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怎麽,我的長相很拿不出手?
小孩爹忙捂住自家小孩的嘴,笑著賠罪,“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賀叢淵冷冷道:“管好你家小孩。”
“是是是。”小孩爹賠完罪,然後抱著小孩就開溜了。
一圈人的臉色也都跟著變幻,表演都沒來得及看了。
怪不得人家這麽生氣,這哪是父女,分明是老夫少妻。
也就是賀叢淵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不然更是要一口老血吐出來。
他翻了年才二十六,怎麽就老了?
謝拂實在不想被這麽多人當猴看,連表演都不想看了,催促賀叢淵把她放下來離開這。
之後謝拂明顯感覺他有點生氣了,沒過一會兒,賀叢淵終於忍不住,語氣幽幽地問謝拂:“我很老嗎?”
謝拂眨眼,“沒有啊,你別聽那小孩胡說,他是沒看到你的臉,要是看到了,肯定會說我夫君風流倜儻。”
賀叢淵原本鬱結了半天的心因為謝拂這一句話鬱氣一下子就散了大半,麵具下的嘴角也忍不住揚起,“那下次不戴麵具了。”
“別!還是戴上吧。”謝拂忙道,這種出名可要不得。
賀叢淵卻會錯了意,語調涼涼,還帶著些陰陽怪氣,“怎麽,我的長相很拿不出手?”
謝拂一副你怎麽會這麽想的語氣,搖頭歎氣,“是太拿得出手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真想拎著他的耳朵,在他耳邊喊:你有多出名你自己不知道?
就今天這事,他要是被人認出來了,明天他們就是整個京城官員貴族津津樂道的對象。
她不想出門被問夫君的肩膀坐著是什麽感覺。
賀叢淵沒說話了,謝拂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哄好沒有,不過後麵他們就跟剛才一樣逛街了,應該哄好了。
不說別的,光他這個心態,謝拂都覺得他一點都不老,而且是越來越年輕了。
……
藺澄玉從藺家出去之後也不想回威武侯府,看到路上已經開始張燈結彩,便自己在外麵逛了起來。
不知不覺就逛到了華燈初上。
她正猜著燈謎,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嫂嫂。”
藺澄玉一回頭,不是沈元沂是誰?
“你怎麽在這?”
沈元沂道:“嫂嫂今天出門一直沒回家,母親讓我們來找找嫂嫂,大哥也來了,不過他在另一邊找。”
他比較幸運,先找到了嫂嫂。
言罷,見藺澄玉好像在猜燈謎,沈元沂也拿起一個,“嫂嫂想要什麽?我幫嫂嫂贏來。”
藺澄玉卻擺手,“不用,玩的就是這個猜的過程,你自己去玩吧。”
見她拒絕,沈元沂有些失落,像隻耷拉著腦袋的小狗,不過藺澄玉明顯心思都在燈謎上,沒分給他半點。
藺澄玉最終得了第三名,贏一把折扇,前兩名分別是玉佩和花燈。
她看著手裏的折扇,做工還算精致,就是可惜,是男人的款式。
正想遞給侍女收起來,就見沈元沂提著個精致的兔子花燈朝她走過來,“嫂嫂,我看這個燈很漂亮,就贏了下來,送給嫂嫂。”
“確實是挺漂亮的,”藺澄玉向來不糟蹋東西,就接了過來,“有心了。”
這時,沈元沂看著她懷裏的折扇,有些期待地問:“嫂嫂,這把折扇是給我的嗎?”
不等藺澄玉說什麽,他連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而是大哥習武,平日裏不用折扇……”
藺澄玉雙眸微眯,掃了他一眼,“你喜歡,那就送你吧。”
沈元沂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連忙接過,無比珍視地放進袖子裏,“謝謝嫂嫂。”
之後沈元沂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到哪都跟在藺澄玉後麵,手裏也漸漸拎了一堆東西。
藺澄玉樂得由他。
等沈元洲好不容易找到過來,就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弟弟正一起猜燈謎呢,完全忘了還有一個他。
他想都沒想就過去了,“你們倆玩得高興,倒叫我好找。”
沈元沂道:“哥,我和嫂嫂在猜燈謎,你也一起來啊!”
沈元洲是來找他倆的,見他們都沒事,也就放心了。
不過麵對弟弟的邀請,他原本想像以前一樣拒絕,但是看他們倆猜得那麽有意思,他也有點想加入了,他輕咳一聲,“讓我看看。”
結果翻開一個燈籠,隻見上麵的字條寫著:劉邦大笑,劉備大哭。
——猜一字。
沈元洲的眉頭都皺成“川”字了。
什麽玩意兒?
兩個人又哭又笑的,打一個字?
威武侯是草根出身,跟著太祖皇帝一起打了天下,才被封了個侯爵,他本人就是個目不識丁的,沈元洲倒是識字,也念過一些書,不過到底是有限,跟飽讀詩書的藺澄玉和已經考中舉人的弟弟是不能比的。
由於沈元洲的個頭實在不小,再加上他又在那站了很久,不少人都好奇他那到底是個什麽謎麵。
見藺澄玉也看過來,沈元洲竟然有點緊張,她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吧?
不過來他身邊好幾個人,也沒猜中是個什麽答案,又讓他放心了一點,別人也猜不出來,就不是他的問題。
須臾,藺澄玉和沈元沂都過去,藺澄玉略一沉吟,便在紙上寫下一個“翠”字。
店鋪的夥計笑著道:“恭喜這位夫人答對了。”
眾人不解,“為什麽?”
沈元沂道:“這‘翠’字可上下拆解為‘羽’與‘卒’,劉邦乃漢王,其對手為項羽,劉備為蜀帝,關羽為其結義兄弟,這羽卒,可不就是劉邦大笑,劉備大哭嗎?”
眾人也跟著大笑,“妙極!”
本來隻是個小插曲,可沈元洲卻覺得心裏堵得慌,妻子和弟弟配合那麽默契,讓他有種自己和他們格格不入的感覺。
好像他才是多餘的那個。
可明明……
“走了。”
正想著,藺澄玉的聲音,傳來,催他走了,沈元洲隻好把思緒抽離出來,懨懨地跟上。
“來了。”
……
要說今日最孤單的,當數商令窈了。
她今日是一個人出門的,最近大理寺接了個大案子,她哥忙不過來,根本沒時間出來玩。
爹娘是兩個人單獨出去的。
本想找謝拂一起,但是想到她和賀叢淵感情好,這種時候肯定是夫妻倆一起,她要是去就太沒眼色了。
但是好像就跟她作對一樣,她一路上看到的基本都是有情人,連阮衡和薛沁歡都是成雙成對的,隻有她是一個人。
她和侍劍無聊地閑逛著,時不時隨便踢兩下。
“早知道就不出來了,真沒意思。”
她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抱得美男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