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162章:饒他一命,打臉時家

“你!”六七十歲的老頭,被氣的吹胡子瞪眼,兩眼一翻,險些厥過去。

時城眼看不好,連忙道:“阿眠!此乃你大爺爺!怎可如此無禮!”

時羨眠卻依舊平靜:“本宮乃攝政王王妃兼五品宣慰使,時家族長又是什麽品級?”

她的視線,嘲諷的掃視時家那一眾族親,語氣譏諷:“見到本宮,竟無一人行禮,又是誰給你們的膽子?”

時家十分搞笑,在他們的心中,族親遠高於品級,加上時城的父親本就性格柔和,對於這個兄長更是敬畏,這也導致族長的心高氣傲。

時羨眠看向時城,淡淡提醒道:“父親,你好歹是侯爺,怎麽遇到平民還如此低三下四呢。”

時城一愣,心中落了一根刺。

不過現在重要的不是這些,他還是從中勸解道:“族長另說,你們這些晚輩怎麽敢不行禮得?快給王妃賠罪!”

身後那些年輕人,眼神裏同樣是桀驁。

可是在時城仿佛快要吃人的目光下,還是不情不願的行了禮,隻是那禮,不僅敷衍,還絲毫沒有敬畏之心。

看著一旁的賓客都緊皺眉頭。

時羨眠輕笑一聲:“這就是時家族學的教養嗎?”

族長此刻稍微緩了緩,他自是看到自家兒郎這不敬的行禮,可心裏卻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他深深的看了眼時羨眠。

“阿眠,你可知你能坐穩這王妃之位,靠的還不是我們侯府?如今你卻對你的衣食父母如此的不敬,你這樣,王爺怕是會厭棄於你。”

他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好似真的在為時羨眠擔憂。

隨後,他朝著一旁沒張口的時明浩招了招手:“阿浩過來。”

時明浩看了眼時羨眠,有些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大爺爺。”

族長摸了摸時明浩的頭,然後衝著時羨眠道:“這是你唯一的弟弟,以後你還是要靠他的,聽說你即將要北下了,那在此之前,你就給你弟弟好好尋個夫子,反正王爺留下來的人脈,不用白不用。”

聽著族長毫無顧忌的發言,時羨眠此刻明白為什麽侯府越來越衰弱的原因了。

都是一群蠢貨。

就連時羨眠身後的春茶和秋茶,看著這老頭的眼神都帶了些難以言喻的,嫌棄。

這人究竟在想什麽?還敢將手伸到王府內。

時羨眠輕笑,不怒反笑:“不如,直接安排阿浩去國子監?”

國子監,那可是皇親國戚才能學習的地方,時羨眠一開口,於晴晴的眼睛都亮了,興奮道:“真可以嗎?”

就連時明浩本人,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時羨眠眼神看著他們期盼的神色,忽然捂嘴笑了起來,聲音逐漸放大,整個大堂都是她清脆的笑聲。

於晴晴的笑容逐漸僵在了臉上:“你笑什麽?”

時羨眠笑夠了,逐漸冷靜了下來,看著他們的眼神也徹底的冰冷。

身上的氣勢,令眾人一瞬間有些恍惚。

仿佛此刻坐在那的,不是時羨眠,而是陸於。

“笑什麽,笑你們自不量力。”時羨眠不裝了,這次來也本不是來和時家打好關係的。

“此事若是傳出去,我倒是要看看皇上會怎麽處置你們,居然還敢覬覦王府,王爺與皇上的關係,難道你們不知?你們是想死嗎?”

她的聲音明明是那麽溫柔,可是卻讓族長一瞬間從腳背涼到了頭頂。

此刻他似乎從幾十年代驕傲中回神。

眼前的女子,早就不是任他拿捏的庶女了。

時羨眠是真的會殺了他們啊!族長整個人都開始顫抖了,偏的幾個晚輩還有不在意的:“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你的族兄,你還能對我們怎麽樣?”

他那自傲的模樣,時羨眠很喜歡。

“那,請你保持這驕傲的態度吧,族兄。”

“來人,這群賤民對王府不敬,壓去大理寺。”

從侯府門口,忽然衝進來了一批禦林軍,韓廣冕在表麵功夫做的還是很到位的,想讓她去北方送死,不僅給了品級,玉碟,也安排了不少保護她的人。

這一套下來,誰會想到韓廣冕是希望她去死呢。

而且,禦林軍一出場,那代表的可就是皇上了。

當那群年輕人被死死壓在地上的時候,他們自認為的驕傲才徹底破碎,族長冷汗直流,連忙求饒,從未彎過的膝蓋,這次對著一個晚輩跪了下來:“王妃!小的們知錯!”

“還請看在都是時家子弟的份上,繞過他們吧!”

時羨眠勾唇,這狗皇帝的刀,是真好用啊,她抬眸看向同樣在擦著冷汗的時城,緩緩道:“父親,你怎麽說呢?”

她將這問題拋給了時城。

時城深知這個閨女的脾氣是有多喜怒無常,他現在根本不敢幫他們說話,但凡說了,遭殃的必定是他們。

可是若是不說,那和族中的關係還如何相處?

猶豫片刻,時城還是謹慎道:“阿眠,今日畢竟是阿浩的生辰,還需要入族譜呢。”

時羨眠不甚在意:“關本宮何事?本宮可不在族譜之上。”

時羨眠笑眯眯的道出事實,這讓族長心中最後一絲期望也徹底覆滅。

時家女兒是可以入族譜的,時媛媛也在族譜之中,隻是當初誰也不待見時羨眠,入族譜之事根本無人提起,所以說實話,時羨眠還真就不在時家族譜之中。

眼看著禦林軍已經將族中晚輩雙雙帶走,族長那脊背拱了在供,隻能道:“求王妃!饒他們一命!”

時羨眠看著跪在地上的老頭,依稀想起自己五歲之時。

那個時候是時媛媛的六歲生辰,於晴晴辦的十分盛大,自然也邀請了族中的長輩,時羨眠端著給時媛媛的洗腳水,轉彎之時不小心就撞到了族長身上。

她被潑了一身,抬頭就看到族長眼中那宛如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而後,她被罰跪在後院,夜晚的冷風,讓她渾身顫抖。

周身都是黑暗和冰冷,前邊的熱鬧似乎與她毫無幹係,就連時城也未曾想起她這個女兒。

多可笑啊。

果然,權力和地位對女人來說才是最好的補品。

大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