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家門外徘徊的俏寡婦
再次拒絕村民們發出的請求。
楚揚和周金山各自回家。
李敬豪等人見到楚揚回來,立即笑容滿麵的迎上去,帶領其觀看一天的勞動成果。
“楚揚,你看,我們這用料絕對足足的,保管接下來幾年都沒事。”
“再幹兩天,估計就差不多了。”
“主要是房頂的茅草得換一遍,這活費時間。”
楚揚看了一圈,說道:“沒事,我不急,慢工出細活,把活幹好就成。”
李敬豪又一次拍著胸脯保證,這才帶著同行們離開。
楚揚把門鎖上,去往周金山家裏。
鐵鍋裏的肉早已經燉的爛乎。
坐在燒熱的土炕上,喝著自釀的烈酒,吃著香氣撲鼻,熱氣騰騰的黃羊肉,感覺渾身的疲憊都在此刻得到放鬆。
楚揚和周金山你一言,我一語,講述今天上山的遭遇。
當然,兩人並沒有提鄭二狗的事。
以周堂和孫梅的性格,真要是告訴他們,隻會讓夫妻倆會整晚整晚睡不著覺,一直提心吊膽下去。
所以,幹脆不跟他們說。
正在此時,屋外傳來清脆的嗓音。
“楚揚哥哥在嗎?”
楚揚下了炕,走到門邊,掀開門簾。
果然,就見程婉湘俏生生的站在院子裏。
她穿著打滿補丁的棉襖,臉蛋被凍的像是抹了腮紅。
微微低著腦袋,手裏拿著兩個大湯盆。
見到楚揚出現,程婉湘臉上立即出現笑容,小跑著走到近前,說道:“楚揚哥哥,你讓我好好看看你。”
言畢,饒著楚揚轉了一圈,又在其前胸和後背上拍拍打打。
楚揚莫名其妙道:“婉湘,你這是啥意思?”
程婉湘如實回道:“姐姐說了,讓我看看楚揚哥哥有沒有受傷。”
“跟你接說,讓她放心,我沒受傷。”楚揚回了一句,接著問道:“你拿湯盆過來,是你娘讓你來拿肉的?”
“是呀。”程婉湘點頭承認,繼而氣鼓鼓道:“我娘太過分了!明明是她嘴饞想吃肉,非讓我說是姐姐想吃肉。”
頓了頓,又道:“我娘還說,讓我跟楚揚哥哥交流一下感情,多跟你說些好聽話。”
“楚揚哥哥,多說好聽話,就是交流感情嗎?”
聽到這話,楚揚更加確信,自己先前的猜測,十有八九就是事實。
杜秀芹這是打著“嫁女兒”的名義,讓他和外人都誤以為,程家要把程婉柔嫁給他。
但實則,程家要嫁給他的女兒不是程婉柔,而是程婉湘。
“婉湘,不用管你娘說什麽,你先進來吃肉。”楚揚把程婉湘拉進屋內,從炕桌上的搪瓷盆裏盛出一大碗遞過去。
“謝謝楚揚哥哥!”程婉湘把碗接過來,但卻沒像以前那樣大快朵頤,而是學著姐姐的樣子,小口小口吃著。
至於為什麽要學,她其實也不明白,但就是想學。
楚揚忍不住調笑道:“婉湘,你怎麽吃飯這麽斯文了?”
程婉湘沒有回話,隻是臉頰卻不自覺變得微紅。
一碗肉解決掉,程婉湘打了個飽嗝。
楚揚又盛了一碗熱湯遞過去。
趁著程婉湘喝湯的時間,楚揚簡單交代了幾句應付杜秀芹的話術。
然後,隨意往湯盆裏盛了一些菜,外加幾塊肉,說道:“婉湘,回去跟你姐說,晚些我會過去一趟,聽見有動靜,就把後窗戶打開。”
送走了程婉湘。
楚揚用熱水簡單擦了一遍身子,直接在周金山的房間裏休息。
睡了大概兩個小時。
他蘇醒過來,從廚房的鐵鍋裏,盛出一大鋁飯盒的黃羊肉。
接著,用一塊羊皮把飯盒和筷子包裹在裏麵,又把羊皮用一截麻繩係牢,這才揣進懷裏出門。
一路來到程婉柔姐妹倆的屋後。
楚揚撿起一顆石子,丟在窗戶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沒過多久,後窗開啟,接著程婉柔的臉出現在窗口。
楚揚露出笑容,把飯盒從懷裏掏出來揚了揚。
程婉柔擠出一絲笑容,眼底滿是心疼!
在她眼中的楚揚,短短幾天已經明顯瘦了一大圈。
如果不是為了她,楚揚也不至於冒著風險,天天去鬼頭山打獵。
“揚哥,你受苦了。”程婉柔低聲說道。
楚揚笑道:“婉柔,這點苦不算什麽,相信我,咱們往後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嗯!”程婉柔重重點頭,月光倒映在她的眼中,似有淚光閃動。
楚揚看在眼裏,感覺心髒像是被人用力捏了一把。
這就是他的女孩,值得世間所有寵愛!
“你先下去,我把飯盒給你丟進去,吃完了早點睡覺。”楚揚說道。
程婉柔欲言又止,卻沒再多說什麽,聽話的下了凳子。
窗戶關閉,又再次開啟。
這次是被一根竹棍撐著。
楚揚瞄準,輕輕一拋,準確無誤的把飯盒丟進窗戶裏麵。
少頃,一顆紙團從窗戶裏麵飛出來。
楚揚彎腰撿起,拆開後,一行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揚哥,你上山打獵,千萬要小心!我會聽你的話,等你娶我!”
楚揚心中一暖,把紙條揣進兜裏。
抬頭看了一眼緩緩閉合的窗戶,轉身離開。
他沒回周金山家,而是回自己的家。
盡管周金山和周堂夫婦都一再勸說,讓他等房子修好了再回去住。
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老窩。
楚揚還是覺得住自己家更舒坦,便沒有接受周金山一家的邀請。
轉過一個彎,到了自家所在的街道。
楚揚卻突然止步。
月光照耀下。
一個凹凸有致的身影,正在他家門外徘徊,一副很糾結的樣子。
楚揚眯起眼睛,仔細看去,認出對方是十裏鋪村最俊的寡婦。
對方名叫孟悅,有著姣好的麵容,身材比例很好。
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在這個年代的女性群體裏,已經算是很罕見了。
而更吸引人的,還是那鼓鼓的糧袋子和豐滿挺翹的臀兒。
不過,孟悅雖然長相好,身材也不差,可命運卻好像並未眷顧她。
她原本是插隊到十裏鋪村的知青。
十裏鋪村條件艱苦,本地的村民都缺吃少穿,更何況是插隊知青了。
一年到頭,別說是吃好,就算是想吃飽都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