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毛茸茸,天天rua怎麽了?

第10章 洛離是房東

雙方皆是一愣。

洛離不是什麽熱情的性格,從高中同學三年,他都沒有記得自己這件事就看得出來。溫梔眨了眨,一滴淚珠從睫毛上滑下,墜在白色襯衣衣領上碎了。

洛離的呼吸也似這眼珠一樣,細碎幾分,似乎是有些後悔說這句話了,馬上改口:“也可以。”

“也可以。”溫梔說道。

兩人又是在同一時間說了這句話。

本來還傷心的溫梔,破泣為笑,一雙眼睛逸散出漂亮的粼粼的波光。洛離被這種眼睛剝奪了一瞬呼吸,幾乎是立刻,他偏開了眼睛:

“隨便你。”

溫梔抿唇,嘴角笑紋漸深,蹲身收拾地上的盒子。塞翁失馬安知非福,能去洛離的屋子裏看看,是近距離接觸洛離的好機會。

抱著東西,溫梔跟在洛離身後,走到門口。

這張緊閉的大門,是她與洛離之間的隔閡。她抬腳垮了過去,就好像兩人之間的,某種隔閡打破了似的。

這間公寓是一室一廳的配置,年級很大了,牆壁上斑駁,洛離的家裏的家具年級似乎也不小。沙發是老式的木沙發,一台空調在牆壁上轟隆的響著,顏色是煙黃色,不知道用了多少年。

還能正常運行,隻能說明買它的主人付出的價格很高,所以質量才這樣好。

破敗的房屋裏,溫梔像一個異類,她漂亮、柔軟、高貴跟破舊環境格格不入。頭頂的燈光很暗,她站在燈光下,皮膚卻白的發光,跟一副畫似的。

洛離的目光微微窘迫,快步走進廚房。

“你這隻崽種快放我離開。”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屋子的角落冒出來。

溫梔轉頭,生鏽的鐵籠子裏鎖著一隻灰毛狐狸。狐狸能說話,溫梔一點不奇怪,畢竟上次在黑市還看到驢子抽煙呢!

仔細看了兩眼,如果溫梔沒認錯的話,這是昨天在黑市買的那隻。狐崽子的聲音落下,廚房裏飛出來一個什麽東西砸在籠子上,洛離滿眼寒冰的掃過來。

狐崽子吱的一聲,在籠子裏跳竄更厲害。

昨天洛離去買這隻狐崽子,溫梔以為是兩毛茸茸之間關係應該不錯,畢竟洛離不管閑事。可今天一看,感覺兩人關係堪憂。別人的事溫梔不好打聽。

她不問,狐崽子主動的說了出來,聲音嘀嘀咕咕:“那個半狐崽種根本不配當我哥!死都死了,還找個半貓崽種羞辱我……”

溫梔總算搞清楚複雜的關係。洛離在韭菜巷受到不知道什麽東西襲擊,一隻半狐救他而死。死前請洛離照顧自己的幼弟。韭菜巷那事溫梔在特情局聽他們聊過一嘴,不過半毛茸茸死了便死了,也沒人在意。

廚房門口響,洛離端著一杯水走過來,狐崽子立刻閉嘴。溫梔哭了一通嘴巴幹澀,從洛離手裏接水喝光,將杯子遞給洛離:“麻煩,再要一杯。”

趁著洛離倒水時間,她拿出手機,將租房合同和情況發給了劉叔。

劉叔發了好幾條語音過來。

溫梔轉文字,大意是可以追回押金和租金,然後問溫梔要不要去他家住,溫梔婉拒。

昨晚累了半宿,今天又跑了一天,溫梔累到極致。打了哈欠,沒想太多,問今晚睡哪裏。洛離指著自己房間。

從雲端跌落的一年裏,打碎了以往溫梔的矯情,她走進去房。

房間雖破,但幹淨整潔,沒有奇奇怪怪的味道。

溫梔坐在**,洛離卻將她拉了下來。溫梔大為不解。洛離嘴巴**幾下,也許是看溫梔太累了。沒說什麽,從做舊的櫃子裏拿出新的床單被套換上。

手腳並用爬上床,撕拉一聲,用了太久的被單脆化,沒用多大力氣就撕裂了。

溫梔麻了,閉上眼睛蓋上被子睡了。

第二天,溫梔起床,走到床邊櫃子坐下,抽開抽屜拿梳子。低頭一看,一大疊紅本本落進眼睛,粗粗數一下四十來本。溫梔這才回神,這不是自己屋子了。

心裏有點好奇,取出一本紅本本。

幾個燙金大字印在棕色封麵上-房產證。

她一本一本翻過去,居然全都是房產證!!!!!打開第一本,房產地址是:城西公寓-6棟703!!!!

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是她住的公寓。

再翻其他的本子,裏麵有公寓有住宅,保守估計幾千萬的房產。

所以,洛離才是真正的房東,昨天那房東是二房東!!!!

被欺騙的感覺像敲在後腦的一記悶錘。

她赤著腳走到洛離睡的沙發上,殺氣騰騰的望著洛離。洛離側躺在木沙發上,胸口蓋著一條薄毯子,頭發乖軟搭在臉頰,很乖的樣子。溫梔辣手催草,粗慢推洛離的肩膀。

纖長的睫毛動了動,洛離打開眼睛,冷感綠眼睛迷茫了一陣,好半晌目光才聚焦在溫梔的臉上,好看眉毛緊緊擰住。溫梔先發製人:“我住的那套房子是你的?”

“我媽留給我的!”洛離沒好氣的坐起身,揉揉蓬亂的頭發。

有什麽信息在溫梔腦海一閃而過,溫梔火氣暫退:“你·舅舅把房子還你了嗎?”

“沒有,但舅媽答應給我800生活費了。”洛離不知道溫梔問這個做什麽,勉強回答。

奪筍!

溫梔的租房子租金2100,800差不多隻有三分之的租金。總公四十多套,還有住宅房,若是收租金的話,一個月起碼10多萬!!!

黑心的吳文福和章金蓮兩夫妻,好歹是跟洛離沾著血緣的舅舅舅媽啊!居然隻給洛離800,或許是因為溫梔的表情過於震驚,洛離補了一句:

“之前隻給500。”

太過分了!

溫梔替洛離委屈,又替自己委屈,眼睛微微發紅,聲音提高:“這是媽媽給你的東西,他憑什麽霸占!”

溫軟的聲音,清悅高昂,尾音帶這些鏗鏘,落進耳朵,洛離心道,溫梔在為我生氣嗎?!這個念頭,撥動了心裏的慌張,也許是想安慰溫梔,不自覺的說道:“半貓……”

這兩字剛剛才說出,飛快的被洛離咬了回去,他不再出聲,仿佛剛剛的聲音是溫梔的錯覺。

可溫梔清楚的知道,她沒聽錯。

真相撞到溫梔的心髒,她感覺心裏更委屈了,半貓毛茸茸是原罪嗎?洛離分明可以過得很好,卻被壓榨成這個樣子。

破舊的房子,破舊的裝修,破舊的家具,就連**的床單也是用舊到一碰就碎!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擠壓周邊所剩不多的空氣。

“洛離,我一定幫你將房子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