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奢靡晚宴,時家出糗
“今晚可能會喝酒。”
兩人攜手朝著宴會廳走去,陸於低聲道。
“嗯?”
時羨眠抬頭,不解:“平日裏王爺不也會小酌嘛?”
陸於有一整個酒窖,他平日裏喝的還都是烈酒,時羨眠有嚐試過,隻一口,就讓她渾身發燙了。
陸於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等會王妃就會知道了。”他說完,還捏了捏她的手。
掌心灼熱,卻又溫柔。
幾百人的宴會格外的熱鬧,時羨眠進入的時候,就被這過於奢靡的場景給嚇到了。
之前的宮宴,隻能說是奢華。
而此刻,宴會中心跳舞的女子,哪怕是十一月也隻是身著最輕薄的衣裳,在翩翩起舞之時,雪白的肌膚像是會勾人心魂一般。
時羨眠能夠很明顯的看到,不少男人的目光都已經被黏住了。
往主位上看去,皇帝和皇後的臉色都一般。
而皇帝的右手邊,是一個奢華的圓桌,中間正是太上皇韓城立,如今六十多歲的模樣,鬢邊已然有了白發,可那目光依舊**。
他一手抱著一個嬌美人,臉頰有些凹陷。
看起來就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時羨眠的目光在這十個女人的臉上掃視過,介是二十出頭的女子,沒有母親的影子。
失望湧上心頭,腰肢被帶了帶。
時羨眠抬頭,就對上了陸於擔憂的目光,時羨眠苦笑搖頭:“妾身沒事的王爺。”
要是真那麽容易見到,也不至於找了五年也隻有一絲線索。
坐下後,時羨眠忽然想到了在宮中看到的那一張側臉。
會是她嗎?
“妹妹今日打扮倒是素雅,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參加喪禮了呢。”
時羨眠收回思緒,目光淡淡的落在左側,時城和於晴晴坐在前麵,而時媛媛帶著侯煬昊坐在身後,林景明倒是不在。
時羨眠之瞥了眼,輕笑道:“是啊,若是下午那黑熊再給力些,今日本宮就能參加姐姐的葬禮了呢。”
“你!”時媛媛被反將一軍,險些拍了桌子。
時城側頭,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時媛媛這才氣呼呼的憋了回去。
時城看著時羨眠,還是忍不住開口:“阿眠,雖然你已經出嫁,但為父還要提醒你,媛媛是你的姐姐,作為妹妹你應該...”
他已經足夠壓低聲音,不過陸於的內力太好了。
陸於眼神看過來那一刻,時城的話戛然而止,甚至因為緊張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於晴晴眉心猛跳:“老爺喝水!”
時城狠狠灌了幾口水,也寫了教訓的心思,他現在可沒這個膽子。
見幾人和縮頭烏龜一樣,陸於也將目光中心收了回來,落在了他和時羨眠交疊的手上。
時羨眠的手很好看,掌心雖有淡淡的粗繭,但是白皙細膩,骨節分明。
指甲修的很平整,白色的月牙兒粉色的肉,看起來就格外的可愛。
時羨眠的目光反倒是落在那些舞姬上,她們一個比一個妖嬈,**肥臀,腰肢纖細,每個拉出來都是絕頂的美人。
這老皇帝雖然好色,但是眼光確實不錯。
韓城立摸了摸身邊的女人,惹得少女低聲尖叫,那嬌羞的樣子看的韓城立心裏滿意,他這個時候才將目光落在下首的大臣身上。
五年前的皇室之爭是他暗地裏一手推上去的,他韓城立這輩子孩子太多了。
隻要是姓韓的坐就行。
不過他其實也沒想到,最後的勝利者,會是他毫無印象的兒子韓廣冕。
說是韓廣冕厲害,不如說是他的當時的幕僚陸於厲害。
看著陸於與時羨眠那幸福的模樣,韓城立忽然勾起了唇角:“傳聞攝政王不能人道,看來是虛假的,看如今娶了王妃後,多麽溫柔。”
他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的視線都看了過去。
韓廣冕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說道:“是啊,想必阿於身體應當是好了?正好這次父皇帶來了不少美人,不如阿於挑幾個?”
“想必王妃作為主母,應當不會反駁吧?”
他笑眯眯的威脅著時羨眠。
桌底下,時羨眠握著陸於的手緊了緊。
她當然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答應,可此刻的她不想。
時羨眠輕笑:“皇上所言極是,隻是臣婦向來一切都是聽王爺的呢,若是王爺想,妾身自是沒有意見的。”
隨後,她笑眯眯的望向了陸於。
陸於有種感覺,若是自己點頭答應,下一秒自己大概就會被小貓的爪子撓個大花臉。
索性回道:“太上皇的好意,臣無法拒絕,正好王府還缺幾個灑掃丫鬟。”
他的話直接讓幾個還有想法的舞姬徹底歇了心思。
像是變相的承認了自己不能人道一般,惹來了不少嘲諷的目光。
陸於無所謂,時羨眠心裏卻不是很舒服。
時羨眠另一隻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對未出世的那個孩子,以前他也是期待的,這輩子她也想要。
時羨眠眼神暗了暗,見外人的注意力被轉移,她拉了拉陸於的衣袖。
陸於微微低頭,側耳傾聽。
時羨眠小聲道:“王爺,妾身給您生個孩子可好?”
一句話,陸於感覺自己渾身都有些熱血沸騰了,他攬住了她的腰,將人帶的更近些。
低聲回應:“好。”
他和她的孩子。
光是想想就很開心。
時媛媛嫉妒的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簡直要把手裏的茶杯都握碎了,狠狠的瞪了眼身邊的侯煬昊。
一點也不會來事!
侯煬昊此刻緊張的不行,他本來就還未從黑熊的恐慌中回過神,此刻又坐在這種地方。
那可是皇上啊!他這輩子何德何能居然能如此近距離的看到皇上的聖容!
大腿被時媛媛狠狠掐了一下,侯煬昊沒忍住,直接驚呼一聲。
“啊!!”
這聲音之大,甚至超過了樂聲。
時城怒斥:“大驚小怪作什麽!”
侯煬昊連忙跪了下來,可他也不敢說是被時媛媛掐的,隻能結結巴巴不知作何所謂。
時媛媛也有些後悔,連忙賠笑:“抱歉,今日黑熊之事給他留下了些陰影。”
韓廣冕這才收回不爽的目光,不過還是提醒道:“畢竟是皇室秋獵,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安公公,以後記得注意些。”
時城一家臉上都十分的難看,這明晃晃的嫌棄侯煬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