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寡婦娘改嫁三次後,我靠種田苟命

第48章 北歌的感動

不愧是男主,儀態都這麽完美.....

程硯舟被她看得實在受不了,放下筷子道:"三妹有事?還是想和我說些什麽?"

"啊?"程南嘉慌忙扒了口飯,"沒、沒有!就是覺得大哥比想象中還要......呃......威武。"

程硯書一口湯差點噴出來。

沈氏意味深長地看了女兒一眼,忽然道:"硯舟這次回來,應該能多住些時日吧?"

"嗯。"程硯舟點頭,"陛下準了我三個月休沐。"

"那正好。"沈氏微笑,"南嘉的生意做得不錯,你們兄妹多聊聊。"

程南嘉差點被飯噎住——母親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夜色漸深,程府漸漸安靜下來。程硯舟站在回廊下,望著院中的桂花樹出神。

三年前離京時,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會看到沈氏親手給北歌上藥,會聽到南嘉為護著妹妹與人爭執。

這個家,真的不一樣了。

而此時的程南嘉,正趴在窗邊,望著月光下那道挺拔的身影,第無數次感歎:

紙片人成精了,這也太帥了吧!

翌日清晨,程北歌躲在廂房裏,盯著桌上的金瘡藥發呆。

"二小姐,夫人讓您過去上藥呢。"小桃在門外輕聲喚道。

程北歌指尖一顫,咬了咬唇:"我、我自己來就好......"

"那可不行。"程南嘉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緊接著門簾一掀,"昨兒大夫說了,這淤傷得揉開才行,你自己怎麽使得上力?"

程北歌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姐姐,我......"

"我什麽我。"程南嘉直接拉起妹妹的手,"娘等著呢。"

主院裏,沈氏正坐在窗邊的矮榻上,手裏拿著藥瓶發呆。

見兩個女兒進來,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過來。"

程北歌戰戰兢兢地挪過去,在距離沈氏三步遠的地方就停住了。

陽光透過窗欞,照在沈氏保養得宜的手上——那雙手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藥瓶,指尖微微發顫。

"坐近些。"沈氏皺眉,"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程南嘉偷笑,推了妹妹一把:"快去,娘的手法可好了,昨兒給我揉肩膀,舒服得很。"

程北歌小心翼翼地坐到榻邊,將袖子挽起。

沈氏倒了些藥油在掌心,溫熱的手掌貼上少女纖細的手腕。

"忍著點。"

話音剛落,沈氏手上一個用力,程北歌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在眼眶裏直打轉。

"疼就喊出來。"沈氏聲音硬邦邦的,手上力道卻輕了幾分,"打架的時候不是挺能耐?"

程北歌低著頭,忽然聞到沈氏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這香氣讓她想起小時候,生母也是這樣給她揉傷處的。

一滴淚猝不及防地砸在沈氏手背上。

"怎麽了?"沈氏嚇了一跳,"我手太重了?"

程北歌搖頭,突然從榻上滑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娘......"

這一聲"娘"喊得沈氏渾身一僵。

"您待我這樣好......"程北歌聲音哽咽,"我、我......"

沈氏手足無措地看向程南嘉,眼神裏滿是求救。

她這輩子雷厲風行,對付刁奴、應付難纏的人都不在話下,唯獨對這種溫情的場麵束手無策。

程南嘉連忙使眼色,示意母親扶人。

"起、起來!"沈氏一把將程北歌拎起來,動作粗魯卻小心地避開了她的傷處,"一家人搞這些虛禮做什麽?怪......怪別扭的。"

她手忙腳亂地給程北歌擦眼淚,結果用力過猛,把小姑娘的臉都擦紅了。

程南嘉忍笑忍得肚子疼:"娘,您輕點兒,北歌的臉都要被您搓破皮了。"

"就你話多!"沈氏瞪了女兒一眼,轉頭對程北歌道,"以後受了委屈直接說,別學你姐姐跟人動手,沒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程北歌破涕為笑,小聲道:"可姐姐那樣......很厲害。"

"聽聽!"程南嘉得意地揚起下巴,"北歌都覺得我厲害。"

沈氏無奈搖頭,繼續給程北歌揉藥。陽光暖暖地照在三人身上,將影子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窗外,程硯舟正巧路過,看到這一幕,冷峻的眉眼不自覺地柔和下來。

他轉身對身後的程硯書道:"家裏變化很大。"

程硯書輕笑:"都是南嘉的功勞,大哥要不要跟著三妹去莊子上瞧瞧?"

程硯舟點點頭,肯定是要去的,他也想看看三妹開的小攤。

而此時屋內的程南嘉,正看著母親笨拙地給北歌梳頭,心裏默默感歎:

這大概就是家的樣子吧。

更深露重,程南嘉披衣起身,見沈氏屋裏還亮著燈。她輕輕推門進去,隻見母親獨坐在妝台前,手裏捧著一隻褪色的荷包出神。

"娘,這麽晚了還不睡?"

沈氏慌忙抹了抹眼角:"人老了,覺少。"她拍了拍身旁的繡墩,"來,陪娘說說話。"

程南嘉撇撇嘴:“娘才不老呢,娘多好看啊。”

燭火搖曳,映著沈氏眼角細碎的紋路。

她摩挲著荷包上模糊的繡紋:"這是你爹當年送我的第一個物件。當年在江南,他騎著高頭大馬來下聘,十裏紅妝驚動了半個蘇州城。"

程南嘉靜靜聽著,看母親眼中泛起久違的光彩。

"後來在趙家......"沈氏聲音低了下去,"你趙叔性子溫和,總護著我們母女。可惜福薄......"

窗外的桂花簌簌落下,像一場無聲的雨。

沈氏突然抓住女兒的手:"娘這輩子最對不住你,帶著你顛沛流離......"

"娘。"程南嘉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現在不是好了嗎?大哥戰功赫赫,二哥前途無量,咱們就在程家好好過日子。"

沈氏破涕為笑:"你呀,從小就護短。如今疼北歌那丫頭,娘就跟著分些心思給她。"

她突然捏了捏女兒的臉,"但娘心裏最疼的,永遠是我的南嘉。"

程南嘉笑著偎進母親懷裏。夜風拂過窗欞,帶著初秋的涼意,卻吹不散滿室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