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絕嗣王爺!

第95章:他的來曆,穢亂後宮

時羨眠感覺腦子一陣激動,自己當初的懷疑,居然成真了。

林景明,景明皇後。

景明這兩個字一定有某種聯係,不過,林景明長得並沒有太像韓廣冕,而且按照歲數的話,如果林景明真是韓廣冕的孩子。

那起碼在韓廣冕二十歲之前就得生下他了。

在新朝成立前,韓廣冕沒有拋棄這個孩子的必要吧。

時羨眠思緒近在一瞬間,提耳仔細臨聽。

安公公的聲音雖然冷靜,卻帶著些許的尊敬:“林公子,您莫不是忘了皇上的囑咐,今日您出現在圍場,已然是違背了當初的約定。”

看著麵前的林景明,安公公十分的無奈。

林景明苦澀著臉:“我隻想見見他。”

安公公看著他眼裏的失落,林景明長得並不像韓廣冕沒錯,可這雙眼睛卻和當初的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他無奈:“老奴問問皇上吧。”

林景明的眼睛驟然亮了:“謝過安公公!”

安公公端著酒杯走了進去,就看到皇上躺在椅子上,嘴角含笑的模樣,他今日的心情極好,安公公放下托盤小聲開口道:“皇上,林公子想見您。”

韓廣冕臉上的笑容一頓,收了起來。

他眼神沒有變化,隻在深處閃過一抹異樣:“喚他進來。”

“是!”

安公公也鬆了口氣,作為韓廣冕的貼身太監,還是了解一些韓廣冕的心思的。

在這個皇帝的心裏,除了他的明君之名和皇位外,心中分量最甚之人,乃那個女人,其次,便是林景明了。

安公公腳步極快,恭敬地對林景明道:“林公子請進!”

“唉!”林景明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笑容,他開心極了。

就連腳步都帶著喜悅。

時羨眠和陸於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神中的凝重,他們發現了重大的秘密。

周圍沒有一絲聲音,時羨眠豎起了耳朵也聽不真切裏麵的動靜。

不過她抬眸看著陸於神色認真,也就淡定了。

反正陸於能聽清楚,等會問他便是。

房間裏,韓廣冕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林景明,林景明身高不是很高,隻有一米七八左右,皮膚白皙,帶著柔弱的美感。

那雙眼睛望著自己時,韓廣冕一陣恍惚。

又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那個時候她寧願拋棄他與這個孩子,也要追尋自己的前程,她不要的孩子,自己為何又要呢。

可當初的他低估了自己對她的愛。

這孩子雖被送了出去,卻冠以她姓,景明是她最喜歡一句詩詞內的詞,黑風動地前程暗,白日行天內景明。

不過,想到探子傳回來的有關於林景明的生活過往。

他看著林景明的眼神裏,帶上了明顯的厭惡之色,開口,聲音冷漠。

“你居然好男色?”

林景明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抬頭:“父皇....”

“別叫朕父皇,你不過一介貧民,怎敢如此大不敬?”韓廣冕說的話毫不留情,他愛的是那個女人,至於這個孩子。

和韓城立想法一樣。

他有的是孩子,最不缺的就是孩子了。

林景明看到他眼中的厭惡,立刻跪了下來,豆大的淚一顆顆的滑落,他抬頭,滿臉的悲哀:“父皇!兒臣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是您知道兒臣這些年是怎麽過的嗎?”

“若不是依附堂哥,兒臣早就死了!你就算不喜歡兒臣,難道也不懷念母親嘛?”

韓廣冕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他低頭看著林景明的模樣。

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就連哭都和他母親那麽像,他真的無法狠下心。

安公公盡量將自己縮在角落,這都什麽事啊!

可下一秒,他餘光卻看到林景明已經一步一步,靠近了韓廣冕,那雙柔弱的手按在皇帝的手背上。

韓廣冕低頭,那纖細白皙的手,帶著溫熱的溫度。

這角度,韓廣冕喉結微動。

林景明抬頭,用他最美的角度,眼神濕潤:“父皇,疼疼孩兒吧...”

林景明是五歲之時知曉自己的身份的,所謂的母親,不過是親生母親身邊的丫環。

他也曾見過韓廣冕,尤其是他登基那時。

林景明就十分崇拜這個父親,他想靠近他,他他得到他的認可,等待了五年,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安公公震驚了,皇室的辛密雖混亂。

可這...

韓廣冕伸手,大手捏住了林景明的下巴,仔細端詳著他的容貌,忽然他勾起唇角,一把將人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安公公,出去。”

安公公背脊一寒,老天爺!林公子真是太大膽了!

他連忙推了出去,將門關好,將一切的皇室禁忌關在了門內,甚至十分敬業的站在了門口。

時羨眠奇怪,抬頭就看到陸於的神色也不是很好。

“怎麽了?”時羨眠小聲的問道。

忽然,房間裏似乎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呻吟聲,時羨眠想要靠近聽聽仔細,卻被陸於捂住了耳朵。

他臉色難看,不願讓時羨眠聽這種汙言穢語。

“我們先回去。”說完,他抱著時羨眠,下一瞬消失了。

樹梢微動,安公公疑惑回頭,卻什麽都沒看到。

回到了他們的休息處,時羨眠迫不及待的詢問:“到底怎麽了?怎麽就安公公出來了?王爺?”

陸於的表情實在是一言難盡。

就好像是出門踩到了狗屎一般。

在陸於的心中,確實如此。

低頭對上時羨眠求知若渴的眼神,陸於有些頭疼:“皇上和那少年,似乎,在一起了。”

“什麽!”

時羨眠吃驚的捂嘴。

她吃驚的倒並不是兩個男人在一起,而是他們的關係。

這...

時羨眠嘖了聲,皇室果然很亂啊。

時羨眠搖頭:“也不知道林景明之後會不會留在皇宮。”

如果這樣,那侯煬昊會不會絕望破防呢,想到這,時羨眠心裏忽然升起了一股期待感。

看著她狡黠的模樣,陸於心裏微微鬆了口氣。

這樣下去也好,韓廣冕根本就是在自討苦吃。

“不會留下來的,韓廣冕要當的,是明君。”

林景明的存在代表了什麽,他很清楚,若是在名聲和林景明之間選擇,隻會是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