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1982,從喂飽姐妹花開始

第49章 金耳環換肉

或許是饑餓實在難扛,也或許是兩情相悅。

孟悅選擇嫁給了村裏老範家的兒子範喜來。

範喜來自幼喪父,由母親王芳帶大。

孤兒寡母,日子自然不會好過。

好在範喜來也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性格,小學沒念完,便早早輟學,跟著王芳一起,下地幹活掙工分。

雖說依舊食不果腹,但起碼不至於真的餓死。

然而,就在孟悅嫁給範喜來的當晚。

洞房花燭之夜,範喜來醉酒,一頭栽進了茅坑裏。

等發現的時候,人早已經溺死。

王芳沒了兒子,卻把所有罪過全算在了孟悅頭上。

逢人遍說,孟悅是個喪門星,克死了她的兒子。

平日裏在家,對孟悅也是非打即罵。

此前,在地裏幹活的時候,楚揚就曾親眼目睹過,孟悅隻是無意跟一個男人對視了一眼。

結果王芳當場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對著孟悅和那個男人一頓辱罵。

罵孟悅不檢點,跟人眉來眼去。

罵那個男人不知廉恥,勾引她家兒媳。

而也正是因為王芳這般作風,倒也讓孟悅免去了許多煩惱。

畢竟就衝她的長相和身材,外加寡婦這層身份,如果王芳不強勢,必然遭人騷擾。

就在此時,在楚揚家門外徘徊許久的孟悅,忽然轉身,剛好見到了不遠處的楚揚。

她急忙再次轉身,低著腦袋,看不清什麽表情。

“這麽晚在我門口轉悠,有事?”楚揚禮貌詢問。

孟悅緩慢轉過身,低著腦袋,支支吾吾道:“楚,楚揚,我想找你換點肉。”

楚揚眉頭微蹙,目光對著孟悅上下打量。

大晚上的,一個俏寡婦,說要找他換肉,這實在是讓人沒法不往歪了想。

楚揚張了張嘴,正要拒絕。

卻見孟悅從口袋裏掏出什麽東西,然後往前走了兩步,把手伸在他的麵前,問道:“你看,這對耳環,能換多少肉?”

一對金耳環,靜靜躺在孟悅的掌心。

但首先吸引楚揚注意的並非金耳環,而是孟悅的手。

她的手皺皺巴巴,上麵密密麻麻,全是小口子。

如果單隻看這隻手,根本無法想象,這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姑娘的手,反而更像是六七十歲的老人的人。

“是,是不能換嗎?”孟悅忐忑問道。

“我先看看。”楚揚回過神來,伸手去接耳環。

手指觸碰到孟悅掌心時,孟悅嬌軀明顯一顫,後退兩步,把頭埋的更深。

楚揚把耳環放在眼前,認真端詳。

發現耳環的做工很精細,就連一些不起眼的細節之處,也不給人一種粗製濫造的感覺。

上輩子,楚揚被通緝期間,打劫過不少富人,遇到過不少好東西,見識也是有一些的。

就眼前的這對耳環來說,顯然不是普通家庭能有的。

難道說,孟悅的出身並不簡單?

“這耳環你從哪弄的?”楚揚隨口問道。

孟悅回道:“我,我下鄉之前,家裏人給我的。”

楚揚了然點頭,沒再繼續刨根問底。

他想了想,說道:“孟悅,我不太清楚目前黃金是個啥價。”

“過幾天我會去趟鎮裏,到時候打聽一下。”

“等我打聽清楚之後,你再來找我換肉吧。”

說完,把手裏的金耳環遞還回去。

然而,孟悅卻是沒有伸手去接。

她用雪白的貝齒咬著下唇,糾結片刻後,還是開口說道:“楚揚,耳環先放在你那,你能不能看著,先給我一點肉?”

言畢,又解釋道:“我婆婆快不行了,她這兩天老是念叨,說她臨死前,最大的願望就是吃一口肉……”

王芳快不行了?

楚揚回憶一番,卻也沒想起來,王芳具體是哪年死的。

雖說十裏鋪村不大,人不多,但楚揚也不可能清楚記得每個人的情況。

“行吧,那我先給你兩斤黃羊肉。”楚揚說道。

兩斤黃羊肉,換一對金耳環,這筆買賣指定不虧。

當然,楚揚也沒打算占孟悅便宜。

等打聽清楚金價之後,他也會把肉補給孟悅。

“楚揚,謝謝你!”孟悅鞠了一躬,眼眸中滿是感激。

“不用客氣,等價交換而已。”楚揚回了一句,接著問道:“肉在周金山家,你要跟我一起去拿嗎?”

“我,我……還是不去了。”孟悅搖頭拒絕,指了指遠處,說道:“我在那邊老槐樹下麵等你。”

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了,村裏人不太可能出門。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要是被人撞見,她一個寡婦在楚揚門口晃悠,那可就真說不清了。

楚揚去往周金山家中,很快取了兩斤黃羊肉,交給了孟悅。

孟悅拿到肉後,又道了幾聲謝,這才朝著家中回返。

……

範家。

王芳躲在堂屋的門後,眼睛貼在門縫朝院子裏看。

“這個浪蹄子,出去這麽久,到現在都還不回來,看來是被玩爽了!”王芳罵罵咧咧,心裏恨的不行。

她暗自決定,要是孟悅沒有把肉給她帶回來,她非扒了孟悅的皮不可!

正此時,門外傳來“吱呀”聲響。

王芳定睛一看,見到是孟悅推開家門走進來,連忙跑進屋裏。

她躺到炕上,蓋好被子,又把毛巾放在腦門上,裝出一副無比虛弱,進氣少,出氣多,隨時都要斷氣的樣子。

不一會兒,孟悅拎著兩斤黃羊肉進來,走到王芳跟前,說道:“娘,我從楚揚那換到肉了,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燉上。”

王芳眼中一喜,隨即點頭,有氣無力道:“燉爛乎點,土豆啥的也往裏放點。”

“成!”孟悅答應一聲,轉身出了屋子。

王芳當場坐起身,想到馬上要吃肉,喉嚨忍不住吞咽了好幾次。

她實在是太饞肉了!

別家壯勞力多的情況下,一年到頭還能吃上一頓肉。

可她家卻不一樣,一個老寡婦,帶著一個小寡婦。

能夠不被人欺負,就算是很有本事了。

至於吃肉,那純粹是癡心妄想!

王芳上次吃肉,還是三年前娘家侄子娶媳婦,她回娘家吃席。

打那以後,就再也沒吃過肉了。

眼下馬上就能吃肉,她怎麽可能不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