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南嘉化身小花癡
程南嘉立刻會意，一把扶住妹妹："對！北歌傷得這麽重，必須立刻看大夫！"她轉頭看向李家小姐等人，"你們也得一起去，驗驗傷！"
仁和醫館內，老大夫捋著胡須，仔細檢查程北歌的傷勢。
"這位小姐額頭有淤青，手腕脫臼，臉上還有抓傷......"
老大夫瞥了眼程南嘉暗示的眼神，立刻會意，"怕是受了內傷，需要臥床靜養三個月。"
"胡說！"劉夫人尖聲道，"明明是我女兒傷得更重！"
她話音未落，程北歌突然"嚶嚀"一聲，軟軟地倒在了程南嘉懷裏。
"北歌！"程南嘉驚呼，心裏卻暗暗給妹妹豎了個大拇指——這暈倒的時機太準了！
程硯舟的臉色瞬間陰沉如水。
他"唰"地拔出佩劍，寒光一閃，劍尖直指李家夫人："道歉，賠錢。"
簡單的四個字，卻嚇得李家夫人差點跪下。
"我、我們賠......"李家夫人哆嗦著掏出錢袋。
"慢著。"程南嘉突然道，"光是賠錢不夠。"
她扶著"昏迷"的妹妹，聲音清晰有力，"我要李小姐當著京城所有貴女的麵，親自給北歌道歉！"
"做夢！"李家小姐尖叫，"讓我給一個野種道歉？"
"啪！"
沈氏突然上前，一巴掌扇在李小姐臉上："你再敢罵一句試試？我現在就是北歌的娘，你在罵她野種，信不信我把你揍的鼻青臉腫。"
程硯舟兄弟倆沒想到這個後娘當初竟然這般護著自己的親妹妹。
場麵頓時亂作一團。
就在這時，醫館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幾個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趕來，正是李家、劉家等幾位老爺。
"怎麽回事？"李侍郎剛進門就厲聲喝道，卻在看到程硯舟的瞬間僵住了，"程、程將軍？！"
程硯舟冷眼掃過眾人："李大人來得正好。令愛當街辱罵我妹妹是'野種'，還動手傷人，你說該如何處置？"
李侍郎額頭瞬間冒出冷汗。誰不知道程硯舟剛立下赫赫戰功，是皇上麵前的大紅人？再看看一旁沉默不語的程硯書——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心腹！日後等太子登基了，這程家兩兄弟還得了。
"逆女！"李侍郎轉身就給了女兒一巴掌，"還不快給程二小姐道歉！"
其他幾位大人也紛紛嗬斥自家女兒。方才還囂張跋扈的貴女們，此刻一個個哭哭啼啼地跪在程北歌麵前。
程北歌"適時"地醒了過來，怯生生地拉著姐姐的袖子："姐姐......"
"別怕。"程南嘉拍拍妹妹的手，轉頭對李侍郎等人道，"三日後，是李小姐的生辰宴，京城所有貴女都會到場，要親眼看著幾位小姐給我妹妹賠罪。"
李侍郎咬牙點頭："一定，一定。"
回府的馬車上，程北歌靠在姐姐肩頭，小聲道："姐姐，我演得像嗎？"
程南嘉憋著笑："太像了，北歌你真的是太棒了。"
車簾外，程硯舟騎馬的身影在陽光下格外挺拔。程南嘉悄悄掀起一角車簾，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這男主......果然比愛豆帥多了。
程府正廳內，燭火通明。
程北歌坐在梨花木圈椅上，疼得直抽氣。程南嘉正用浸了藥酒的棉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手腕上的淤青。
"嘶——姐姐輕點......我疼。”
程北歌眼眶泛紅，指尖微微發抖。
"現在知道疼了？"程南嘉嘴上埋怨，手上卻放得更輕。”
沈氏在一旁看得心疼，索性接過藥瓶："我來。"
她動作嫻熟地替程北歌塗藥，指尖力道輕柔得不可思議，"那李家丫頭下手真狠，這淤青沒十天半月消不下去，你以後每天來找我，我親自給你上藥。"
程硯舟坐在主位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這一切。
他離京三年，前段時間雖收到二弟書信，說家中有所變化，但親眼所見還是讓他難以置信——記憶中刻薄刁鑽的沈氏，此刻正溫柔地給程北歌上藥；而那個驕縱任性的三妹，竟會為了護著北歌當街與人爭執。
這還是他記憶中的程家嗎？
當年父親戀愛腦，一眼看中美貌的沈氏，也不管她人怎麽樣。
後來的弟弟妹妹在沈氏的手下過了很長時間不好的生活，而如今……
正出神間，忽覺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臉上。程硯舟抬眼，正好對上程南嘉直勾勾的目光。
少女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嘴角還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程硯舟被看得耳根發熱。邊關三年，整日與將士們相處，何曾被女子這般大膽地注視過？
他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地端起茶盞。
這丫頭......怎麽這樣看人？
難道我的臉上有什麽東西？
程南嘉卻渾然不覺，滿腦子都是原著中對這位大哥的描寫——"劍眉星目，氣度凜然"。
如今親眼所見，豈止是氣度凜然？那挺拔的鼻梁，鋒利的輪廓，還有握劍時骨節分明的手指......
突然就不喜歡之前追過的愛豆了。
她突然想到，若是能和這樣的男人談戀愛......
哇塞，那真的是太爽了吧。
這要是發在朋友圈，那臉麵不得蹭蹭長啊。
"咳！"程硯書突然在她麵前晃了晃手，"三妹，你發什麽呆？是不是被嚇著了？"
程南嘉猛地回神，連忙搖頭："沒、沒有！"
程硯書狐疑地打量著她："那你一會兒傻笑，一會兒搖頭的......"
"我是在想......"程南嘉急中生智，"北歌的傷要不要請太醫來看看？"
"不必。"程硯舟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悅耳，"仁和堂的大夫醫術不錯，方才開的藥方也很對症。"
他說著站起身，走到程北歌麵前，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邊關的金瘡藥，對淤傷有奇效。"
程北歌受寵若驚地接過："謝、謝謝大哥......"
沈氏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她起身道："都累了一天，先用膳吧。硯舟剛回來，我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鯽魚湯。"
晚膳時，程南嘉忍不住又偷瞄程硯舟。隻見他吃飯時背脊挺直，動作優雅，連夾菜的姿勢都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