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太上皇死,真正原因
若是別人,時媛媛肯定會懟回去。
但對方是皇帝,她隻能憋著氣,兩個人像是縮頭烏龜一般,低著頭。
時羨眠低頭掩去眼裏的諷刺。
侯煬昊是真正的廢物,也不知道上輩子她死後,侯煬昊真的能往上爬嘛。
韓城立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好了好了,都是小輩,這麽嚴肅作甚?”
“來,都給朕喝!”
此話一出,韓廣冕都忍不住無奈。
每年的秋獵,韓城立就會開始給人灌酒,總的一句話就是。
不醉不歸!
他推開女人,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開始和人喝酒了。
時羨眠才算是明白了之前陸於說的意思,看著在韓城立的壓力下,所有男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她都看木了。
算了喝吧。
好歹是太上皇,能有什麽辦法呢。
不過,時羨眠眯著眼,看著韓城立的步伐逐漸變得淩亂,左腳拌右腳,他扶著額頭,像是已經喝醉了一般。
搖搖晃晃的就朝著那中間舞姬那撲了過去。
韓廣冕無奈:“父皇還是一如既往啊...”
皇後表情也是一言難盡。
不過下一秒,站在舞姬中間的韓廣冕忽然瞪大了眼睛,隨後一口黑血猛地噴了出來,站在韓廣冕麵前的舞姬直接被噴了一身。
愣了一瞬,舞姬驟然捂嘴發出尖叫。
“啊啊啊啊!”
“父皇!”韓廣冕猛地站起來,一瞬間,整個宴會都亂了!
韓廣冕看著還在不斷抽搐吐著黑血的韓廣冕,整個人都憤怒到了極致:“將圍場給朕封鎖!”
“太醫呢,廢物!”
很快太醫上來,他渾身都在發寒,隨著韓城立的抽搐幅度越來越小,他的希望也逐漸消失。
“皇上....太上皇,駕崩了!”太醫趴伏在地上,撕心裂肺呐喊道。
全場沉默,韓廣冕腿軟了一瞬,安公公連忙扶住:“皇上!當心龍體啊!”
他們的眼睛都紅了,看起來十分傷心的模樣。
時羨眠站在陸於的身邊,看著韓廣冕低頭抑製不住翹起的嘴角,雖然隻有一瞬,但是她還是捕捉到了。
也是,皇室可沒有父子之情。
“什麽原因?”韓廣冕一臉沉重的開口。
太醫沒有聽到皇上要弄死自己,心裏鬆了口氣,隨後說道:“太上皇常年食用丹藥,這次飲酒過量,造成了腸胃受損,所以....”
太上皇都已經六十多歲了,還能起來,靠的全都是藥。
說白了就是縱欲過度了,還是太醫說的比較委婉了。
韓廣冕呼出一口氣,若是這樣的話,他也無法再說什麽,隻能歎氣:“罷了,帶父皇回去,叫欽天監準備一下,送太上皇入皇陵吧。”
“今日宴會結束,都回去吧。”
皇後猶豫道:“皇上,那那些人...”
她視線落在縮在一起的十個女人身上,其實不止他們,別院中還有百位的女人,她們並未有任何的名分。
齊光國並未有陪葬的先例。
可韓廣冕的眼裏卻閃過一絲嫌棄:“所有沒有名分之人,陪葬,給她們家送去補償。”
說完,他轉身就走,身後壓抑的哭泣聲全被他拋之腦後。
直到回到了皇帝休息處,他徹底笑出了聲。
從一開始壓低聲音的笑,到後麵的大笑,安公公低著頭站在一旁,不做任何的回應,直到韓廣冕笑夠了,他癱坐在椅子上。
“老不死總算是走了,從今日起,整個齊光國就徹底屬於朕了!”
“安公公,給朕拿酒來!”
安公公應聲,轉身出去拿酒了。
房間裏隻留下韓廣冕一人,他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靠著椅背抬頭望著屋頂,從他懂事起,韓廣冕就鮮少見過父親。
都說父親是一個極其有能力的大臣,可韓廣冕不這麽認為。
真正有能力的大臣,又為何日日宿在風情樓那種地方。
後來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忽然從庶子搖身一變成了皇子,看著坐在皇位上的父皇,韓廣冕有了目標。
他也要做皇子。
隻是十幾年下來,他發現自己並不是很聰明,父皇的皇子太多了,他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
直到某次外出,他碰到了那個與一群土匪廝殺的少年,他的目光讓韓廣冕肯定,這絕對是能助他登頂之人!
果然,不過兩年時間,在陸於的幫助下,他解決了皇兄,皇弟,秉承著野火燒不盡的想法,就連那些閑散王爺他也未曾放過。
隻留下了女眷。
韓廣冕永遠忘不掉,自己登基那日,父皇讚歎的目光。
看的並不是他,而是陸於。
哪怕是這五年,看似他是皇帝,實則所有大事還需要韓城立的同意,他就像是一直生活在韓城立的陰影之下。
而現在,這個陰影徹底的消失了!
他咧嘴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如果這樣,那那個人,是不是能夠屬於自己了。
其餘人都回去休息了,時羨眠被陸於摟著腰,悄無聲息的躲在樹上,兩人這小偷小摸的樣子,還有些滑稽。
因為時羨眠不會輕功,隻能死死的抱住陸於的脖子。
這親密的姿勢,陸於看起來十分的享受。
看著安公公出去,時羨眠小聲的在他耳邊道:“太上皇的死因不該這麽簡單。”
那酒杯就那麽一小口,而且看似太上皇一直在找人喝酒,實際上都是他在看著別人喝,量不多。
太上皇雖縱欲過度,但是他的別院有一整個的醫檢所,確保他的身體。
而且那個血黑的不正常。
“嗯,應該是被人下毒了,隻是不知那人是誰。”陸於回應道。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那?”時羨眠欲言又止,問出來她才反應過來,這個答案顯而易見。
因為韓廣冕不需要知道真相。
最慘的,莫過於那些無辜的女人,因為長得漂亮,被韓城立一個老頭收入囊中,還未享受榮華富貴就要陪葬了。
大抵是猜到了時羨眠的想法,陸於將人又摟緊了些。
小聲安慰道:“韓城立,不強迫女人。”
所以那些女人都是自願跟著韓城立的,時羨眠木木的點頭,目光落在了大門口,安公公已經端著酒回來了。
不過,還不等他進入。
一道纖細的身影就攔住了他的去路,時羨眠瞳孔驟縮。
居然是林景明!
林景明背對著她們,看不清神色,語氣倒是帶著些討好:“安公公,我想見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