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13章 死也要拉她下地獄

“啊?姚二小姐,你這不是讓本妃為你在皇祖母麵前做假證嗎?”

虞殊蘭驚訝地拿出帕子捂上嘴唇,無視姚心萱滿臉的錯愕,朝姚心萱挑眉,隨即轉過身去,朝謝慈說道。

“這二小姐那日流觴詩會,英武侯府馬車有異,眾目睽睽之下二小姐上了本妃的馬車,今日怎麽又能說同本妃並無來往呢?”

“皇祖母,看來這二小姐確實隱瞞了不少事情。”

姚心萱一顆心瞬間被澆了個冰涼,她這才意識到,是她小瞧了這北辰王妃。

虞殊蘭根本不是什麽急躁冒進之人,反而是在她麵前故意藏拙。

眼看那拶具就在她眼前了,她今日若是不能毫發無傷地回了英武侯府,按照父親那個性子,她怕是也活不長了!

“臣女說,臣女都說,這玉佩是王妃隨身攜帶的,是臣女將陸姑娘意圖在國子監散布謠言,陷害王妃同張公子有染一事,告知了王妃,王妃以這玉佩作為謝禮。”

此言一出,眾人齊齊蒙圈,這水也太渾了。

唯有虞殊蘭輕笑,她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方才是她故意讓姚心萱先激怒了陸子涵,而後以為自己會護著她,這才說出了與剛剛那句話自相矛盾之言。

剛剛的話旁人未必相信,但落在陸子涵耳中,便會如同恍然大悟般,陸子涵這下更要將姚心萱往死裏整了。

“二小姐,難不成你今日也要同陸姑娘一般,也來誣告本妃嗎?”

虞殊蘭一臉不知所措,李宴昔瞧見自家兒媳眼尾好不容易褪卻的紅痕,此刻又浮現了上來,她瞬間憤懣。

“你這話分明是胡說,這**王府的下人的玉佩,殊兒怎會帶在身上?”

“前腳剛說不曾見過,如今又改口,那便是在旁處見過了,看來同那下人私通的人,果然是你姚心萱!”

姚心萱如今的反應,同陸子涵剛得知這玉佩並非北辰王妃之物時,如出一轍。

她心中大叫不好,自己這是又落入了北辰王妃的圈套,方才她不該為了一時的恨意,就改口說認識這玉佩的。

她就應該一口咬死不認的。

“臣女請求檢驗清白之身,臣女真的不會做出有辱門楣之事。”

虞殊蘭見姚心萱苦苦哀求,她自從今日得知姚心萱將這玉佩塞到了張夫人身上後,便改變了策略。

並不打算按照原先計劃那般,用這玉佩咬死姚心萱。

畢竟隻有玉佩在姚心萱身上貼身佩戴,此計才能達到十成的效果不是嗎?

所以,她現在要用的那把刀,便是陸子涵!

下一秒,便聽見陸子涵“噗通”跪地的聲音。

“這玉佩是說不清了,可姚心萱說話前後矛盾,何嚐不是視太皇太後威嚴於不顧?故意欺瞞太皇太後。”

“我雖然並未熟讀宮規,可也知,這隻比欺君之罪低上一等。”

陸子涵聲音都在發抖,可卻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恨。

她恨姚心萱一個庶出的女兒,竟也敢半路跳出來反咬自己一口。

偷走自己的手帕,想要將禍水也引到自己身上。

她更恨的是,方才姚心萱親口所言,是她姚心萱早就知道了自己要在國子監傳謠之事。

原來,她原本想好的能將自己置身事外一計,是被姚心萱攪黃了!

否則自己按照先前計劃去辦,哪怕虞殊蘭並未出格,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何至於將要麵臨那六十鞭,又失了太皇太後這一靠山。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姚心萱墊背!

“另外,姚心萱,你又何嚐不是在汙蔑北辰王妃?”

隨即陸子涵又狠狠朝太皇太後的方向磕頭。

“我懇求太皇太後一視同仁,亦按照律法處置了姚心萱,她至少是三十鞭,外加欺瞞之罪!”

