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財閥繼承人寫進獵物名單

Chapter114 上藥

“謝謝李總監。”關希圖轉身對著技術總監的背影,真誠的說了句感謝。

她寫郵件也不過是為了工作能更加順利,並沒有要特意去為難誰--既然配合沒問題,過去的為難她也不會計較。

*

“關小姐的新郎是喬家少爺?”景蘭兒的眼目光看在關希圖的脖子上,那枚新掛上去的玉如意,讓她格外吃驚。

“是啊。”關希圖的目光有些躲閃,總覺得不是因為愛情的婚姻,會讓人瞧不起。

“我還以為關小姐和我們藍總是情侶呢,畢竟我們藍總對關小姐,也有許多破例。”景蘭兒試探著說道。

“曾經是,後來分手了。”關希圖也沒有隱瞞,隻是語氣淡淡的,曾經分手的痛苦和傷心,似是早已看淡。

“這個......不好意思,我不該問的。”景蘭兒沒想到她這麽坦誠,反而她有種打聽人隱私的嫌疑,隻覺得特別尷尬。

“沒關係,也不是什麽秘密。”關希圖笑笑說道。

“也是,年輕人之間分分合合,原也平常。不過關小姐很有眼光,我們藍總和喬家少爺,都是青年才俊。”景蘭兒彌補似的,將關希圖好好兒誇了一陣。

關希圖隻是笑笑,並不答話。

兩個人將明天分批測試的名單表核對了一遍,然後將兩人明天的工作做了分工,關希圖進行現場安排、景蘭兒對已測完的資料進行統計分析。

“好了,全部ok。”景蘭兒合上文件夾,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這段時間辛苦了。”關希圖也合上電腦和文件夾,揉著脖子站了起來。

“我倒是還好,挺習慣這種工作節奏的。倒是你,新婚第一天就加班,喬家少爺沒意見?”景蘭兒邊收公文包邊開玩笑說道。

“他們資本家出身的人,特別能了解我這種工作狀態。”關希圖開玩笑說道。

隻是收包的手微微頓了一下,原本猶豫要不要回家,但加班到現在,景蘭兒分明是在等她,她也不好意思說自己要繼續留在辦公室。

所以不得已,隻得慢慢的清理起來,後來又想:不過一張照片,自己和他是合作關係,現在生這麽大的氣,倒顯得矯情和莫明。

所以......

關希圖手中的動作快了起來,覺得自己沒必要在意這件事,與喬以安的相處,隻要不報以愛情的期待,其實也是極好的。

他也算是個好情人、好老公吧。

“一起走吧。”關希圖收好公文包,用搖控器關了會議室的窗子和燈後,與景蘭兒一起往外走去。

*

“嗨,喬家少爺,當真算得上是絕世好老公哦。”景蘭兒笑眯眯的看著廣場上,倚在車邊抽煙的喬以安,感歎著說道。

“景總監開車過來了嗎?要不要送你一程?”關希圖的目光從喬以安的身上輕輕掃過後,落在景蘭兒的臉上,輕聲問道。

“我開車了,就不打擾你們新婚了。新婚快樂!”景蘭兒笑眯眯的向關希圖伸出右手。

“謝謝。”關希圖伸手與景蘭兒用力一握,看著景蘭兒轉身往廣場的另一邊走去後,才緩緩往喬以安身邊走去。

“關希圖,別生氣了吧。”喬以安伸手攬住她的腰,還沒燃盡的煙,還在他的指煙繚繞著輕霧,讓他看起來越覺得疲憊。

“不生氣了。”關希圖的大眼睛撲閃了兩下,在黑夜裏看來,慧黠中透著明亮。

“……好。”喬以安低低的應了一聲,心裏卻隱隱的歎息--不想她生氣、也不想她不在意。

這種情緒很複雜,現在卻又沒有足夠的態度去對她有所要求。

或許,那樣的開始,注定了他們會在感情的路上,走得比大多數人都辛苦。

好在他們已經結婚了,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重新對待彼此的感情--他得承認,在與蘇如煙那樣的糾纏一回之後,他對蘇如煙的餘情大約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喬以凡的出手,反而讓他看清了自己的心--對於關希圖,他已經慢慢的放在心上,他想保護著她不受傷害。

“嘶......”喬以安突然吸了口氣,攬在她腰間的手如彈簧般的丟開。

“怎麽啦?”關希圖奇怪的看著他。

“沒事,走吧。”喬以安扔了燙到手的煙蒂,轉身拉開車門讓關希圖上車。

“燙到手了?”關希圖這才看到他手指捏了兩下。

“恩。”喬以安點頭,看著她說道:“是回公寓還是去別墅那邊?”

“隨你,我沒有意見。”關希圖的眼睛看著他的手,小聲說道。

“那就去別墅那邊吧,我***東西不能繼續擱在那邊。我還有話對喬以凡說。”喬以安點頭,拉著關希圖上車後,關上車門,繞身回到駕駛室,發動車子,平穩的往外開去。

受傷的那隻手,手背的皮膚看起來傷痕交錯,有血跡已幹的深褐色、也有深紅的血珠凝結成珠,比剛看到時候更加恐怖。

“車上有備用藥箱嗎?你的手要處理一下嗎?”關希圖輕聲問道。

喬以安側眸看了關希圖一眼,一語不發的將車移到旁邊的臨時停車區,然後下車從後備箱拿了一個黑色的箱子回到駕駛室,然後將箱子遞給了關希圖:“有酒精和藥棉,你會嗎?”

“還行吧,在美國的時候看醫生不方便,出點兒什麽小事都是自己來。”關希圖接過箱子,打開後,倒是嚇了一跳--箱子裏的藥品,倒比得上她在美國的家用醫藥箱了。

“這是我在美國時候用的家用醫藥箱。”喬以安輕扯嘴角,笑笑說道。

“哈,我的也這麽大,不過藥品比你還全一點兒,都是簡安和蘇沫分批幫我寄過去的,美國的可不敢買,太貴了。”關希圖也笑了,一個擁有共同記憶的醫藥箱,將兩人之間的沉重與尷尬驅走了那麽一點點。

兩個人的關係,好象又回到最初達成合作的時候:真誠而明朗。

關希圖將喬以安的手拉在自己腿上,拿了藥棉,蘸上酒精後,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擦試,邊說道:“車裏有藥箱,應該自己先處理一下。時間長了,髒東西滲入傷口容易發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