裏還在閃著燈的手機,輕蔑的嗤笑一聲。

……

一樓。

‘哢噠哢噠’的聲音響起。

三個男人從外麵走進來,一步步朝著沙發邊的小房間走過去。

門把手被壓下去。

裏麵的人心髒都懸起來了。

與之同時響起的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威斯,真的要這麽做嗎?我還挺喜歡這個東方小美人的,不如在殺死之前,讓我好好玩玩?”說話男人一頭金發。

長得倒是有點姿色。

吊兒郎當的看著麵前的門板。

幾個人交流都用的英語,聽著多了幾分輕蔑。

“當然——不可以,東方女人多的是,這是老大點名讓我們處理的,你跟老大解釋?”為首的男人挑了挑眉,戴上了手套。

正想壓下門把手,突然聽到有人從樓梯上走下來。

三人瞬間警惕。

“誰!”三人異口同聲。

霍宴禮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揣兜,就這麽從樓梯上走下來。

“Danny霍?你——”金發男人臉色微變。

“兩個廢物就想拿下我?別說他們了,就是你們也不能在我麵前造次。”霍宴禮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手電筒在掃視過他們手上的槍時,眸色微變。

“想在我這動槍?問過我了嗎?”

三人手裏就一把槍,想要硬拚,肯定拚不過,可——

“Danny霍,我們不想動你,但這個女人,你護不住。”為首的男人舉起手說道。

“給我個理由。”霍宴禮抬頭看著他。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說,不過——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至於原因,不該是你知道的,但如果你非要和我們對峙,我們三個人也不會懼怕你,哪怕是兩敗俱傷也無妨。”男人再度開口。

霍宴禮聳聳肩,“一個女人而已,喜歡就送給你們,你也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不過是一個真相。”

他放棄的太快了,在場的幾人根本沒反應過來。

“我們殺了她也無妨?”金發男人問了句。

“你會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搭進去嗎?”霍宴禮反問。

三人一想倒也是這麽回事。

金發男人沒忍住嗤笑出聲,“我還以為霍總是個多有情的人,結果還不是一樣薄涼。”

霍宴禮沒理會他,隻是揣著手從幾人麵前離開。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這件事會這麽順利。

“哦,對了,我不喜歡我的房間有血腥味,希望你們處理的時候注意點,也算是我對她最後一點感情。”說著霍宴禮就徹底離開。

房間內,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不追嗎?老大。”

為首的男皺眉,“打得過?”

“……”金發男人咬著牙。

雖然是事實,可未免有些太諷刺了。

抬手,按下房間的把手,裏麵的人聽到聲音已經嗚咽出聲了,躲在箱子裏,細弱的嗚咽聲就像是女人的求饒聲一樣。

金發男人憐惜的搖了搖頭。

“可惜了。”雖然這麽說,可金發男人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遲疑。

‘砰’的一聲。

嗚咽聲戛然而止,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

有人上前,打開紙箱。

隻是在看到裏麵那張睜大了眸子的臉時,他連倏地沉了下去。

“被擺了一道!”

那裏麵的人哪裏是溫初宜,分明是他們派出去的兩個廢物!

還有一個一驚被打的奄奄一息了,就是不補槍,怕是也活不過。

金發男人上前,氣的咬牙切齒,直接扭了下那人的脖子。

氣息虛弱也變成了徹底咽氣。

“晦氣!”金發男人啐了一口。

霍宴禮這是故意給他們留的是吧,到時候怎麽都解釋不清。

“行了,快走——” 為首的男人戴上口罩,幾人剛想走,突然外麵一陣吵鬧。

“……霍宴禮!”三人怒罵了句。

這狗男人竟然報警了,他們三個的身份本就敏感,這個時候要是被抓住了,怕是也不好活下來!

市區大平層內,霍宴禮抱著剛衝過澡的溫初宜,下巴墊在她的下巴上,聞著她身上的香氣,身體漸漸有了反應。

“那些人會怎麽樣?”溫初宜有些緊張。

霍宴禮臉色未變,隻是輕聲說了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