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皇帝求自保
皇帝瞬間警惕起來,也從神遊中回過神,看向側手的九王叔,那張妖孽一樣的臉,卻還是麵無表情,而皇帝卻知道,剛才那股殺氣肯定是王叔發出的。
他簡直太了解那眼神了,他也是個聰明人,要不然王叔也不會被這個位置給他坐,他地下有才華和能力的皇親國戚可不少,當時就有些欲哭無淚。
再也不敢對柳夢雪有任何想法了,沒想到他以為這一輩子不會娶王妃的男人,竟然對這柳家的女子有了想法,再偷偷看眼柳夢雪,如果沒記錯,她還沒滿十五歲,看來王叔有得等了,可這不管他的事,還是保命要緊。
雲毅看到皇帝還算知趣的樣子,算是比較滿意,再看到下邊那些蠢蠢欲動的男子,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目空一切,就像在看將死之人一樣,讓旁邊的皇帝感覺到頭皮發麻,卻也安心了一些,還好有這些蠢貨給他擋著。
要不然王叔不一定喪心病狂到何種地步,他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皇帝,就能讓王叔有所不同,看著下邊那些人,竟然生出了憐憫之心,卻瞬間化為虛無。
不死貧道死道友的句子,他還是懂的,為了保全自己,他竟然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就不知道這王叔是真心的,還是一時興起,他到是有些期待了。
不是他認慫,主要是王叔這個敵人太強大,而且未來還要仰仗王叔,說句不好聽的,隻要他想要這位置,分分鍾能拿回去,隻是他從來不屑這個位置。
就算是當皇帝的八年,他也是漫不經心,感覺皇宮是對他的束縛,直到大局穩定後,選擇退位。
要不是當初一個得道高僧預言,這皇位必須讓王叔雲毅坐滿五年,才能保雲家江山百年興旺,他是打死也不會要這個,別人打的頭破血流的位置。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樣的大,這是個讓人感覺到不舒服的事實,可是天才真的跟他們這些凡人不同,不接受現實是不行的。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太後微笑著說道,“是啊,雪兒快起來吧,哀家也好久沒看見你了,看起來起色好多了,有空來宮中看看哀家,看到你就如看到你母親一樣,讓我喜歡。”
趕緊磕頭謝恩,“謝皇太後惦記。”
柳夢雪抿唇,有些不理解這太皇好端端的說她母親幹什麽嗎?已經死了那麽多年,雖然聽說當年母親的父親也是為將軍,卻戰死殺場,僅餘她一個年幼的女孩。
皇家憐惜她孤弱,使召好入宮,由當時的皇後翻心老頭,也就是現在的皇太後,當初婚嫁也是宮中很隆重的。
柳夢雪感覺這宴會還沒有開始,後背就感覺到一陣涼意,敏感的知道四周那些女眷們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好了。
其實太皇真的沒有什麽想法,主要是人老了,有些觸景傷情,總是想起過去的事情,當柳夢雪抬頭的時候,就讓她想起了她的母親,有些感慨而已。
皇帝坐在那裏,計上心來,每次叫王叔進宮,就總是推三阻四,現在機會就在眼前,想到這裏,那雙濕潤如玉的眼睛看向皇太後,“母妃,您若喜歡雪兒這孩子,就讓她時常進宮來陪陪您,也算是她的孝心。”
雲毅聽到這話,拿著青瓷雕花酒杯的手,隻是停了半秒,直接引進嘴裏,對於皇帝的小心思,並沒有點破,甚至覺得這也許是個辦法。
他甚至感覺到入口的酒,竟然有了不一樣的醇香,而一切都因為個人心境,不自覺得抬眸看了眼下首不知道在思索什麽的小丫頭,眼裏帶著點點笑意。
皇帝一直在注意觀察,似乎察覺到了四周氣氛的緩和,心裏也有了底,更是遊說起了皇太後,看著皇帝一片孝心的樣子,皇太後當然是高興的,卻還是看向下首,“老婆子我當然是高興的,就不知道葉將軍是否舍得?”
柳鴻濤聽提到自己,又眸微沉,就在他跪下不知如何回答時,卻聽到女兒的話,瞬間恭敬的道,“能夠服侍太後,這是雪兒的福氣,微臣沒有意見。”
本來在旁邊想要說話的柳彥博也被柳夢雪給製止了,看到她輕搖著頭,不知為何,他竟然瞬間安靜了下來,不知為何,他竟然認為柳夢雪是可以應付這些事,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
就在這時,柳夢雪再次跪下,認命的道,“這是皇太後對雪兒的厚愛,這是雪兒做夢都想要的機會,謝皇上和皇太後恩典。”
“雪兒看來長大了,你隨時可以進宮,讓你哥哥帶著就行。”皇帝幽幽開口,聲音清潤如石擊玉。
柳夢雪臉上有著得體的笑容,可眼中透著無限的苦澀,低頭讓誰也看不見,“謝皇上厚愛。”
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知道沒有任何作用,還會讓皇家不喜,何苦呢,再說也的確是在府裏要發黴了,正好可以到皇宮好好看看。
做為一個現代考古家,對於皇宮其實還是有著很大向往的,但她看的都是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古墓,可不是這活生生的,人一輩子估計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她這人就是心態好,既來之則安之。
從進來沒說一個字的雲毅,看到女孩的眼神,雙眉慢慢蹙起,知道她心裏其實是不喜歡的,看到她不高興的樣子,甚至有股衝動,不想讓她進宮,就在他有思考的時候,又看到了她釋然的樣子。
不自覺得微微有些出神,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她,竟然讓他有些恍惚,一直看人很準的雲毅第一次有了不確定的感覺。
有些了解的,也回憶起,當初柳夢雪的母親在皇宮裏,雖然不是公主,但那待遇可不比任何一個公主差,那可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可不知道有多少人有各想想法,卻沒想到最後嫁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將。
當初那個小將也已經變成了一個赫赫有名的大將軍,當初那些不理解的人,卻也明白了人不可貌相,卻可惜了紅顏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