李宴昔亦出言讚同:“太皇太後,若今日不嚴懲這二人,那日後豈不是旁人有樣學樣,隨便一個小嘍囉,都敢張口閉口詆毀殊兒清白。”

張夫人見自己此身終於分明,她也連忙請求。

“臣婦同子化那孩子也冤枉啊,人在家中坐,姚二小姐的鍋便從天而降,還請太皇太後看在臣婦丈夫為官幾十載,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嚴懲惡人!”

姚心萱被陸子涵這突如其來的提議駭住,她十分不解,陸子涵不應當是矛頭對準了北辰王妃嗎?

可猛地驚醒,遭了,自己方才那番話,不是擺明了是她攪黃了陸子涵的計策嗎?

姚心萱瞬間渾身冒冷汗,眼淚純屬因為畏懼和恐慌,而控製不住,決堤般落下。

坐在高位的謝慈現下也看清楚了,她嘲弄,這滿堂人的心眼加起來,怕是都不如虞殊蘭一個人的多。

她似是看了一場好戲,意猶未盡過般對寧莘說道。

“寧莘,移交大理寺,該怎麽判就怎麽判,時候不早了,扶哀家回宮。”

姚心萱見事情塵埃落定,這欺瞞、汙蔑之罪,於她這種官家女兒而言,那一樣都足以把她逼死。

“太皇太後,臣女什麽都沒做過呀!”

她隻能拋下顏麵和尊嚴,緊緊攥著太皇太後的衣角,最後再為自己辯駁。

“您忘記了嗎?臣女及笄那年,您曾親口誇過臣女容貌昳麗,氣質不凡呀!”

她盡力去套近乎,可回應她的,隻有謝慈冷冰冰踹開她的腳。

謝慈咋舌,敗者為寇,如今倒是敢做不敢當了。

及笄禮誇她?那不過是想看英武侯夫人嫉妒,同二姨娘鬥起來,讓姚鷯後院起火罷了。

一枚輕鬆撥弄的棋子,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姚二小姐好自為之,別再驚擾了太皇太後尊駕。”

一旁的張夫人對姚心萱這個妄想致她於萬劫不複之人,唯有厭惡和鄙夷,早就將同二姨娘的交情拋之腦後了。

可誰知,這句話正刺激了姚心萱。

姚心萱知曉自己敗局已定,日後唯有死路一條,她嘲弄般地起身,瘋癲之狀絲毫不必陸子涵方才差。

“哈哈,那你呢?張老爺四品官員,為泄私憤,故意殺人,你為了替他收拾爛攤子,四處借錢,欠債不還,你清白?”

“你兒子想娶太醫院沈家的小姐,可放不下那貌美如花的表妹,將流放三千裏的表妹私自接回府中。”

姚心萱越說越猖狂,完全無視了張夫人氣急敗壞的樣子。

“私藏罪犯,罔顧律法,哈哈哈,張夫人可比我們囂張得多。”

這話一出,謝慈停下了腳步,她冷眸斜視張夫人一眼。

“寧莘,叫大理寺也一並查封張府,張興革職查辦。”

一瞬間,張夫人求饒的聲音夾雜著姚心萱的癲狂大笑,這雅間顯得熱鬧極了。

謝慈走到虞殊蘭身邊,不鹹不淡的開口。

“裴寂倒是娶了個與眾不同的妻子。”

虞殊蘭麵色並未有所變動,她深知,太皇太後一手壯大謝氏門楣,又身經三朝,弄權朝野,定然會猜到此事背後的真相。

而她又何嚐不是想以此事同太皇太後明牌,與其送些心機手段樣樣不如她的人來作死,甚至險些將北辰王府的名聲也算計進去了,倒不如相安無事。

她若是多災多難,北辰王府便不可能風平浪靜。

見謝慈離去,她欠身行禮:“恭送太皇太後。”

隻見那侍衛將信號槍發出,“咻”的一聲劃破天際。

片刻後附近巡邏的護衛盡數將這拚夕夕團團圍住。

一陣淩亂的腳步聲後,便見劉遠頭戴烏紗帽,入了雅間內。

行禮過後,他不禁感慨,這是第二次見到這位王妃了,兩次都是為著同樣的誣告之名。

他官袍一揮,“帶走,別耽誤了申時齊王殿下迎親的喜事。”

虞殊蘭眉心一跳,她怎麽忘了林春煙入府的日子?

今日注定是個多事之秋了。

她鳳眸微眯,心中暗道,安嬤嬤可要盯緊了,或許馬上就能有所收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