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養毛茸茸,天天rua怎麽了?

第9章 溫梔被黑了

關上大門,溫梔掏出符篆本,翻到第二頁。

果然,第二個符篆顯出小部分,大概一個手指大。

太好了!!!

洛離的血有用!

她指腹在符篆本上反複摸,激動不已!

好一會情緒平靜一些,她才開始發現另外一件事情,今天擦在上麵的血不少,怎麽符篆隻有這麽點大。

難道往後的符篆,每一個需求的血量就會增加?

這樣下去,豈不是要把洛離抽幹了?

溫梔心髒突突了一下,船到橋頭自然直!

實在不直,就給它捋直。

接下來怎麽才能再拿到洛離的血呢?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溫梔苦思冥想走到冰箱,揭開門,拿出一份冰鎮水果沙拉,叉了一口香蕉放口中。背輕靠著冰箱門,拿出手機,隨眼一看。

喉頭一梗,差點嗆到。

銀行發來消息,明天強製執行別墅!

鈴聲響起,屏幕上顯示:劉叔。

劉叔是溫梔家公司的律師顧問,與她們家合作許多年了。溫爸爸的信托基金也是他在跟信托公司對接,兩人偶爾會談談複原進度,溫梔手指撥開電話:“劉叔!”

正要跟劉叔說別墅的事情,劉叔那邊先開口了,語氣很不好:“梔梔,銀行要收回房子這麽大事為什麽不跟我講!這是你爸唯一留下的一點東西了!我看著你長大,怎麽把我當外人啦?!你這孩子怎麽跟你爸一樣的性格,什麽事都喜歡自己扛……”劉叔的連珠帶炮數落,溫梔解釋一個字的機會都沒有。

劉叔語氣嚴厲,可溫梔知道劉叔這是一種關心的方式。溫梔撒嬌求饒:“我錯啦!”

溫溫軟軟的語調一出,劉叔那邊頓了一下,似乎意識到說話太重了,馬上口氣轉為安慰,道:“叔叔不是凶你,叔叔是著急。今天上午我才知道這事,下午我緊忙跑銀行一趟,跟銀行總經理申請了六個月的時間,別墅暫時不會收回。”

銀行不是好說話的地方,不可能跑一趟就暫停執行。溫梔心中微微一**:“您是不是抵押了什麽?”

或許是說中了事,劉叔馬上轉移話題:“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你前些時間說,前些時候符篆已經複原了一個。第二個複原得怎麽樣了?”

“第二個複原了一部分了。”溫梔心裏很感動,溫家落敗,從前許多人都避如蛇蠍,劉叔卻還是一如既往,聽溫梔說複原了一個符篆,立刻為溫梔賭一把,將自己東西抵押了出去,相信溫梔一定能複原所有符篆。

感動之餘,溫梔覺得身上的擔子更重了。

“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隻管說,千萬別再自己憋著了。”劉叔寬慰,接著他又說了另外一件事:“秦淮宴快回國了,你·要去看看嗎?”

秦淮宴也是溫梔的高中同學,受人矚目,隻是矚目點與洛離不同,洛離是因為成績好而受關注,秦淮宴則是因為家世。秦家經商世家,積累了大批的財富和人脈,在星市跺跺腳,星市都要抖三抖。

高中畢業,秦淮宴去米國留學。謝師宴那天,他忽然跟溫梔表白了,讓溫梔等他回國。

從沒想過談戀愛的,溫梔乖巧回答:“我還小,老師說不能談戀愛!”

表白被拒絕是常事,可秦淮宴沒有輕易放棄,他將這件事跟自己的朋友說了。讓他們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好好照顧溫梔。

所謂照顧大概意思有二,第一,宣告所有人,溫梔是自己看上的人。第二,盯著不讓別的男人趁虛而入。

自打溫家落難後,溫梔脫離了原來的圈子,斷了聯係。有人曾告訴溫梔可以去找秦淮宴,溫梔拒絕了。

人情債,很難還的。

溫梔跟劉叔說不去,劉叔連續歎氣,兩人隨便聊了幾句掛了電話。

周一不好請假,溫梔紮了個馬尾,睡眼惺忪跑到公司。上午下午帶客戶看了幾趟房子,沒有白跑,客戶覺得溫梔長相溫婉漂亮,不會騙人都成交了,小賺了一千多快錢,心情很好。

在公司簽完合同,天已經全黑了。

走進公寓,溫梔看到走廊上,擺放著一些盒子和袋子,走近了,溫梔越看越眼熟。蹲下身,看到盒子裏的充電線和小卡片。

這些都是她的東西!

拿出手機,溫梔撥打房東電話,電話裏傳來:“嘟···忙音。”溫梔發了信息,對方回了一句,房子到期沒交租金,溫梔違約。

明明還有一天,房東這分明是故意黑她押金!她氣的發抖,用鑰匙開門,結果怎麽也擰不開,低頭一看。

鎖換了,她隻好發信息,軟話說自己的很多東西還在裏麵,想拿出來。但對方卻不再回信了。

不僅僅要黑她押金,還要黑她的東西!

溫梔手砰砰拍在門上,巨大的聲音在走廊裏回響,可門怎麽也打不開。身體再累,也比不上心累。額頭碰在冰冷的門上,心頭一酸,鼻尖泛起紅,啪嗒啪嗒的淚珠砸了下來。

是老天看她前十幾年的生活太好過了,所以故意折磨她來的嗎?

打電話報警沒問題,可這種屬於民事糾紛,對方若是故意不到場拖時間,後續會耽擱很多功夫。

夏天的溫度很高,打了遮陽傘,塗抹了防曬,可皮膚像放在火上炙烤,熱得難受。為了一千多塊錢,她今天的步數是三萬多步,腳走麻了,後背起了紅疹子。

她覺得所有事情在向好發展,咬牙堅持著,卻沒料到現實給了她重重的一擊。

今天賺的錢還不夠再付一套房的押金和租金。

房東這樣欺負人,她特別委屈!

“喂,別哭了。”一個聲音從身旁冒出來。

溫梔抬起臉,隔著淚簾望去,模糊中看到一張白色衛生紙。衛生紙後,模糊可以看到洛離那張不耐煩的臉。那藥效果很好,洛離的眼球裂痕和臉上的擦傷已經消失了。

不過,溫梔心情不好,沒太關注太久,悶不作聲接過紙,低頭擦眼淚。

也許是有人關心自己了,溫梔眼淚掉得更凶了。

溫梔的眼睛裏總是盛滿溫和的笑意,卻被人弄哭了,一顆顆的眼淚仿佛砸在心上,令洛離生出一絲煩躁。他道,幹巴巴的安慰:“你不是第一個被他黑的人。”語氣頓了頓:“下次找房東,擦亮眼睛,笨死了!”

若不是溫梔有求於洛離,她真的想拎起地上的盒子呼他臉上。她已經這麽慘了,還要被奚落,心裏反複告訴自己衝動是魔鬼。

連續說了三聲,還是沒忍住:“要你管!”

洛離臉扭曲了一瞬,望著淚眼朦朧的溫梔,到底忍住沒再說什麽。好一會,洛離才道:“晚上住我那吧。”

跟這句話同時出聲的是,溫梔沒好氣道:

“我要去住酒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