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初次相遇
那眼神,就跟狼盯著肉一樣,簡直可怕的要死,讓柳夢雪這種見慣了現代追星這種大場麵的人都感覺到害怕。
但這並不科學,這可是古代,看著一個個狠不得立刻撲過去的女人,讓柳夢雪瞬間無語,而雲初然好像早就見怪不怪,那眼神好像在說‘習慣就好’。
柳夢雪對別人的事情向來不在意,找到了父兄的位置,與雲初然不在一起,隻能先分開,說過兩天聚聚。
二哥看到柳夢雪,熱情的朝她擺著手,其實二哥剛滿十八歲,還沒有官職,不想大哥,才二十三歲,卻已經是現在宰相大人的弟子,聽說他年事已高,過幾天就要推位,而這個位置是皇上留給柳彥博的。
柳夢雪看向旁邊的大哥,的確是個人才,主要是年紀不大,處變不驚,就這一點,就算是上了歲數的官員,也是做不到的。
聽著旁邊那些人真真假假,情投意合的,如知已好友的在那裏暢談著,上邊高位的皇帝和九皇叔還沒有到,大家也都小聲的在攀談著。
隻聽了一會兒,柳夢雪就聽不下去了,跟現在的沒什麽兩樣,都是官場套話,沒有句有用的,隻不過一會兒,苗頭就轉向了她,有人旁敲側擊的問著。
由於是第一次參加,大家都不太認識,柳鴻濤給大家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便都紛紛客套恭維起來,柳夢雪隻是淡淡的微笑著,有禮的跟每位打著招呼,隻是紅唇輕抿,禮儀恰到好處,說到有些私人問題的時候,就會小臉輕垂,似是害羞的樣子。
而由於她的來到,也讓這些權貴公子們看到了新鮮事件一樣,都個個來了精神,互相交換著眼神,有些蠢蠢欲動,都心照不宣地有著自己的主意。
柳彥博看著這幫劍拔弩張的公子們,皺了皺眉,感覺自家妹妹成了這些人品頭論足的女人,簡直是不自量力,而柳彥傑去直接得多,把人拉到了自己和大哥的身後,不讓這些男人看到,沒一個好東西。
而公子哥們卻都不在意,這可是朵不可多得的人間富貴花啊,不論她父親鎮國將軍現在掌管著整個京都和四周幾的兵力,就單說柳彥博這個深不可測的男人,以後也許這宰相的位置還真的被他坐了,就算不是,那官也不可能小了。
而且這才是真正的嫡出女兒,長得跟花一樣,讓這些人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卻都要靜觀其變,不可操之過急。
就在大家各自有著小心思的時候,柳夢雪卻當沒看到,隻是感概現在才是頂級的奢華,這一小桌子都是金絲楠木的,縱橫交錯的各種園林設計,感慨著古代勞動人民的智慧。
如果能帶回現代一兩件,她一輩子什麽也不用做,簡直能躺贏,正在做著發財夢的柳夢雪,跟本沒聽到嘈雜的人聲中,有人提醒皇帝來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跪在了地上,隻有她一個還傻呆呆的坐在那裏不自覺得偷小。
整個大殿裏鴉雀無聲,這讓柳夢雪嘴角輕不可見抽搐了一下,看著已經走到前邊的明黃袍子,就算沒見過本人,但電視卻看多了,當時也自發的跟著跪了下來。
柳夢雪卻感覺欲哭無淚,這萬惡的舊社會啊,她什麽時候這樣跪過人啊,可現在卻隻能認慫的跪下,要不然真的會死人的。
聽到上邊有一個年級比較大,威嚴的聲音卻帶著笑,害得她的小心髒都跟著顫抖,柳夢雪以為自己做的人不知鬼不覺,卻還是被發現了。
就在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柳鴻濤雙膝跪地,聲音中有著惶恐,“請皇上贖罪,臣女不懂規矩,請皇上責罰。”
艾瑪,隻是比別人慢了一點而已,她連皇帝和九王叔長成什麽樣都沒看見,就要被砍頭了嗎?這老天不會對她如此殘忍吧,柳夢雪嘴角輕不可見抽搐了一下。
上首某人聽到那夾雜著少女的嬌笑,不自覺得往下看去,那個麵帶狡猾笑容的少女進入他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睨了她一眼,看似雲淡風輕,卻讓柳夢雪感覺到了那注視,比夏日驕陽還要灼熱幾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卻不敢抬頭看,隻能隱忍著。
卻隻聽到上邊傳來語調味不高,卻隱含一種讓人無法質疑的聲音,“無妨,不知知不尊,今天還是皇叔壽宴,一切由皇叔說得算,這就是雪兒吧,抬頭讓朕和太後看看,已經好多年沒有入宮了。”
柳夢雪聽到後,算是第一次抬頭,看向這皇帝,清雋秀雅,長得十分幹淨,看起來是個正值的人,原來皇帝就長成這樣啊!
走在旁邊的男人半側著臉,那精致的五官,讓柳夢雪當場都有些看傻了,那仿佛天神最得意的作品,簡直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五官深邃精致,看起來很年輕,卻著一種千帆過盡後的沉穩內斂。
尤其在各種燈火的照耀下,一雙劍眉斜飛入鬢,不敢讓人直視,更是異樣的俊美驚人,好像諸天神佛,超脫與天外,竟然讓柳夢雪呆愣了片刻。
這讓旁邊的柳彥傑都有些著急的捅了妹妹一下,柳夢雪好像才回過神來,臉有些僵硬,端起了如公主一樣標準的禮儀,對著前方的皇帝等人規規矩矩的一禮,“柳夢雪謝皇上不怪之恩,剛才是雪兒失禮了。”
上首那抹明黃色的身影已經端坐著,淡淡的道“快起來吧,朕又沒怪你,全部平身,今天大家都高高興興的,慶祝王叔的生辰。”
當皇帝看到女子那張清麗出塵的容貌時,不自覺得也是愣了半響,在宮裏最不缺的就是美女,但柳夢雪還是讓他驚豔了一把,那不染塵埃的容顏,一時竟驚得忘了言語。
九王叔看到皇帝眸中那一道震驚的光芒時,眼色還是淡淡的,卻可以讓熟悉他的人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卻讓人不寒而栗,讓周圍的空氣都有了些變化。
那神色冷的可怕,卻一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