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愛情困成牢

五十五 暗害

夏安安是被南堇年撗抱著離開的夏家。

臨走前,夏安安了夏瑞一眼,最後輕笑一聲……

就這樣吧。

看著自己的心上人被別的男人抱在懷裏,心裏怎麽都不會舒服,但是這一次他沒有再衝動,而是轉身回到了車上。

南堇年把夏安安抱到車裏,然後給蘇澤林說道:“你自己想辦法回去。”說完直接坐上車開著車離開了。

蘇澤林無語的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

然後轉身上了霍城的車。

“稍我一程。”

“下去!”霍城心煩意亂的說道。

“臭小子!我是你老板!”蘇澤林冷笑一聲。

“好了!現在安安沒事,該做什麽做什麽去!”楊林心上車後用力的關上了車門。

蘇澤林見此挑了挑眉:“小孫,開車。”

突然被老板點名的小孫終於想起來自己的使命。

南堇年的車速開得很快,一旁的夏安安不安的抓緊安全帶然後輕聲道:“慢……慢點。”

但是身旁的人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高架橋上如同賽車一樣穿過一輛有一輛轎車,夏安安看得出來南堇年此時的心情不好,但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平息他的怒火……

甚至她都不知道他到底因為什麽才會發這麽大的火……

終於,兩人再次來到曾經的懸崖,夏安安看著這個海崖,心情一時變得很複雜,這裏是她兩年前跳下去的地方,那時的她失去了孩子……萬念俱灰的讓南堇年送她來到這裏,然後在他的麵前跳了下去。

但是她不明白南堇年為什麽會帶她來這裏……

南堇年下車後給夏安安打開車門。

“出來。”

看著南堇年這莫名其妙的怒火,夏安安莫名的跟他強上了!

“我不。”

然而南堇年彎腰幫夏安安身上的安全帶解開,然後直接把她抱了出來。

“你幹嘛!?”夏安安在他懷裏掙紮著。

南堇年放下夏安安後卻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但是一想到剛剛夏安安拿著槍對著自己的畫麵,他就覺得自己心中一團怒火無處可發,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想和夏安安好好談談,可是話到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口。

因為曾經的他所做的錯事在如今的他看來簡直畜生不如!

而且也是他讓夏安安失去了他們之間唯一的血脈……

也是他害的她從這裏跳了下去……

“你……”夏安安剛要開口,眼前人卻突然吻住了她。

他心想,既然說不出來,那就用行動來表現出來!

懷裏的人一開始掙紮了幾下,但是最後還是乖乖的任他擺布。

一番纏綿後,夏安安徹底癱軟在南堇年的懷裏。

“我以為我差一點……就又要失去你了……”南堇年緊緊抱著她,那個力度就像要把夏安安嵌入自己的身體裏一樣。

聽到南堇年的話後,夏安安抬頭看向他:“南堇年……你不該來。”

“我不該來?我如果不來你會如何!?當著那個那老東西的麵自殺嗎!夏安安!我失去過你兩次!我絕對不要再失去你一次!!”南堇年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如今已是夏末,吹來的海風帶著一絲涼意,她輕歎道:“我不會再讓自己輕易的死去……我隻是想讓父親……讓夏瑞知道,我不會再任他處置了。”

“那為什麽一定要那樣做?!”南堇年注視著她:“應該還有其他更好的辦法!為什麽一定要自己去?”

“南堇年!”夏安安雙手捧著南堇年的臉頰:“不要再這樣對我了好嗎……我求你……我寧願你恨我,怨我,不理我……我也不希望你在這樣對我……”

“你這樣隻會讓我越來越遠離你!我從一開始就配不上你!對我來說……我不配去愛任何人,也不配去得到任何人的愛……”夏安安離開南堇年的懷抱:“兩年前我之所以從這裏跳下去,孩子隻是一個誘因……南堇年,我病了……不隻是心病……”

南堇年伸出手對著夏安安道:“安安……你怨我嗎?”

夏安安搖了搖頭:“沒有,我沒有資格。”

“那你恨我嗎?恨我讓你失去我們的孩子。”南堇年又問道。

聽到孩子兩個伺候,夏安安看向他:“他注定和我無緣。”

“那為什麽一定要躲開我?”南堇年朝她走來。

“夏瑞已經告訴你原因了。”夏安安沉聲道。

“我不相信。”

“我說過,真相我會自己去查,自己去看。”南堇年輕聲說著。

夏安安突然蹲了下去,將自己縮成一團:“不要在這樣對我了可以嗎!”她幾乎是吼出來的:“是我害死了南伯伯!是我害死了你的父親!因為是我把南伯伯迷暈後才會讓夏瑞……”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了好不好……”夏安安哭了起來。

她這些年不停地被她內心的罪孽折磨……

當年她為了偷東西特意在南天成的水杯裏放了迷藥,但也因此害的南天成心髒病複發!

所以是她……是她親手害死的南伯伯!

“可是我所查到的和你說的不一樣!”南堇年沉聲道:“當年你確實把我父親迷暈了,但是那個時候父親的心髒病並沒有複發!而且在你離開後,夏瑞曾見過我父親一麵!”

