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61章:時家族長,閉上嘴巴

侯府果然還有不少家底啊。

時羨眠笑容加深,這才和時城繼續往裏走:“父親今日可是準備讓阿浩入族譜?”

“自然。”說到時明浩這個唯一的兒子,時城的臉上多了些自豪。

“阿浩馬上也得參加童生考試了,可惜那個時候你已經離開京城了,否則你也能幫著看看你弟弟。”

“以後若是你弟弟成才了,對你也是一種助力不是。”

時羨眠笑而不語,那笑容看的時城又有些發毛,他不再多言,正好也到了前廳,空****的宴席,隻有一桌坐著人,正在聊天。

也都是身份遠在侯府之下的,所以當看到時羨眠來,一群人連忙行禮。

不說王妃,就是她自己的五品官籍,就足夠他們行個大禮了。

時羨眠淡淡大掃視了一圈,都是她不認識的,收回視線,直接坐在了主位:“起來吧,今日是生辰宴,主角不是我。”

眾人戰戰兢兢的坐著,已經沒了剛才談話的意思。

整個場麵都顯得有些劍拔弩張,時羨眠反倒是淡定的喝茶,等著宴席開始。

人還沒到齊呢。

不急。

後院,時媛媛正看著侯煬昊教導時明浩,兩人說著晦澀難懂的學問,時媛媛不愛學習,雖然時城替她請過家教,卻從未用心學習。

如今,她滿臉的欣賞。

於晴晴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心裏也多了幾分熨帖。

時媛媛看母親進來,咦了一聲:“人都到齊了嗎?”

時明浩也放下了書,看向了母親,起身,小臉板起來:“既然客人都來了,母親咱們出去吧,族老他們也該來了。”

時家也是有分支的,要入族譜,那自然要請族老來。

見時媛媛起身,於晴晴猶豫道:“媛媛,那個時羨眠來了,你爹叫你別處去了。”

時媛媛本來還高興的臉,瞬間就沉了下去:“怎麽是我見不得人還是什麽?爹連讓我見客都不願了?是我給侯府丟臉了嗎?”

她說著還有些想哭,本來孕期就情緒不穩定。

一觸即發。

於晴晴有些頭疼,連忙安撫:“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你爹是擔心時羨眠找你麻煩,你現在又懷孕,不好受氣啊。”

時媛媛這才好受了一點,不過還是不滿:“我還會怕她?而且娘你也說了,我現在還懷孕了,她能對我咋樣?她馬上就要去北方了,可不定能不能回來呢!”

時媛媛給於晴晴使了個眼色,於晴晴立刻反應了過來。

是啊,反正時羨眠都要走了,怕什麽?在此之前怎麽也得給之前失去的麵子討回來啊!而且,這次時家族長可是會來的,她們怕啥?

於晴晴趾高氣昂:“走,咱們非得去看看!”

時家的族長,是時城的大伯,侯府本就是繼承的爵位,隻有放棄了爵位,才能成為族長,而族長在時家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時家的分支可不少,時羨眠聽到動靜抬頭,就看到走進來的一群人。

為首的是個頭發斑白的老人,這位時羨眠小的時候曾見過一次,他那不屑的眼神,時羨眠從未忘過。

她淡定的喝茶,沒有起身的意思。

時城已經迎了上去:“大伯!你來了。”

族長點頭,嗯了聲:“那小子呢?”

時城笑著說:“剛才阿浩正在和我那女婿學習呢,這不馬上就要參加童生考試了嗎?”

“有把握嗎?”

“那是自然。”時城真心的笑,他伸手扶著大伯,有些感慨:“如今,我也是要當外公的人了,若是我父親還在,一定會十分欣慰。”

族長也歎了口氣:“是你爹沒福氣啊。”

正好,這個時候於晴晴也帶著人來了,立刻笑著迎了過來:“大伯您來了,阿浩,媛媛,快叫人。”

時明浩抬頭,小臉孺慕:“大爺爺好!”

族長低頭,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你長得和你爺爺倒是很像,不錯繼續努力,為我們時家爭光!”

時明浩拍拍自己的胸脯道:“放心吧大爺爺,阿浩必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於晴晴和時城的臉上滿是驕傲,時媛媛喊了人之後,視線就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時羨眠身上,時羨眠今日穿著十分的華貴。

時媛媛嫉妒的不行。

呸!這些本該都是她的!

於是,等時明浩說完,她立刻揚聲道:“好妹妹,組長都來了,你怎麽如此不懂規矩?

大爺爺,你看看時羨眠,她現在成了王妃,就看不起咱們時家了呢。”

族長眯著眼,這才注意到坐在主位上的人。

他拄著拐杖走了過去,見她始終沒站起來,聲音多了些責備:“你這丫頭,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不懂禮數?見了長輩也不知道行禮嗎?

果真是有娘生沒娘養啊!”

時羨眠扯出一抹冷笑:“你乃一介白生,見了本宮為何不跪?”

族長瞳孔地震,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時羨眠,渾身因為氣憤都已經開始扭曲:“你你你!不孝女!時城還不給我教訓她!上家法!”

族長在這個位置做了多年,他雖沒有官名,可應著祖上庇佑,那誰來不是給他幾分薄麵。

如今卻被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裏的庶女如此的侮辱。

這讓他如何能忍。

身後,他兒子立刻上前扶住,寬慰道:“爹!你別氣!堂弟你還不動手?在家連女兒都教不好,成何體統!”

身後其他時家人也都朝著時羨眠怒目而視。

時家出嫁之女,即便是高嫁,那回了家裏也得低聲下氣,從未見過和時羨眠這般無理之人!

他們是這麽想的,可其他來參加的賓客表情就各不相同了。

想打王妃?不要命了吧?

他們是沒聽過王爺的惡名嗎?這下,有好戲看了。

時城有些猶豫:“大伯,阿眠如今是王妃。”

“王妃又如何!她既是我時家女,就得守我時家的規矩!見到長輩理應下跪行禮!犯了錯就該家法伺候!”

族長氣的眼睛都充血了。

時羨眠有些嫌棄的看著他,緩緩道:“時族長還是閉上你的嘴巴。”

“有點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