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讀心術,輕鬆拿捏瘋批太子,

第19章 看戲

蘇璃奄奄一息,仿佛又看到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紀時,來回穿梭在手術室裏的畫麵。

她想,若是能在死後再回到二十一世紀,沒有處處充滿昏暗的末世,也沒有喪失人性理智的喪屍,那就算是再一次做回每天早九晚五的牛馬人,也比在這深宮勾心鬥角,戰戰兢兢活著強。

迷迷糊糊中,那個看不清臉的男人再次出現在她的夢裏。

這一次,那個男人沒有像以往那樣溫聲細語的喊她妖妖。

而是撕心裂肺的痛哭,嘴裏不斷說著讓她不要丟下他獨自一個人。

蘇璃感覺心口很沉很悶,那種複雜的感受,讓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

她努力在腦海中尋找有關那個男人的回憶,卻發現腦子裏一片空白。

“小七。”

“小七,醒醒。”

恍惚中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她努力睜開眼睛,就看到徐姑姑和冬雪以及秋玲她們正一臉擔憂的盯著她。

她艱難的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疼得說不出話來。

冬雪急忙端過來一盞熱水,徐姑姑和秋玲扶著她坐起來一些,將水遞到她的嘴邊。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蘇璃喝了半盞熱水,才覺得嗓子裏火辣辣的感覺散了一些。

她環顧四周,發現是在她的住所,“我怎麽會在這裏?”

“是殿下救了你,命我們把你送回來的,並且讓小安子去請了沈太醫來為你治的傷。”冬雪輕聲說道。

徐姑姑輕輕頷首,“沈太醫說你隻是受了皮外傷,好好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等你好得差不多了再去找他拿祛疤的膏藥。

殿下給你放了長假,讓你什麽時候身上的傷好了再去廣陽殿伺候。”

蘇璃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

不過最近不用去伺候太子,對她而言,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否則,今天是方側妃命人打她一頓,讓她差點丟了性命。

明天說不定就死在宋妾室的手上了。

所以眼下能夠不與太子接觸,是最好的結果。

長寧殿——

太子一進門坐下,就將桌子上的茶盞狠狠擲到地上。

茶盞瞬間四分五裂。

劉公公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下去。

他重新倒了一盞茶放到太子跟前,“殿下息怒,您身上還有傷未痊愈,可不能再氣著自個兒咯。”

太子端起茶一飲而盡,將杯子“啪”地一聲放回桌子上,如墨般的眼睛如一把鋒利的劍射向劉公公。

“你去,把冥炎喊進來。”

劉公公被暴君的眼神嚇得腿腳一軟,急忙應了聲“是”便跑出門外。

太子渾身散發著陰冷的寒氣,目不轉睛的看著門口方向。

[該死,那個女人真該死,她竟然被傷得那麽狠。]

[戶部侍郎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哼!竟然敢妄想做我夜北冥的主,那孤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

冥炎一進門就對上太子冷峻的眼神,心裏不禁咯噔一下,抱拳行禮。

“殿下。”

“查得如何?”太子目光如炬,聲音如冬雪寒風,莫名淩冽刺骨。

“回稟殿下,屬下無能,沒能查到那夜在東郊行刺您的凶手是誰。

但屬下查到,近日方淮安和三皇子來往頻繁,並且就在你被行刺前一天晚上,兩人剛見過麵。

除此之外,那天晚上小安子去太醫院找沈太醫,沈太醫當時並不在太醫院。

太醫院的人說沈太醫當天下午就被慧貴妃請去丞相府給相爺夫人看頭疾了。

小安子擔心您的情況會被泄露出去,沒敢請其他太醫過來,這才又去丞相府找的沈太醫。

事後我問過沈太醫,據沈太醫所言,確實是慧貴妃讓他去的相府。”

“嗬~”

太子冷笑,眼眸微眯,冥炎知道這是他釋放危險氣息的反應。

“方淮安!

他前腳剛和夜霆見過麵,孤第二天就被人行刺。

而且同一時間,沈太醫又不在太醫院去了相府。

這一切還真是巧得很呐!”

突然想到遺漏了什麽,冥炎又道:“今天側妃帶人去小七住所的時候說漏了一句話,她說您帶傷夜會小七,殿下,您受傷的事隻有當晚在場的幾個人知情,對外咱們說的是您舊疾複發,側妃怎麽也……”

冥炎話沒說完,但夜北冥的眼神已經猶如冬日裏的雪夜,寒風凜冽,很顯然他已經有了猜測。

知道方側妃或許也沒有表麵上看起來的那麽簡單,冥炎欲言又止:“殿下,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方淮安竟敢私下和夜霆往來,想必是這戶部侍郎的身份滿足不了他的胃口了。

他的好女兒企圖掌管孤的華陽宮,未經孤的允許便在華陽宮作威作福,他竟然也敢聯合那個野種一起,在孤的身後捅刀子,既然如此,孤就送他一份大禮好了。”

[該死,都該死,方淮安這個蠢貨,竟然敢和夜老三那個野種勾搭在一起,他真當孤是快不行了不成!”

[一個野種,混淆我皇室血脈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妄想謀朝篡位,覬覦孤的位置,簡直不知死活。]

[既然你們想玩兒,那孤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希望你們到時候別讓孤失望才好。]

冥炎眼觀鼻,鼻觀心,全當自己沒聽到暴君剛說了什麽。

他很清楚的知道,作為一個合格的打工仔,有時候裝聾作啞是必要的。

見太子一言不發的手指敲擊著桌麵,不知道心裏在想什麽,他忍不住替三皇子和方淮安捏了一把冷汗,但願他們能承受得住眼前這位主的報複。

蘇璃沒在這裏,不然她一定會被驚掉下巴。

這可是皇室秘密,暴君就這樣說出來了。

要是不小心被人傳出去,這宮裏指定又要翻天。

太子:“你過來。”

冥炎上前微微傾身。

太子附耳低語幾句,又道:“務必辦妥。”

冥炎頷首,“是。”

——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蘇璃的身體已經好多了,不用人扶也能下床,隻是身上的鞭痕依然還留有明顯的傷疤。

夜裏,她的住所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麽……”蘇璃驚訝的瞪大眼眸,話說到一半,急忙改口:“奴婢見過殿下。”

她欲起身行禮,剛要下床就被攔住。

“不必多禮,趕緊穿衣服,孤帶你去看場好戲,晚了就看不到了。”

太子說著,不由分說的從衣櫃裏扯出兩件衣服丟給蘇璃。

蘇璃來不及多問,隻是依言快速將外套穿在身上。

她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把扣子完全扣好,就被暴君一把拉著出門,摟著腰提上房梁。

蘇璃被嚇得條件反射下意識抱緊他的腰,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下麵。

頭頂傳來一聲低笑,她感覺暴君這聲笑,笑得胸膛都在振動。

她抬頭一看,就對上男人戲謔的眼神。

“膽子這麽小還敢進宮來,也不怕被人吃掉連骨頭都不剩。”

蘇璃偷偷狠狠翻了個白眼,暗道除了你會吃人還有誰會。

“您是太子,自是沒人敢逼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可奴婢隻是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的可憐蟲,奴婢願不願意都不是奴婢能做決定的。”

隨著蘇璃話一說完,氣氛就變得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