慫包嬌嬌一跺腳,冷麵紈絝心都化了

第95章 我才是邱明

沈梔意派人跟著阿媛一道去請她娘親。

房間裏人散去,就剩下沈梔意和謝硯辰兩人。

沈梔意拉過他的手,細心為他處理傷口。

謝硯辰安靜地坐著,任由她擺弄。看著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自己的樣子,他隻覺得心情無比舒暢,那點傷口都不疼了。

他恨不得那傷口傷的不是手臂,而是胸口。

沈梔意包好傷口,心中有些愧疚。

“對不起,我總是連累你受傷。”

沈梔意想起上一次謝硯辰也幫自己擋住了肖姨娘的發簪。好像自己跟他在一起,他總會為了自己受傷。

明明他很討厭自己,卻又總是出手救自己。

如果自己不是世子妃,隻是沈梔意,他還會願意救自己嗎?

“我願意被你連累,”謝硯辰語氣帶著笑意,“知知。”

沈梔意人都傻了,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這兩個字,從他嘴裏喊出來,如同帶著一味麻藥,讓她從心尖開始發顫。她嚇得從凳子上站起來,手足無措地理了理裙擺。

“謝硯辰,我沒有得罪你。你幹嘛要這樣叫我?”

謝硯辰眉尾一挑,“怎麽裴行之叫的,我叫不得?”

“你和他不一樣。”

沈梔意想說的是,裴行之和自己從小認識,這是兒時的小名。裴行之叫她,是親人之間的稱呼。可是謝硯辰叫出來,總讓她覺得,有一些偷感和**,她會忍不住臉紅心跳。

謝硯辰聽在耳朵裏,卻是另外一番理解。

他原本柔軟的眼神也變得冷硬起來,“哼,真是好得很,一個外男,在你眼裏,確處處不一樣。”

沈梔意還想解釋兩句,門口小廝就來敲門。

“客官,您之前讓人準備的糕點送過來了,是現在送進來嗎?”

謝硯辰審完犯人,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江源,前來尋找沈梔意。就是擔心她的安危。

在萬寶珠府上撲了個空,知曉沈梔意約了人在茶樓,又火急火燎趕了過去。。

到了門口,將馬兒交給清風,準備抬步進茶樓,就聽到一隊小情侶吵嘴。

“明明剛才給你買了糖葫蘆,怎麽又要吃這糖糕?”

“我就要吃,女孩子喜歡吃糕點怎麽了?你一點糕點都舍不得給我買,扣死你算了。”

“誰扣了,都是甜點。我不是怕你牙受不了嘛?”

這時候老板出來打圓場,“小公子,我家的糖糕可跟別人家的不一樣,小姑娘都可愛吃了。但凡小情侶路過,都會買一點來嚐嚐的。吃過的眷侶也會甜甜蜜蜜呢!”

謝硯辰聞言停步。

剛才還在吵嘴的小公子趕忙將買了糖糕,謝硯辰也想買一份,店家隻能買上給他做。

眼下糖糕做好了,送到了茶室中來。

謝硯辰讓人將糖糕端進來,放到沈梔意麵前,“剛做好的,你嚐嚐。”

沈梔意並不太喜歡甜食,眼下也並沒有心情吃。

“看起來白嫩軟糯,很好吃的樣子,倒是有些舍不得吃了呢!”

她怕謝硯辰生氣,誇了一句,沒有動手。

謝硯辰臉色倒是沒有多大變化。

兩人沒再說話,隻是默默喝著茶。不一會兒,阿媛帶著她娘親過來了。

女人進來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

“貴人,你要尋的是我,求你放過我相公。他什麽都不知道,當年參與那件事情的,隻有我。”

沈梔意知道阿媛一定是在路上將他們的事情已經告訴了女人,她也不拐彎抹角。

“你不用那樣害怕。我不是來害你的,反而能保護你們。”

女人不信,滿臉的懷疑。

“你們當年在沈家安陽的莊子裏,做了什麽事?為什麽會被追殺?”

女人有些猶豫,拉過阿媛的手,重重嗑了三個頭。

“貴人,我賤命一條,偷了十年的光陰,已經滿足。我今日願意將所有事情全盤托出,隻求貴人能護我兒一條性命。”

“她是無辜的。”

沈梔意點頭答應。考慮到當年的事情過於隱秘,房間裏隻留下了他們三人,其餘人都去了外頭等候。

女人這才緩緩開口。

原來她才是邱明。曾經是沈家的一名繡娘。因為長了幾分姿色,被沈尋文酒後調戲過。

隻不過那時候沈尋文和林雪感情深厚,又善於偽裝,所以沒被發現。

林雪拿出嫁妝添置了一處莊子,需要選些人過去打理莊子。邱明便求了恩典去了。

邱明也在莊子上過起了平安喜樂的日子,還在這期間,認識了農家的一個小子,也就是現在阿媛的爹。

兩人本來商量著年底,就去林雪麵前求個恩典,贖身出來。

可是誰知道沈尋文怎麽來了莊子,還帶著許許多多的馬車。跟著沈尋文的還有兩個看起來十分富貴的男人。

莊子上伺候的人不多,沈尋文便叫了邱明前去伺候。

邱明推脫不開,硬被拉去給貴人們添酒。她不可避免地,被灌了酒。

那一晚是她的噩夢。

她半夜醒來的時候,已經失了清白。她甚至都不知道,奪去自己清白的到底是誰。

她躺在**,羞憤欲死之時,就聽到外間兩個男人的聲音,其中一個人正是沈尋文。

他們提到了靈泉鎮,還說道了瘟疫。

邱明不懂,她也不想懂,她隻想一心求死。

沈梔意打斷她,“你可還記得他們說的具體內容。能詳細一些嗎?”

女人搖搖頭,“當時他們聲音很小,我隻能斷斷續續聽到一些。再加上我當時情緒激動,隻一心惦記著想死,所以,並沒有聽全。”

沈梔意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女人並沒有如願死成。

因為她被貴人看上了,並且被帶著一同上路,去了靈泉鎮外。

“那一夜,我清楚聽到,那人說了一句,全部關進去,鎖城門。”

“我知道,靈泉鎮有瘟疫,好多人都染了病。可是他們居然直接鎖了城門,得病沒得病的,全部都不能出城。隻能在城裏等死。”

“而救災的銀子,全部都存在了安陽的莊子裏。”

“那莊子人本來就不多,有一個人曾經想要去翻看箱子,被沈尋文當中拖到院子中,當著所有下人的麵,活活打死了。”

“不過箱子沒有放太久,就開始陸陸續續被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