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約赴春光

第96章 獵物已經知道些什麽了

‘月林會所’

溫初宜今天也沒刻意打扮,一件低調的黑色長裙,簡單的畫了個淡妝,頭發被簪子挽在腦後。

好一副溫婉美人圖。

她進到包廂的時候,包廂的人都來的差不多了。

不少人看見她都揶揄出聲。

“沒想到這麽久不見,我們的係花還是這麽明豔動人,我都開始羨慕裴雲琛了——”那女人說完,周圍氣氛就變了。

有人忍不住懟了她一下,小聲在她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剛剛說話的人臉色一變,輕咳一聲,有些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麽。

她哪裏知道溫初宜和裴雲琛出了那種事,她在國外生活了幾年,這裴雲琛也真是的,沈冰妍算是個什麽東西——

馮悅趕緊走上前,拉著溫初宜做到自己身邊。

“陳思思也不是故意的,她一直在國外,不了解你的情況,不過離婚了也好,那男人看著就配不上你,我們都替你高興。”馮悅開口安撫。

她性子溫和,之前她和陳思思都跟溫初宜是一個宿舍的。

不過因為沈冰妍從中作梗,他們三個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不慍不火。

還是後來出國之後,三人之間的聯係才開始多了起來。

溫初宜也沒放在心上。

“沒事,都過去這麽久了,我都習慣了。”她坐下來,三個女人坐在一旁談天說地。

陳思思神經大條,但也知道自己提到了初宜的傷心事,給初宜賠了嘴,見初宜當真不在意了,她這才長舒口氣,恢複正常,三人開始有說有笑的聊起天來。

會所不小,什麽項目都有。

為了熱鬧,陳思思還特意點了幾個陪玩的,男的女的都有。

當然,隻是單純的陪玩,她們可不玩太花的。

等人進來後,溫初宜隻覺得嘴角抽的更厲害了。

不是——

“初宜姐。”男人目標明確,直直奔著她走過來。

溫初宜隻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之前怎麽沒發現,這家夥竟然能做到無孔不入。

“你們——認識?”陳思思有些遲疑。

看了看麵前的男人,又看了看溫初宜,像是發現了什麽,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不是,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回事。”溫初宜有些尷尬。

“姐姐們好,我是初宜姐的助理,叫我馮梧就好,不過我不是這裏的人,隻是恰好來這玩,碰見了姐姐,來跟姐姐打個招呼。”馮梧溫聲笑著。

陳思思見他長得可愛,不由得防備心放下了許多。

“認識啊,那一起過來玩玩?這房間裏也沒有別人,我們也是你初宜姐大學玩的比較好的室友,不必拘束。”陳思思招呼馮梧坐下。

一邊的馮悅卻覺得這男人有些不太對勁。

說溫和吧,隻是看起來給人一種溫和有禮的感覺,實際上,骨子裏這男人看著就是一副冷心冷肺的模樣。

她沒貿然開口,隻是看著馮梧的方向,下意識將溫初宜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不是說過來看看嗎?你應該也是和朋友一起來的吧,你這麽突然離開,會不會不太合適?不如這樣,有機會我們再一起玩。”馮悅開口說著。

言語中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馮梧也聽得出來。

他挑眉看著麵前的女人,心底冷笑一聲。

“沒什麽不方便的,都是一些場麵上的朋友,我更喜歡和姐姐們一起玩。”馮梧回答的滴水不漏。

馮悅抿著唇,雖然他們都姓馮,可眼前這小崽子,給她一種這人不簡單的感覺。

甚至——有股危險的感覺。

馮梧笑意溫和,隻是還是給人一種難以親近的感覺。

“初宜姐,可以嗎?”他看著溫初宜開口問著。

溫初宜眉頭皺的死死的,人都已經來了,拒絕好像不太好說,可不拒絕,他跟著她們一起,這算是咋回事。

她有些遲疑,馮梧似是看出了她的為難。

歎了口氣緩緩開口。

“瞧我,一時間太高興,忘了初宜姐也是和朋友許久沒見麵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初宜姐要是覺著無聊,給我打電話就好,或者一會我們一起回去。”說著馮梧主動離開。

進退有度,句句都是為溫初宜著想,這樣的男人還真讓人上頭。

隻是——

“初宜,我總覺得這個男人不一般,你要不離他遠一點?”馮悅眉頭緊蹙,小聲說著。

或許是她想多了,可即便是這樣,她也還是有些擔心初宜。

溫初宜點頭,拿起酒杯抿了口酒。

她當然知道馮悅在擔心什麽,不過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另一件事。

“悅悅,你在M國,有沒有聽說一個組織,清雅。”她小聲問著,這也是今天溫初宜一定要來參加這次聚會的原因。

清雅?

馮悅蹭的一下站起身,眼底帶著震驚。

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輕咳一聲又坐下。

“為什麽問這個,初宜,難道你和他們有接觸,這可不行,這清雅組織根本不是我們能碰的。”她低聲提醒。

溫初宜也知道這清雅組織不是她能碰的,但——

她記得,他從霍宴禮和陸生聊天的時候,聽到了這個組織,所以她才有些好奇,為什麽霍宴禮會突然提到清雅,這清雅組織,到底是什麽。

“嗯,也不算有接觸,就是很好奇,這清雅組織是幹什麽的。”溫初宜開口說著。

馮悅愣了下,這才開口解釋。

“清雅在國外根本就是個不受管控的地下黑道組織,燒殺搶掠,基本上可以說是無惡不作,你知道早些年的‘傑西事件’嗎?就是他們幹的。”馮悅抿著唇。

傑西事件——幾乎沒有人會不知道。

M國一個小夥子,結果卻被人身子挖空,隻剩下一具驅殼漂浮在水麵上,可以說,能用的東西都被挖去了,死狀極慘,而且,還被人發現,死前似乎有使用禁藥的跡象。

這清雅組織還真是人間煉獄——

親耳聽到總比自己猜的還要震驚。

所以,霍宴禮和清雅之間——到底有什麽關係?

她沒有再提這件事。門外的拐角處,馮梧斜靠在牆壁上,耳邊的耳機時不時閃著藍光。

“看來,獵物已經知道些什麽了。”

“不乖,可是要受到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