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慘死我接盤,全家跪下悔斷腸

第27章 這是我的原則

汪卓瀾看著頗不寧靜的水麵,緩緩開口:“如果有一天我離開這個世界,你要替我照顧我姐和我的女兒。”

秦啟都被氣笑了,“憑什麽?”

“誰讓你非要探聽真相呢?我憑什麽告訴你呀?我完全可以不告訴你,就讓你惦記著、琢磨著,沒著沒落的,說不定不出三個月,你這點頭發就全白了。”

汪卓瀾說得理直氣壯,秦啟默不吭聲的,看起來十分糾結。

汪卓瀾等得不耐煩,“不答應算了,反正你也會遊泳,我先走了。”

她說著就要往岸邊遊,秦啟無奈的歎了口氣,“行行行,我答應,我答應你的條件。是需要寫個協議,還是什麽?”

汪卓瀾笑著遊回來,“那倒不用,你答應了就行。秦教授名滿天下,相信你不會食言的。”

秦啟黑著臉,跟著她遊到橋下的鐵網旁。

兩人抓著鐵欄,泡在海水中,說起不為人知的故事。

“我確實不是孫文馨,身體是,靈魂不是。你可以理解為穿越過來的,但具體怎麽回事我也說不太清楚。在另一個世界,我是一名軍人,服役於特種部隊。王牌兵種,訓練嚴苛。你那位泰鬥朋友說得沒錯,執行臥底任務之前,確實要做控製催眠訓練……”

汪卓瀾看著水麵的殘陽,講起了她從前的故事。許多話,原本是不想說的。但不知怎麽的,一開口便停不下來。或許,是她太懷念那段屬於自己的日子了。

秦啟之前覺得控製催眠這種事隻存在於理論上,現實中根本不可能做到。刀尖舔血的雇傭兵都做不到,但,汪卓瀾可以。因為她是正規軍,且是正規軍裏的頂級兵種。他不由得猜想,到底是什麽樣嚴格的訓練,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汪卓瀾隨口講起了當年做臥底的事兒,“被派去做臥底之前,我做了三個月的針對性特訓。一半的時間,都花在控製催眠上。那次特逗,因為任務地點在東南亞,怕口音穿幫,我就裝作一個啞巴。秦教授,你知道裝啞巴最難的是什麽?”

“什麽?”

“要時刻提醒自己不要說話,哪怕是睡夢中忽然遭遇毆打襲擊,你也決不能吐出一個字。可以反抗,可以打,但要默默地打。如果你知道我能六個月沒有說一句話,你或許早就能想到我可以控製催眠。”

秦啟沉默片刻,“其實,這點我想不明白。你能做到控製催眠,就可以做到抗拒催眠。為什麽不直接拒絕進入催眠狀態呢?這樣不是更安全嗎?”

汪卓瀾搖了搖頭,“有時候隱藏自己的能力,也是讓敵人消除戒心的一種辦法。我可以做到抗拒催眠,我也可以做到抗拒催眠又裝作進入催眠。但那天我想,你應該是個不錯的催眠師,或許你可以幫助我消除一些遺憾。催眠夢境中遇到的女人是真實的,上一次我沒能救她,她成為了我的夢魘。通過你的催眠,我終於不用在夢裏麵對她的控訴了。”

秦啟無奈的歎了口氣,好家夥,把他當免費的心理醫生了,怪不得那麽配合。

倆人在水裏泡了半個小時,汪卓瀾終於把秦啟拉上了岸。

“去我家吧,見見我姐。”

“見到你姐,怎麽說?”

“我來說,你不用管了。”

汪卓瀾說著從兜裏掏出一把指甲刀,用鋒利的刃在中指內側劃了一個很深的口子,皮肉翻開,鮮血頓時冒了出來。

秦啟一驚,他知道她這樣做是為了消除那個黑點,那是控製催眠術留下的唯一的證據。

“你至於嗎?我們已經達成協議,我絕不會說出去,你不信任我?”

“不,我信任你,但我不會把自己的安全托付在別人身上,這是我的原則。”

汪卓瀾按住傷口,暫時止了血,回頭喊他:“把菜拎上,走吧。”

秦啟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提上那一兜子菜,默默跟上。

孫文語一開門,看到兩隻落湯雞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兒啊?”

汪卓瀾淡定的介紹:“這位是秦啟秦教授,我們之前在市局見過。他不小心落水了,我把他救上來,順便帶來咱們家處理一下。”

秦啟:“……”

他暗自感慨,怪不得她能騙過測謊儀呢,這人說謊簡直和呼吸一樣簡單。

孫文語連忙熱情的請人進來,一回頭發現汪卓瀾的手在流血,不由得大驚失色。

汪卓瀾笑道:“沒事,救人的時候不小心在石頭上劃了一下,我去消個毒。”

汪卓瀾用碘伏清洗了下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

換了衣服出來,秦啟已經被孫文語留下吃飯了。

席間,說起今後的生計問題,汪卓瀾便提到直播的事。

“我想把防身術和帶貨相結合,不過有一個問題,我需要一個和我搭手的男性。”

秦啟心底燃起一絲不祥的預感,果然,汪卓瀾把目光投向了他。

“要不秦教授來幫個忙吧?”

“為什麽?”

“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嗎?”

秦啟深吸一口氣,自從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哪敢接這種差事?但他腦海中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

“我不合適,我太瘦弱了。你要找人扮歹徒,得找年輕力壯的。我有合適人選,我讓他明天來見你,你們談。”

第二天,果真有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士上門。

“您好,我是秦教授推薦來的。”

汪卓瀾看著小夥子清澈的目光,“你是秦教授的學生?”

“不是,秦教授是我親叔叔,我是他侄子,我叫秦逸。”

秦逸,二十一歲,警校在讀的大三學生。秦啟跟他說這是個科普的公益活動,是幫助弱小,年輕人非常熱血,爽快的答應了。

汪卓瀾跟他說的是直播教防身術,秦逸回去備了一晚上的課,第二天到了直播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扮演的是“歹徒”。

秦逸:“我不會演啊。”

汪卓瀾說:“沒事,你不用演,你就正常來就行。”

秦逸一開始沒敢來真的,裝模作樣撲上來,被汪卓瀾抓住手腕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墊子上。

秦逸腦袋嗡的一下,頓感不妙。

叔,你是我親叔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