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十幾個美人,有一半不...
威北侯:……!!!
他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主要是,沒想到這個藥丸效果居然這麽好,一丸下去,直接就好徹底了。
這個好徹底,不是指他現在沒那麽不舒服了。
而是威北侯覺得,自己這陣年頑疾都被根除了。他心中一邊驚歎著效果,一邊琢磨著對策……
說實在的,兒子的事情,對他打擊真的很大。
畢竟是親生的,而且是自己的長子,要不然,世子之位就不會請封給他。
但,兒子這兩年的所作所為,他表麵裝做一無所知,實則心裏跟明鏡似的,他改不掉兒子的臭毛病,也不可能不想想後果……
說實話,威北侯早就料到這個兒子不但指靠不上,說不定哪天還會引來禍事。
哪曾想,兒子膽子如此之大,這禍不闖則已,一闖就是驚天。
明哲保身!!!
威北侯的腦中閃過這四個字的同時,心裏其實也並非不悲涼,還是那句話,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就是再不成器,他也沒想過兒子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人活著,但傳宗接代的能力卻沒了,那不就是廢人一個了?
還好還好,他還有其他的兒子……
也正因如此,威北侯很快就調整好了的情緒,隻是,內心再怎麽想得開,表麵上也不得不裝一裝難過。
而且,他的病平時就很嚴重了,現在哪怕吃了藥,可虛弱一下不是很正常?
哪知,明玄夜此人,年紀輕輕,卻不懂得什麽叫尊老愛幼,居然一點麵子不給他,還當場拆穿。
簡直可惡!
但……哪怕他的麵子在明玄夜的眼中一文不值,可府裏這麽多人還看著的情況下,就算是被拆穿了,他也不能認。
威北侯:“哎喲!哎喲……明帥啊!老夫沒有裝啊!老夫這心呐!是真的難受……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誒……這個就叫說話的藝術了。
之前,他是氣急攻心,差點就直接被送走,現在一丸下肚,人好了,但心裏還是可以‘難受’的。
畢竟,難受這兩個字,指的可以是真正的不舒服,也可以是指情緒。
想他兒子都已經被太監了,還不興他這個當爹的難受難受麽?
明玄夜一眼看穿,然後再度拆穿:“侯爺是想就這麽跟本帥談,還是……清一清場再談?”
一聽這話,威北侯立刻裝不下去了。
不過,他雖然不算什麽老狐狸,但到底也吃了這好幾十年的飯,有些場麵上的功夫,還是會的。
他‘虛弱’地擺了擺手,對侍衛長道:“你們……你們都下去吧!我想和明帥單獨談談……”
那侍衛長雖然沒當過什麽大官,但這種時候還是機靈,他立刻道:“那……侯爺您一個人可以嗎?要是可以,屬下就到遠處等著……”
這意思是他走遠些,聽不到,但還是會守著,以保護他的安全。
威北侯在心裏默默對這個侍衛長點了個讚,決定之後要重重賞他。
威北侯依舊按著心口,繼續表現出‘我很虛弱’的樣子:“嗯!勉強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好一個勉強!
侍衛長懂了,立刻起身,對手下人正色道:“西院這邊出了命案,現場不能讓人破壞了,到遠處守著點,誰也不能放進來……”
這借口找的,就是相當的漂亮!
那些原本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麽事,都趕過來要幫忙的府中下人們,這時也紛紛朝後退著……
倒也不是說這些人不想留下來,但是,命案現場啊!
雖然好奇,但也不想沾上關係,萬一被列為嫌疑人就麻煩了……
而且,別看那侍衛長在明玄夜的麵前慫得一批,可在威北侯府還是很有威望的。是以這一聲令下,手底下人便分工明確地驅趕著圍觀的眾人。
包括那個前院過來報信的家丁,也一並被侍衛長給帶走問話了。
直到現場幾乎被一清而空,本還倒在地上的威北侯,總算是一身狼狽地站了起來……
他剛才吐過,自己還倒在那一灘穢物裏,現在滿身都是酸臭之氣。
他也沒顧什麽形象,當著明玄夜的麵便脫了外衫,隨手丟在地上,這才幹幹淨淨地走向了明玄夜。
事已至此,什麽客套都不必了。
威北侯也不是什麽傻老頭兒,心知今夜之事,必大有文章,他也想好好問清楚真相,便主動又是一拱手:“明帥,還請為老夫解惑……”
此刻,他態度誠懇,完全沒有什麽侯爺的架子。明玄夜見他如此,心裏的遷怒之意,漸漸也平複了一些。
不過,郭康平之事他沒打算輕易善了,是以很多醜話,也應該說在前頭。
明玄夜:“侯爺問本帥因何在此?很簡單,本帥聽聞威北侯世子風流無邊,尚未成親,就在後院裏藏了幾十位美人,是特意過來觀摩一二的。”
此言一出,威北侯額頭上瞬間一片冰冷。
冷汗簌簌而下之時,他又聽明玄夜清冷道:“想來侯爺也明白的,擒賊擒王,捉奸捉雙,白日過來,怕是找不到什麽確鑿的證據,是以,本帥也隻能晚上過來了。”
威北侯:……!!!
明玄夜:“這西院裏確實燕瘦環肥,美人無數,隻是本帥萬萬沒有想到……”
恰到此處,明玄夜突然頓了頓。
威北侯抬頭,期待地看著他。
他本以為明玄夜接下來要告訴他這些美人是如何被殺死的,哪知,明玄夜的下一句話輔一出口,威北侯便被嚇得連退了三步。
明玄夜:“看著是十六位美人,實則有一半……根本不是人。”
威北侯:“什……什麽?”
明玄夜:“侯爺,慣子如殺子,您是當真不知世子犯下了何等逆天大罪麽?”
威北侯眸色一凜,心口又砰砰砰砰地狂跳起來。
逆天大罪啊~!
能從明帥嘴裏說出這些,再結合自己方才所見,威北侯的心,瞬即又沉住了穀底……
威北侯:“明帥,老夫是真不知啊!您就跟老夫交個底吧!康平他……到底做了什麽?”
明玄夜冷冷不語,威北侯冷汗岑岑。
他就那麽僵硬地等著,等了好久,始終不見明玄夜有開口的意思,隻能狠狠一咬牙,主動認錯:“明帥,是老夫教子無方,老夫在此,先給您賠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