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王妃熱鬧可看夠了?
可虞殊蘭怎麽瞧著,裴寂對於她這一做法,並不滿意,甚至並不想見到莊月儀。
“快去快回,本王有朝中之事同你講。”
虞殊蘭咋舌,她可不想獨自麵對莊月儀。
萬一裴寂當真同莊月儀有個什麽,那她不是成了收拾爛攤子的嗎?
天底下男人難不成都一個樣?
想到這裏,虞殊蘭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來。
“可是阿殊同莊小姐並不熟悉,人家指名道姓要來見的是王爺!”
語畢,虞殊蘭雙手抱前,紅唇輕撇,很不是滋味。
可誰知,裴寂竟朝她挑眉一笑。
“本王是怕影響你發揮。”
虞殊蘭滿是不可思議的望著裴寂,好一個大灰狼,這是將她性子摸透了,偽裝看穿了。
可還不等她回答,裴寂麵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就這般不介意你的夫君同外麵的女子見麵?”
虞殊蘭倒吸一口涼氣,她隻覺得,裴寂總是能說出些令人出其不意的話來。
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在裴寂麵前啞口無言了。
“王爺,我有王爺的劍穗,我要見王爺!”
這時候,因著府衛已聽從虞殊蘭這個北辰王妃的意思,將莊月儀放入府中。
莊月儀則是一路橫衝直撞,眼見就要闖到葳蕤院中來了。
“王爺可算讓月儀尋到您了。”
隻見莊月儀正如同一隻饑餓的兔子,朝著他們的方向飛奔而來。
身後緊隨而來的侍衛先一步跪下請罪。
“王爺王妃恕罪,實在是這姑娘跑得太快,又是官眷小姐,我等無法將人擒住。”
而莊月儀則趁著這個功夫,跪在了裴寂眼前。
虞殊蘭瞧她儀表不整,發髻垂落許多,滿目盡是奴顏婢膝的神態,全然不似那日在仲夏宴上初見時的嬌蠻任性。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下裴寂,正眼都不曾瞧過莊月儀,甚至一副被人打斷了心緒的煩躁之感。
“你先在葳蕤院外等候。”
虞殊蘭先是朝那府衛吩咐道,而後便冷冰冰的對莊月儀說道。
“山鳥與魚不同路,我們北辰王府不是什麽菩薩廟,沒有能幫到莊小姐的,莊小姐回去吧。”
可莊月儀卻對她這番話置若罔聞,隻是一味地將那所稱是裴寂的劍穗呈給裴寂瞧。
“王爺您忘了吧?前兩日您私下來尋家父,這是您掉落在府上的劍穗。”
而一旁的赤風倒是饒有興趣地對著那劍穗端詳一二。
“您同家父冰釋前嫌,大有交好的意思,今日家父上朝,被奸臣陷害,望您對家父施以援手。”
莊月儀話音越說越激動,“哪怕是讓月儀入府侍奉王爺一輩子,月儀都願意。”
話音剛落,虞殊蘭沒來由地覺得惡心,她忍不住上前,睥睨般地警告莊月儀。
“第一,我父親證據確鑿,你若有疑慮,大可去開封府敲登聞鼓。”
“第二,王爺從不結黨營私,你所謂的交好,皆不過是你主觀臆測罷了。”
緊接著,虞殊蘭伸手捏起莊月儀的下巴,滿目嫌惡。
“而這最後一點,入府侍奉?”
虞殊蘭嘴角上揚,嗤笑般說道。
“把自己當做籌碼?愚蠢至極。”
“與其如此,倒不如吐出點你父親私下裏旁的不清白的勾當,這可比你這張臉,有用得多。”
隨即毫不猶豫地鬆手,莊月儀一時間失去支撐,竟倒向一側。
裴寂瞧著此刻的虞殊蘭,眉骨輕挑,自己娶的這位王妃,行事作風總是同旁的女子不同。
透徹,有手段,目的性極強,若說她像一隻狐狸,倒不如說那眼神,更似捕捉獵物的猞猁。
“你胡說,你這奸臣的女兒,狡猾無比,你懂什麽朝政?”
莊月儀回過神來,她早就將北辰王視作最後一根稻草。
她這幾日常在家中試探父親,如若真能拉攏北辰王,興許還能圓了她同王爺的緣分。
而且父親常說,北辰王對父親手中的礦產極為感興趣。
甚至她娘親亦說,王爺是故意留下這劍穗的,否則如此私人的東西,怎會看顧不當?
所以她才不信,今日父親出事,北辰王不可能做到波瀾不驚。
“王爺,臣女今日將這劍穗物歸原主,還請您念在往日情分上,幫幫臣女吧!”
赤風撇了撇嘴,這沒眼力勁的小姐,就沒瞧見王爺麵色愈發難看了?
而且這劍穗,怎麽可能是主子的?
主子一向謹慎,從不佩戴劍穗,就是近身的手帕一類,也從未置辦。
這劍穗,可是他那日丟失的那枚!
赤風又瞧見王妃正打量著王爺,他暗道,不行,不能讓王妃這個時候誤會了主子。
“莊姑娘,這是我的,謝謝你物歸原主啊。”
此言一出,虞殊蘭同莊月儀都錯愕地朝赤風看去。
有那麽一瞬間,虞殊蘭當真以為裴寂用了“美男計”。
如今想來,當真是可笑,裴寂怎會如此不小心,留下話柄?
還不等莊月儀出聲,一雙大手就牽上虞殊蘭的手腕。
“王妃熱鬧看夠了?”
“赤風,收好你的東西,還不快將人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