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幻覺從生
想到這個可能,我背後不覺冒出了一絲絲的冷汗,脖子上的細小絨毛根根豎起,就像是有人在對著我的脖子吹風一樣。
我急忙向前走了兩步,同時快速轉身看去,入眼所見卻是什麽都沒有。
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急忙跑過去把大門扶起來堵住房間,心裏有些後悔,不應該讓村民都回去的,留自己一個人在這個地方。
身邊也沒有了雲寒和麻衣老頭這等依靠,萬事靠著自己,這還是讓我的心底湧出了一絲絲的不安。
**的老張依然是雙眼瞪得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他在瞪著我一般。
嚇得我趕緊用被子蓋住了他的屍體。
做完這一切之後,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哐當!
突然,我聽到窗戶外傳來一聲響動,我一個激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大喝了一句:“是誰!”
但是窗外沒有聲音回傳,但是奇怪的聲音卻是一直不斷。
吱吱吱……
我聽得清清楚楚,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撓窗戶的聲音。
而自己的心髒在不斷地跳動著,劇烈的跳動仿佛都快要跳出胸膛一般。
“啊!”
我實在受不了了,大喝了一聲給自己壯壯膽,然後大步向窗戶走去,想要查看到底是誰在窗外。
砰!
我猛然推開窗戶,然而外麵靜靜悄悄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又是這樣?我想到了之前來王莊時也碰到過這樣的情況,我趕緊把頭探出窗外仔細地查看了一圈。
依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到底是不是那具女屍?我把頭收了回來,關好了窗戶,但是回頭看到的一幕,差點讓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剛才我蓋在老張屍體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掉在了地上。
難道老張也屍變了?我心裏不禁有些發寒,想到自己剛才把頭伸出窗外的時候,他有可能就在我的身後死死地瞪著我。
我屏住了呼吸,一步一步地走向了老張的屍體,但是老張還是和剛才一樣,位置沒有變化,連姿勢都沒有變。
我更加疑惑了,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被子。
難道說是因為我剛才開了窗戶,風把被子吹掉了?可是剛才也沒感受到有風啊?
我走過去將被子從地上拿了起來,重新把被子給老張蓋上,這次我就在他的旁邊坐著,眼睛眨都不敢眨一眨地盯著。
生怕他又再次出事。
但是過去了很久,被子依然蓋在老張的屍體上,老張也是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一點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難道說剛才真的是風把被子吹掉的?
砰砰砰!
門外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又是將我嚇一個哆嗦,隨即,我大聲喝道:“是誰?”
“是我啊,李哥,東西都準備好了。”門外傳來了王富貴的聲音,他那獨特的聲音,我倒是一下就能認出來了。
我心裏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我的心髒這樣下去,肯定會受不了的。
“你進來吧!”我對著門外說了一句。
王富貴伸手推了一下門,哐當一聲門板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我看了一眼,王富貴並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
“用被子卷起來抬走,等會連被子一塊燒掉。”我指著老張的屍體說道。
我指揮著兩個人用被子裹著老張的屍體,抬到了村口。
這時的村口已經是圍滿了人,在人群的中央,還堆起了一個高高的柴火堆,空氣中還彌漫著柴油的味道。
“放上去吧。”
我指了指柴火堆,兩個人立馬抬著老張的屍體,順著梯子就爬了上去,將老張的屍體放在了柴火堆上。
等到兩個人下來之後,我又對著眾人吩咐了一句。
“可以了,點火吧。”
“點火!”王富貴大喊了一聲。
頓時就有四位村民拿著早就準備好的火把向柴火一扔。
轟!
火焰瞬間升騰而起,熊熊大火吞噬掉了老張的屍體。
在火光的映照下,我能很清楚地看到每個人臉上的神情,抑或驚恐,抑或不解。
火光之中,及目之處,空間都有些被燒得扭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仿佛看到老張在火光中掙紮,聽到了他的哀嚎之聲。
我心裏驚了一下,急忙向四處看去,發現其他人的臉上表情並沒有變化,依然是雙眼緊盯著那熊熊燃燒的大火。
是錯覺嗎?我再次向火堆看去,隱約間好像能看到一個全身燃著大火的人朝我奔來。
我嚇得後退了一步。
一旁的王富貴問了我一句:“李哥,怎麽了。”
我揉了揉眼睛,發現那個火人根本沒有出現,我又看了一眼王富貴,發現他的臉上隻有疑惑並沒有恐懼。
難道真的是我看錯了?
我在心裏想著,但是隻能將這個奇怪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沒什麽!”我搖了搖頭,不再去看燃燒的火堆。
柴火漸漸燒完,火焰也漸漸熄滅,王富貴拿著早已準備好的骨灰壇,向我問道:“現在就把老張的骨灰裝進去嗎?”
“嗯!”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隻能選擇暫時忘記那個畫麵。
有了我的吩咐,王富貴趕緊讓人去收集老張的骨灰裝進了壇子裏,我讓人拿來一塊黑布,將骨灰壇嚴嚴實實地蓋住了。
這是因為剛裝進骨灰壇的骨灰,在下葬之前是不能見到一絲光亮的,必須要用黑布將整個骨灰壇包的嚴嚴實實。
做完這一切,我轉頭對王富貴說道:“明天找幾個人和我一起去選墓地,後天就把老張下葬了。”
“知道了。”王富貴點了點頭,對一旁的人低聲了幾句,然後讓他們把老張的骨灰放回了他的家裏。
我也沒有離開,晚上就直接睡在了王富貴的家裏。
這一夜我沒有睡得特別安穩,在**翻來覆去的一直睡不著,腦海中還不斷地浮現著老張渾身大火,向我撲來的場景。
我就這樣糾結著,一直到天蒙蒙亮我才昏昏睡了過去。
剛剛睡下沒多久,門外就響起了王富貴的敲門聲。
“李哥,大家夥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知道了,就來。”我揉了揉一些惺忪的睡眼,知道是睡不成了,起床穿好衣服,快速地洗漱了一下,便打開了房門。
“我們走吧。”
來到村口,這裏已經有五六個人侯在了這裏,手裏還拿著鋤頭、鐵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