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12章 事關王府門楣清白,用刑!

英武侯姚鷯今日出門辦事,不在府中,是而太皇太後的侍衛直接闖入府中,將姚心萱托了出來。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還有沒有王法啦!”

二姨娘得到消息連忙從佛堂趕了出來,那菩提珠手持還未曾摘下。

“姨娘,救救萱兒。”

姚心萱連忙呼聲求救,這群人雖說喬裝成尋常百姓,可她還是能認出,這些人可都是練家子。

她甚至不知自己得罪了誰?難道是陸子涵發現了什麽?

可這個時候,陸子涵不應該在同北辰王妃對峙,無暇顧及自己嗎?

緊接著,她聽了領頭侍衛的話,眉頭狠狠一跳。

“二姨娘得罪了,我等是奉太皇太後口諭,二小姐或與北辰王府的小廝私通,壞了清白,並意圖嫁禍王妃娘娘,二姨娘好自為之。”

“什麽?!”姚心萱同二姨娘異口同聲地問道。

“不,姨娘,我沒有,萱兒絕不會做這種事情。”

她自然不可能自甘輕賤,同一個下人眉來眼去的,她可是要敗壞了姚心巧的名聲,順勢嫁入金陵侯府,做正頭娘子的。

“是啊,侍衛小哥,其中是不是有誤會?”

二姨娘連忙出聲詢問。

可那侍衛的卻並未將她的話聽在耳中,捆著姚心萱就要往馬車上塞。

“是非對錯,皆有太皇太後定奪,二姨娘無需多言。”

這一爭吵,惹來了不少路人前來圍觀。

“那位便是英武侯家的二小姐了?”

姚心萱雖外出時必戴鬥笠,這些百姓們並未見過她的容貌。

可京中誰人不知,姚心萱被譽為京城第一美,故而在這個時候,也不難認出她了。

“應該不錯,這二小姐怕是犯了什麽事了,我方才聽見,同女子貞潔有關。”

二姨娘聽了眾人議論紛紛的話,她顧不得許多,忙扯下身上披帛,蓋到姚心萱的頭上。

隨即厲聲吩咐,“家丁,快把他們趕走。”

她的女兒,絕不能在這個將要聯姻的關鍵時候,不明不白地被百姓們瞧見容貌,淪為談資。

否則就是太皇太後判斷有誤,萱兒的名聲也要落下一截了。

姚心萱再掙紮也執拗不過那些身強力壯的侍衛們,被粗魯地扔到馬車上。

她恐懼的淚水止不住地滑落,什麽同北辰王府侍衛私通?

她簡直是一頭霧水,莫非是陸子涵反將一軍?

可她以為,陸子涵腦袋可並不靈光啊!

片刻後,姚心萱便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被侍衛們提溜著從拚夕夕的正門入內,上了二樓的雅間。

她隻得將頭壓得再低些,可那些看熱鬧戲謔般的聲音,仍舊不絕於耳。

她恨急了虞殊蘭和陸子涵,一時間大腦再也無法思考......

“嘭”的一聲,姚心萱被扔到了雅間正中的地板上。

“臣......臣女參見太皇太後。”

她顫抖著見禮,有些慌亂地掃視一周。

竟發現,陸子涵如今亦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而虞殊蘭卻一如既往的雍容華貴。

姚心萱此刻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心髒嗵嗵跳動的聲音,她害怕了,恐怕自己這是被人算計了也不知。

“二小姐,你見過這玉佩嗎?”

姚心萱一抬頭便發現寧莘姑姑已然手中拿著玉佩,呈到了她眼前。

“我......我沒......”

她本欲想咬死不認,反正北辰王妃也不敢將她們二人在馬車上見過一事聲張出去。

可下一秒,寧莘姑姑極有威嚴的話傳來。

“你可想好了?這期滿太皇太後,便是死罪!”

姚心萱實在是不知當下局麵於她如何?她該不該承認?到底要如何選擇?

正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的時候,誰知那鬆了綁的張夫人竟急得跳腳。

上前一步,雙目狠狠瞪著姚心萱。

“姚二小姐,你好黑的心腸,這玉佩還有陸子涵貼身的手帕都是你放在我身上的,你竟還能做出同王府下人私通之事,當真是你姨娘沒管教好你!”

姚心萱腹誹,張夫人竟敢跳出來咬她,難道張府的危機不想解決了嗎?

若不是她和姨娘的幫助,張老爺早就要被移送官府審訊了,她利用下張夫人又怎樣?頂多也就是些皮肉之苦罷了。

不過張夫人這話,倒給了她一些線索,原來北辰王妃已經查到了這一步,那她就更不能認了。

“張夫人此言可有證據?我從未見過這玉佩,也不知你說的私通所為何事?”

虞殊蘭眸光一閃,便意識到姚心萱這是想從張夫人口中套話。

她上前拉過張夫人,隨即說道:“可陸姑娘亦說,你前日來見過她,她的手帕便是在那時被你順走的。”

語畢,虞殊蘭還不忘朝姚心萱眨眨眼,好似是在說,“我在幫你。”

果然便見姚心萱眼珠子飛快的轉動,似是在衡量,如今局麵是北辰王妃更勝一籌,當下便做了決斷。

“王妃明鑒,臣女從未來過拚夕夕,陸姑娘你攀咬我作甚?”

這下,輪到陸子涵著急上火了,陸子涵可不曾像張夫人那般習過禮儀體統,她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扇在姚心萱臉上。

“你還敢狡辯,就是你那日來同我說,能幫我咬死北辰王妃私通張子化,主動獻計,那天你報上的是英武侯府小姐的名號,我以為是心巧!”

接著陸子涵馬不停蹄地拽住掌櫃的衣領,“掌櫃的,你肯定記得。”

掌櫃的知曉此時不是隱瞞的時候,他也想活命,頭點得像撥浪鼓似的:“是,二小姐確實來過,說了好久的話。”

寧莘姑姑趁姚心萱捂臉慌亂之際,再次說道:“那老奴再問二小姐一句,認不認得這玉佩?”

姚心萱悄悄朝虞殊蘭投去目光,便看見虞殊蘭正小幅度地搖頭,口型比劃著“本妃保你”四個字。

她方才緊張得快要掐紫的手,終於放鬆了幾分。

“臣女確實不認識。”這話說得理直氣壯。

“太皇太後,我說的都是事實,既然姚心萱她不敢認下,便用刑吧!”陸子涵忙不迭地指著姚心萱,話語間滿是憤怒。

可姚心萱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用刑?北辰王妃說好了會保自己的。

她此前盤算過多少次,隻要這兩枚玉佩都是北辰王妃的,那無論結局如何,她都能全身而退。

即便不能同時鬥倒兩個人,便是隻鬥倒了陸子涵,讓她得到了王妃更多的信任,也是極好的。

可誰知,太皇太後冰冷的話落下。

“事關王府門楣清白,用刑!”

姚心萱瞪大了雙眼,她們不是查清,北辰王妃是無辜的嗎?

怎麽這個時候,又同王府門楣扯上關係了?甚至與自己有關?

正在她出神之際,那幾個侍衛已將方才審問掌櫃的用的拶刑夾板拿出。

姚心萱這才反應過來,這是要動真格了!

“不,不,王妃,您說句話呀,臣女確實同您並無往來,這玉佩也從未見過。就是您王府的馬車停在臣女麵前,臣女也認不出來呀!”

虞殊蘭眉頭輕挑,姚心萱故意提到“馬車”,不就是想用那日流觴詩會,馬車上她同自己所密謀之事,來威脅自己嗎?

那她就......

偏不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