夏安安猛地抬起頭:“不可能!夏瑞怎麽會去見南伯伯?”

“你說過,你拿的文件隻是普通的合作協議,而真正的董事名單和運營計劃又是怎麽到了夏瑞的手裏!?”南堇年扶起夏安安:“安安……你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就算你真的傷害過誰,那也是他罪有應得!”

“你隻需要記得!當年我父親的死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南堇年輕輕的摸著已經浮腫的臉龐,鮮紅的巴掌印在臉上顯得十分怪異。

這時,一輛麵包車行駛了過來。

車上下來了一個人。

“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

南堇年看到來人後臉色瞬間陰鬱了起來:“趙美琪!”

“原來南總還記得我這個前未婚妻呐。”趙美琪冷笑著。

“你來做什麽!?”南堇年沉聲道。

“做什麽?”趙美琪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那滔天的恨意已經徹底吞噬了她的理智。

她看了眼身後:“當然是來報仇了!”

隻見一群黑衣人從車裏走下來。

“正好這邊是監控盲區,我們就算把你們怎麽了也不會被發現,你說是不是?”趙美琪從腰裏拿出手槍:“南堇年,兩年前我就發誓,無論用什麽辦法我一定要殺了你!”

“你知道這兩年我在夏瑞身邊過的什麽日子嗎?那簡直讓我生不如死!”

“那個老頭明明已經不行了!可是卻想著各種法子來折磨我!我好不容易忍到現在!”趙美琪大笑道:“如今上麵終於容不下你了!所以派我來把你們解決了!”

聽著趙美琪的話,南堇年察覺到夏家上麵還有一層關係……

“你知不知道你在犯法!”南堇年看了眼周圍,如今這個點沒有人會來這裏……

“犯法?”趙美琪冷笑道:“有錢,有權,有勢,犯法算得了什麽!?”

夏安安看向已經徹底瘋狂的趙美琪,隻見她開口道:“女的強了殺了!男的直接殺了!”

身後的黑衣人漸漸的湧了上來,南堇年將夏安安緊緊的護在懷裏,但是雙拳難敵四腳,他一個人是護不住夏安安的!

“沒事,有我在……”南堇年

夏安安搖了搖頭:“你就不該來找我!”

說著,她用力的將南堇年推開然後看向趙美琪:“是夏瑞讓你來的?”

“夏安安,這都死到臨頭了,你倒是冷靜。”

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已經抓住了夏安安的肩膀,但是下一刻就被南堇年一腳踢開。

“放了他,我隨你們處置。”夏安安道。

“放心,我也沒打算放過你!”趙美琪冷笑著:“速度快點!弄死了直接扔海裏!”

突然!遠處傳來警笛聲,一時間趙美琪等人都愣住了,是誰叫來的警察!?這個命令明明是上麵直接下達的,怎麽可能會有人知道。

黑衣人全都看向趙美琪:“警察來了!”

“我知道!”趙美琪怒吼著,隨後拿著槍對準夏安安:“你們先上車!”無論如何,她都要夏安安死!

“砰!”

隨著槍聲響起……

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

趙美琪憤恨的咬著嘴唇上車離開,而夏安安怔愣的看著眼前的人……

“咳!”南堇年咳出了一口血,在趙美琪舉起槍對準夏安安的時候他就朝她這邊衝了過來,好在……他及時擋住了……

“南堇年!”夏安安徹底慌亂了!

她衝上去扶著已經站不穩的南堇年:“南堇年!你不要嚇我!”

“南堇年!?”蘇澤林衝了過來:“還是來晚了!”

“南堇年!你不要嚇我……不要嚇我!”夏安安顫抖地抱著南堇年。

看到夏安安的樣子,南堇年想說話安慰一下她,但是胸口的劇痛讓他連呼吸都困難。

“一隊去追那輛車!”警察趕到後看到中了槍的南堇年連忙說道:“立刻送上車!去醫院!”

上了警車,南堇年撐著一口氣不敢讓自己睡過去……

“堇年,不要睡著,不要睡著!求求你了!”

“南堇年!你給我清醒著點!你要是死了我就把夏安安給你一塊送去!”蘇澤林沉聲說道。

“你……你敢……”好不容易續了點力氣。

蘇澤林在得到南堇年的回應後氣笑了:“那你就給我撐住!”

“堇年……隻要你沒事,我什麽都答應你!我什麽都答應!”夏安安想要止住那胸口不斷流出的血液,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做。

而南堇年在聽到夏安安的話後艱難的看向她:“你……說、說話、算數……”

“嗯嗯!我說話算數!”夏安安用力的點點頭!

“那、那個……賭約……”南堇年感覺到四肢已經開始發麻了……眼前也開始冒著星星點點。

“你贏了!你贏了!南堇年!不要閉眼!睜開眼看著我!不要閉眼!”

南堇年想繼續睜著眼睛,想再次確認夏安安的話,但是他真的沒有力氣了……剛剛的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隻希望老天不要手走他,他的安安好不容易答應了他,他可不希望就這麽抱有遺憾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