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祭事錄

第60章 醉酒

“我們走吧。”

我招呼著這幾個等待的人,今天主要是把安葬老張的地方給選咯,順便這幾個人負責把墳墓給挖好,明天下葬的時候就能方便的多了。

因為老張沒有後代,所以也不用考慮墳墓風水要福澤後代的問題,選擇起來就簡單多了。

泰山祭事錄上說,隻需要注意聚氣,朝向,水源三個方麵就好了,但是要考慮後代的話,我還是沒有什麽經驗的。

我領著眾人在周圍轉了一圈,便選定了一個前麵開闊,背靠大山,東北方向有一條小溪的地方。

前開後靠,便於墳墓藏風納氣,而東北方有小溪,也是活水,解決了水源的問題。

聚氣,朝向,水源三個方麵都滿足了,我也不想再繼續走下去了,直接圈定了這一塊地方,對著眾人吩咐道:“就是這裏了,挖吧。”

幾個手拿工具的漢子也沒有絲毫含糊,直接揮動著手中的工具就開始挖了,王富貴站在一旁低聲地問道:“李哥,這地方有什麽講究嗎?”

我便把書上寫的東西簡單給他解釋了一下,尋墓也無非這三條,不算很複雜,起碼我自己是理解了的。

“李哥,挖好了!”

就在我跟王富貴閑談的時候,那幾個漢子就挖好了一個深坑,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山裏的漢子幹活就是快。

王富貴也笑了,對著他們說道:“辛苦大家了,中午都來我家吃飯吧,酒肉管夠。”

“哈哈哈,那敢情好。”

大家都笑了起來。一行人都去了王富貴家裏,他讓自己的老婆王麗做了滿滿一大桌的菜,又搬出來兩箱酒,笑道:“今天不把這兩箱酒喝完,誰都不許走。”

哈哈哈!

飯桌上的人都大笑了起來。

一頓午飯整整吃了兩個多小時,桌子上的菜沒動多少,倒是酒喝了不少。

我也被灌了不少的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有些不太清醒地回到了房間,一頭栽倒在**呼呼大睡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我突然有些口渴想要喝水,這一點喝醉過的人都知道,睡過一陣之後,就會非常口渴。

我拖著沉重的腦袋下了樓,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聽到有聲音隱隱約約從廚房傳過來。

“你瘋了?你要是這樣做……我就完了!”

“我沒瘋,我……這樣有風險,但……沒風險,隻要……一次就夠了。”

“不行,我不同意!”

“我必須……”

聲音斷斷續續的,我靠著樓梯上聽了半天,也沒有聽說個所以然來,反而是惡心的感覺隨之而來,我特別想吐,就趕緊跑上了二樓的廁所。

吐了好一會,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又開始天旋地轉起來,晃了晃腦袋,就趕緊走回了房間,再次倒在了**。

再次醒來之後,我忍不住揉了揉額頭,頭還是發疼得很。

以後絕對不能再喝這麽多酒了。

哢嚓!

就在這時,王富貴的老婆王麗突然推門走了進來,手裏還端著一碗湯。

“李哥你醒啦!這是我熬的醒酒湯,快喝了吧。”

“謝謝了。”

我接過醒酒湯,一飲而盡。

“李哥沒必要這麽客氣的,你先坐一會,我先去做飯。”王麗笑道。

接過我的碗之後,她就離開了房間。

我在**坐了一會,感覺腦袋舒緩了一點,就趕緊下了床,走出了房間。

下了樓之後,我沒有看到王富貴,忍不住對著正在廚房裏做飯的王麗問道:“麗姐,王老板人呢?”

“他啊,還不都是你們讓他喝那麽多,到現在還沒醒呢。”王麗轉身抱怨道。

“王老板今天中午是喝得挺多的,中午有什麽客人來嗎?”我笑了笑,下意識地問道。

“沒有,家裏沒來過人。”王麗笑了笑答道。

剛想要轉身去倒一杯水喝。

突然我的腦子裏瞬間就閃過了一些什麽東西,猛地我就楞在了原地,看了一眼王麗,心裏奇怪著。

這王富貴還沒醒,那我之前隱隱聽到的說話聲,是她和誰在說話?

鄰居?不太像,親戚?也不太像。

我深深地看了王麗一眼,要麽她在說謊,王富貴根本沒有醉到現在,之前和他說話的人就是王富貴。

要麽就是她有什麽秘密,不僅瞞著我,還瞞著身為丈夫的王富貴。

“李哥,你起來了啊!”

就在這時,樓梯上突然傳來了王富貴的聲音,我抬頭一看,他正揉著頭,一步一步地往下走著。

看他這副樣子,是喝醉了無疑。

我又轉頭看了一眼在廚房做飯的王麗,她到底在隱藏著什麽秘密呢?

“不行了,才喝了那麽一點,頭就疼得要命。”王富貴一邊拍著自己的腦袋,一邊對我說道。

我暫時將王麗的怪異舉動放到了一邊,笑道:“王老板,你今天喝得可不止一點啊,都快兩斤多了。”

“是啊,差點沒把自己給喝死了。”王麗端著菜從廚房裏走出了,沒好氣地說著,還白了王富貴一眼。

王富貴聽完,臉瞬間就拉了下來,有些不開心地說道:“你個娘們懂什麽,我喝點酒怎麽了?就你多事。”

啪!

王麗有些生氣地將飯菜甩在了桌上,臉色有些陰沉地走開了。

而王富貴好似沒看到一樣,轉身就又從廚房裏抬出來了一箱酒。

看到這樣,我趕緊拉住了他,說道:“王老板,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明天起不來了,別忘了明天還要幫老張下葬的。”

“那行吧,那就明天弄完事之後再喝。”王富貴倒也豪爽。

匆匆地吃過了飯,我直接回房休息了,養足了精神,準備好明天第一次的主持葬禮。

今天夜裏倒是很平靜,我沒有再聽到指甲撓窗戶的聲音,也沒有夢到渾身是火的老張。

我早早地醒了過來,洗漱完下了樓,看到王麗還在那裏做著飯。

我倒是有些疑惑地多看了她幾眼,不知道為什麽,我隱隱覺得有一種看不透她的感覺。

吃過早飯,我和王富貴叫上了昨天那幾個人,拿上工具,一同想老張家走去。

而在老張的家中,骨灰壇就擺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被黑布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是我的第一次主持墓葬,為了今天,我昨天反複看了幾遍泰山祭事錄,從裏麵看清楚了所有的細節,生怕會出什麽岔子。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朝著棺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