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荒唐,不知節製的混蛋
死已經是這三人最好的下場了。
溫初宜也明白這個道理,這幾個人是罪有應得,隻是——
借刀殺人,她還是有些於心不忍,說她聖母心也好。
本來那兩個人隻是想進來偷個東西,結果卻因此要了命。
霍宴禮低頭吻著她的唇瓣,剛剛他也看到了她眼底的閃躲,以及不易察覺的懊惱和後悔。
懊惱什麽。
又後悔什麽?
後悔和他在一起了,還是後悔其他的?
他抱著她的力道更重了幾分。
“在想什麽,初宜。”他語氣溫柔,可眼底卻帶人旁人看了都心驚的癲狂。
還好溫初宜看不到,不然怕是也要被嚇一跳。
“隻是在想,下一次不要這樣了,那兩個人罪不至死。”她轉過身,捧著他的臉,低頭吻著那張薄唇,“髒了你的手也不好,對不對?”
許是她輕哄的語氣讓他覺得舒服許多,也或許是溫初宜早就了解了他的性子。
兩人之間那種可怕的氛圍沒有再出現。
她私心不想讓霍宴禮沾染上更多業障。
“好,我聽初宜的,所以初宜別不要我,我聽話的。”他蹭著溫初宜的脖頸,近乎撒嬌的開口。
她被勾的輕哼出聲。
曖昧的氣氛猶如星火一般,點燃了幹燥的柴,屋子雖大,可溫度瞬間升起。
陽台上的瘋狂,到沙發上的不知節製。
最後溫初宜都荒唐的沒有力氣了,霍宴禮卻還是不打算放過她。
“初宜可憐可憐我,小狗會乖乖聽話,難道不該獎賞嗎?”霍宴禮沙啞性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勾人的緊,也讓溫初宜有幾分瘋狂。
可也隻有幾分罷了。
畢竟——
“霍宴禮,你個狗東西——唔!”她聲音沙啞的不像話。
喊了一晚上,幹的聽著都有些刺耳。
紅唇被吻住,冰涼的**流入口腔,混雜著牙膏未褪去的桃子香,這牙膏還是她給霍宴禮選的,可沒想到卻出現在自己的口中——
嗚咽著,求饒著——
可這一晚上都沒能讓男人放過她。
最後放縱的結果就是——她沒起來,請假了。
霍宴禮做好偽裝,摸摸她的頭,起身離開家裏去鼎盛。
這麽一看,還真像是丈夫出門賺錢,老婆在家貌美如花。
溫初宜含糊的應了一聲,隨後又將頭埋進被子裏,就像是慵懶撒嬌的貓一樣,可愛極了。
要不是自己今天還有別的事要做,他也不介意在家裏和初宜廝混一天,他愛死了那種感覺,她嬌羞的在自己麵前求饒。
輕咳一聲,沒有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不然八成這個門都出不去了。
鼎盛。
霍宴禮像是往常一樣,走到自己的工位,可——
桌子上的資料被弄亂了,自己的電腦也被泡了水,桌子上不知道誰塗了大片的墨水。
周圍的人都別有深意的看著他這邊。
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畢竟這個新人太出風頭,大家也樂得看熱鬧。
霍宴禮隻是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
小孩子一樣,無聊。
他拿了抹布,隨手擦了下桌麵。
至於電腦,他沒有修的意思,畢竟,這也不是他弄壞的,他還真想看看,公司會怎麽處理,左右自己經曆多,不如在這浪費一點,免得晚上初宜又罵他‘不知節製的混蛋’。
“喂,你就不怕媛姐把火發到你身上?這電腦你可得快點處理了,你聽我的,趕緊拿去修,或者買個新的,不然媛姐知道了可有你受的!”
旁邊的同事靠過來,有些趾高氣昂的說著。
霍宴禮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就讓男人渾身一僵。
他說不好那是什麽眼神,像是看一個死物一樣,讓人覺得驚恐。
他想到了之前看的電影,裏麵的殺人犯似乎就是這樣的眼神。
他越想越覺得可怕。
但轉念一想,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也不一定,能進入鼎盛,應該也不會是什麽心思扭曲的人。
不過為了安全考慮,他還是收了收脾氣。
“咳咳,我的意思是,媛姐可不會聽你的解釋。”男人輕咳一聲,“尤其你昨天和媛姐還鬧了衝突。”
身後的女同事沒忍住嗤笑出聲。
“慫貨,林文向,你可真是識時務,你不是吳媛媛那女人最忠實的狗腿子嗎?怎麽這會不替你的媛媛姐說話了?”女人白了他一眼。
這兩人向來不對付,大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吳媛媛。
這辦公室裏的男人,大部分都被吳媛媛勾到了手,也不知道那騷狐狸有什麽好的,都是被人玩爛的貨了,還這麽受歡迎。
霍宴禮沒興趣參與進兩人的鬥爭中。
他低頭處理桌麵,那電腦他看都沒看一眼。
半個小時後,吳媛媛冷著臉回來了。
沒人知道她怎麽了,但都低下頭不敢出聲,畢竟誰敢惹,這姐妹一看就知道,現在就是個炮仗,一點就著。
吳媛媛的確是氣得不行。
裴萬成那老東西真夠陰的!
自己滾去國外這麽久還能讓人在國內監視她。
還真以為她是他那老東西的所有物了?她冷哼一聲,想到剛剛裴萬成說的難聽話,她就忍不住想罵人。
這邊心情還不好著,那邊就有人上趕子來找罵了。
“媛姐,你快去看看,霍城的電腦被他弄濕了,還有文件都弄壞了,要是再不管,我看他都要上天了!”
男人趁著交資料的時候小聲說著。
吳媛媛真是快氣死了。
一個兩個真是不省心。
拿過資料她看了一眼,下一秒那資料就打在了男人的臉上。
“你有沒有看過你交的這個垃圾。”吳媛媛嘴不饒人,說出的話也難聽,“你自己好好看看,下次再交這種垃圾過來,別怪我不講情麵。”
說完直接起身,朝著霍宴禮那邊邁步走去。
哢哢的高跟鞋聲踩在大理石板上。
隨著她走過,還帶起一股香風,在場的男人都癡迷的看著這邊。
雖然‘髒’,可對於他們來說,能夠碰觸到這樣的女神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哪裏還管什麽髒不髒啊,他們隻想嚐一嚐甜頭。
或許嚐到了甜頭,就和其他人一樣,言語唾棄鄙夷,但那也是吃到嘴之後的事了。
現在,他們也想看看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