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還挺好看
大夫說了，最好的方法就是重現當時的場景，隻是她娘的閨房在謝家，她沒法在不驚動溫延卿和林氏的情況下帶春華進去實驗。
不過有些卻是在外麵就能做的。
謝拂吩咐歡梔，“去熬一碗藥來，不拘什麽藥都行。”
整個府裏的吃食都是廚房統一做的，她經常跟著娘親一起吃飯，而且那段時間她娘胃口不好，送去的飯她們兩個時常吃不完，就會分給下人吃，她和其他人都沒事，若是要下毒，就隻能是在她娘每日喝的藥裏。
藥來了，春華也被帶來了。
謝拂端著藥就要往嘴裏送。
“不能喝！”
原本還安安靜靜的春華突然衝了過去，一把打翻了謝拂手裏的碗，冒著熱氣的藥灑了一地。
謝拂瞳孔一縮，猛地站起來。
真的是藥！
有人在她娘的藥裏下毒！
她緊緊地盯著春華，“為什麽不能喝？有人下毒對不對？”
“毒……有毒……”
春華似是想起了什麽，倉惶地抱住頭，神色痛苦。
“對不起……對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謝拂按著她的雙肩，呼吸急促，“是不是有人逼你了？”
“是誰？溫延卿，還是林氏？”
“林……林……！”
“不要！”
“不要……別逼我……”
春華突然開始尖叫起來，情緒也愈發地激動，甚至直接厥了過去。
守在外頭的大夫連忙進來，看過之後歎氣，“春華姑娘情緒起伏太大，再加上記憶混亂，導致驚悸，看來這就是她能接受的刺激的極限了。”
謝拂有些失望，“先把她帶下去吧，還和以前一樣，好生照看著。”
春華被帶走之後，屋裏就剩她們主仆三人。
歡梔憤然道：“竟然真的是林氏！她竟然敢讓春華在夫人的藥裏下毒！”
謝拂的臉色陰沉如水，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這是動真怒了。
歡梓歎了口氣，“隻可惜春華神誌不清，她的供詞不能作為證詞出現在公堂上，要不然咱們現在就一狀把林氏告上京兆府。”
謝拂搖頭，“任何事情隻要做過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我一定會找到林氏謀害我娘的證據的！”
“叫咱們的人先查查春華，看她還有沒有親人在世，另外再查查林家。”
林氏當初自己也隻是個外室，頂天在被接進府之後算個妾，她哪來的本事在謝家興風作浪？
背後肯定有人幫她！
會是秦玉容嗎？
秦玉容做事滴水不漏，肯定不會讓她的人去做這件事，這中間肯定還有其他人參與了。
找到那個人，說不定就能找到證據。
現在就等她派去蜀地的人傳消息回來了。
……
是夜，蜀中。
一個不起眼的小巷子突然著了火，巧的是周圍的鄰居都睡得十分熟，等有人反應過來前來救火的時候，巷子裏已經是火光衝天。
“快救火！”
“裏麵還有沒有人啊？！”
“石家的一個人都沒看見，不會都沒出來吧？”
“天爺啊！他們一家十幾口呢！”
有人試著打濕了衣服想披著進去瞧瞧，但火實在太大了，他剛靠近就被一熱浪掀開。
“不行，火太大了，進不去！”
這邊火勢太大，連官差都驚動了，但還是沒見有人跑出來。
等到火被撲滅的時候，整個石家都已經燒得隻剩斷壁殘垣，至於人，也燒成灰了，連塊完整的屍骨都沒瞧見。
眾人不禁唏噓。
這好好的，怎麽就著火了呢？
混跡在看熱鬧的人群裏的幾個人確保石家沒一個活口後，悄然退了出去。
等人群散去，巷子後麵的草垛裏鑽出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被打暈還綁了起來的石磊。
這兩個正是謝拂的人。
說來也是湊巧了，他們才剛摸到石家的位置，就看到石磊摸黑從院子翻了出去，然後就來了幾個人，在石家的牆根底下灑桐油，一看就是來滅口的。
這石磊平時沒什麽愛好，就喜歡賭錢，還經常偷拿家裏的銀子去賭，這次就是他趁妻子睡著偷了她的嫁妝去了賭坊，沒想到正好躲過一劫。
兩人對視一眼，也忍不住唏噓，來滅口的人還真是狠心，一個也不留，全燒死。
還在巷子的上風口放了迷煙。
他們當時隻有兩個人，怕打草驚蛇就沒出手救火，隻能等他們走了弄出點動靜讓人來救火，但還是沒來得及。
而且桐油極易燃，他們就兩個人，就算出手也不一定能從火場裏救下人。
其中一人踢了一腳暈死著的石磊，“得，帶著他上京交差吧。”
……
因著有戰事，今年的萬壽節和中秋宴都沒有大辦。
不過直接原因還是皇後讓張真人給明章帝進了“讒言”，說他現在正在清修，大肆舉辦壽宴會讓上天知道他的壽數，於修行不利。
開玩笑，先不說要支撐戰事，國庫以後都是她的端陽的，怎麽能讓這老東西全揮霍完了！
有張真人出馬，明章帝當即就大手一揮說不大辦了，萬壽節隻私下在宮裏擺了個小宴。
中秋倒是要熱鬧一些，不過皇後說前線戰事吃緊，辦得也很簡單。
謝拂也接到了她的女官官服和印璽，都是比照著前朝的樣式經過改版的，精美又不失威嚴。
拿到官服和印璽的當晚，謝拂就把官服和印璽的樣式畫了下來，還畫了幅自己穿著官服的，和賀叢淵分享這份喜悅。
瞧，她可是大虞第一個正式的女官呢！
她慶幸自己擅畫，這樣他遠在千裏之外，也能同享她的高興。
不過接了這個，日後宮中的重大宴席和場麵都需要她來記錄過目了。
今年美工署才動工，還用不著她。
等美工署能正常運行了，這些也不需要她在場盯著，隻需要注意著不出錯就行。
本來明章帝也隻是為了把她穩在宮裏，也不會在這方麵要求她。
所以謝拂現在除了每過幾日要進宮拜見一次皇後，其他時候還和平時一樣該幹嘛幹嘛。
說來她這個女官在前朝也掀起了一些波瀾，被明章帝以前朝也有女官，且她隻管後宮中事，不入朝為由駁了回去。
後麵也就沒人再提了。
收到信的賀叢淵是真意外了。
他出門建功立業，結果妻子倒是成女官了。
不得不說，她穿著這官服還挺好看。
當晚賀叢淵就做夢了，夢到她穿著這一身官服，衝他巧笑嫣然，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