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95章 他也配擁有愛嗎?

“嗯?”溫初宜有些警惕的看著馮梧。

他想說什麽?

她後退半步,可後麵就是圍欄,她退無可退,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過來,越走越近,甚至——

溫初宜抬手抵著他的胸口,“別、別過來了,就這麽說就行,太近了不合適。”

溫初宜臉紅中又夾著些慌張。

能不慌嘛。

這人眼看著就要將她抱到懷裏了,這要是真抱上了,她可是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輕咳一聲,她盡可能保持冷靜。

“馮梧,你有事說事,別這樣,你救了我,我是挺感激的,可我有男朋友,這樣、這樣不太合適。”她有些緊張的開口,語無倫次,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麽。

馮梧輕笑一聲,抬手將她頭頂上的落葉摘下來。

再開口時,他表情無辜,似乎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麽溫初宜要這麽說。

“初宜姐,你別誤會,我隻是看你頭頂上有落葉,我真的沒想其他的。”馮梧有些失落,這副模樣看的溫初宜心裏有些別扭。

他失落個什麽勁。

溫初宜想到自己剛剛的想法,她瞬間就覺得臉一陣發燙。

她可真是——怎麽能這麽想別人呢。

自己又不是什麽萬人迷。

尷尬的笑笑,她也沒再說什麽。

“其實我剛剛是想跟初宜姐說,不如就請我吃頓飯做感謝就好了,我沒想到初宜姐反應會這麽大,那我再換個方式好了。”馮梧笑的得體。

一旁的溫初宜連忙開口,“不,不用了,我請你吃飯,地點時間你來選,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你定好了跟我說就好。”

今天她實在是亂的可以。

霍宴禮怎麽回事,他和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麽關係。

為什麽還要瞞著她。

該問嗎?她一時間也不清楚。

馮梧看得出來她的猶豫。

“初宜姐是有什麽心事嗎?或許和我說說,我能幫初宜姐解決呢?”馮梧淡淡開口,語氣透著一股擔憂。

晚風吹過,溫初宜隻覺得大腦清醒了許多。

的確,霍宴禮瞞著她不少事,可她也不會當著外人說她和霍宴禮之間的事。

“不了,我隻是最近有些累了,我先回去了。”

說著轉身就離開,她也沒有看到,在轉身後,馮梧眼底濃烈的複雜神色。

耳機裏傳來馮聿今的聲音。

“馮梧,這是第二次。”

第二次——

馮梧不明白,他怎麽了嗎?

他輕撫著胸口,有些茫然的看著遠處,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麽他隻覺得一陣空虛。

喜歡嗎?他這種人也配有喜歡的人嗎?

眼底的茫然很快變得清明,是啊,他怎麽會喜歡上誰,他不是單純的隻想讓溫初宜放下防備嗎?還真是可笑,竟然把自己繞進去了。

“嗯,我知道了大哥,不過是入了戲,別擔心。”

在殺了溫初宜的時候,他一樣可以毫不留情。

即便是喜歡又怎麽樣,大不了就將她的屍體留在身邊,這樣也不用擔心她會有想要離開的想法。

他舔了瞬帶尖的虎牙,嗤笑出聲。

身影漸漸消失在路上。

……

霍宴禮覺得初宜最近變了。

比如現在——

“初宜,這個實驗數據——”他開口,想要和溫初宜說些什麽,卻見溫初宜隻是麵色冷淡的走過來。

“嗯,的確有些問題,你進行二次實驗確認一下,如果對比後還是有問題,那就是實驗初始出了問題,到時候重新——”唇瓣一張一合,她機械的說著實驗的內容,對於霍宴禮,她幾乎是看都不看一眼。

再比如。

吃飯的時候,他照常想去給溫初宜打飯。

“不用了,我今天想自己選,你先吃吧。”溫初宜沒給他拒絕的機會,起身直接去了窗口。

霍宴禮有些不明白,自己是哪裏做錯了。

他也不是沒問過。

可初宜隻是笑著無辜的看著他,“怎麽了?我沒說你哪裏做錯了,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霍宴禮隻覺得自己像是‘出軌’的丈夫一樣,被那眼神看的,百口莫辯。

想要及時,可又無從解釋。

再加上身邊還有個死綠茶——

說人人到。

“初宜姐,我剛剛替你買好了飯,你嚐嚐這個,我記得你喜歡這個口味。”馮梧獻寶一樣,將自己手裏的麵放到她麵前。

溫初宜愣了下,她許久沒有開口。

霍宴禮開始緊張了,他心底有些著急,想讓初宜不要接受,可自己也不能像是個吃醋的丈夫一樣,初宜不喜歡他這樣——

馮梧幾乎是挑釁的看著霍宴禮。

他倒要看看,這感情究竟有多堅不可摧。

他這麽想著,正想繼續說些什麽,下一秒就聽到溫初宜的拒絕。

“不必了,我今天不想吃麵,不過你這麵已經買了,多少錢,我給你轉過去吧,宴禮應該還沒吃飽,我就當是給他買的。”溫初宜拒絕的幹脆。

馮梧臉上笑意僵住。

拒絕他?

他還以為按照溫初宜的性子,她會不舍得這麵被浪費,所以直接接受了。

到底是自己哪一步走錯了?

霍宴禮笑著點頭,從錢夾裏拿出五十元。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最近不太喜歡吃麵,多謝你的好意了,不過下次還是不要做這種事了,畢竟——覬覦別人的女朋友,還挺掉價的。”他冷聲開口。

一旁的馮梧半眯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許久之後,冷笑一聲,再不說什麽,轉身離開。

這頓飯吃的很安靜,在這之後,溫初宜也沒有再跟他說什麽。

等再回實驗室,霍宴禮就聽到溫初宜說了句,“晚上我有約,大學時候的朋友回國,你自己回去吧,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

大學時候的朋友?

霍宴禮從沒見到溫初宜和誰聊過天,自然也就忘了,她也有自己的生活。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變了,不一樣了——

“我送你過去。”他開口。

“不用了,我自己去。”溫初宜拒絕的幹脆,之後就投入研究,再沒有理會他。

霍宴禮就像是個被遺棄的小狗,窩在一旁,也不敢多說話。

隻是悄悄的拿出手機上網開始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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