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56章 至虞尚書於死地

可這一次卻不同了......

“敬嬤嬤,時辰不早了,送客。”

虞夫人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指關節因為同理而泛白。

她胸口起伏,不願再去看眼前人一人。

守在門外的敬嬤嬤聞言,推開房門,做了個“請”的動作。

虞知柔竟直接指著崔氏,“好!母親,您別後悔!”

“沒有您的幫助,本妃一樣能弄死林春煙那個小賤人,把虞殊蘭這個小庶女比下去!”

她帶著滿腔煩躁,朝外走去,又是“砰”的一聲,置氣般關上房門。

吟梅連忙快步跟了上來,她眉頭緊蹙,麵帶擔憂。

“王妃,您這樣做,真的......”

真的好嗎?

可是不等吟梅說完,虞知柔眉眼盡染怒意,拔高了音量對吟梅大呼小叫。

“你若覺得自己長本事了,能教訓本妃了,那便不必跟著本妃回齊王府了!”

吟梅嚇了一跳,她這樣的奴婢,離了主子,可什麽都不是了。

她抽泣幾聲,卻絲毫不敢停下追隨的腳步,生怕自己淪為棄子。

虞知柔甫一出府,便迎麵撞見了歸來的虞覺民。

而柳絮早被虞尚書下令,放了出來,亦在馬車旁等候。

可虞知柔大步邁上馬車,對虞覺民這個父親,唯有冷眼。

見虞覺民滿是不解地上前,虞知柔當即就對車夫下令:“回府!”

吟梅忙向虞尚書行禮致歉:“老爺對不住,王妃今日心情不佳。”

馬車揚長而去,獨留虞覺民和身後的侍從們站在原地。

虞覺民轉動拇指的玉扳手,他心生疑惑。

“冬生,快去打聽下,是誰惹了柔兒不快?”

雖說他對徐妍趕盡殺絕,可這也是徐妍先行威脅他的結果。

是而虞覺民此刻見到虞知柔那張,同徐妍有四五分相像的麵容時。

不由得生出一絲愧疚和惋惜來。

不一會兒,凝春堂方才爭吵的情形,便傳到了虞覺民耳中。

“你是說,夫人未曾將老夫補償的嫁妝交給柔兒?”

虞覺民見冬生肯定的點頭,他眼眸微眯,露出一抹狡黠。

若是如此,那他豈非還有機會,將這金銀財寶重新收了回來?

畢竟柔兒可是說了狠話,短時間內再也不會同他夫人來往了。

思及此,虞覺民剛才那點本就不多的愧疚,此刻都煙消雲散了。

“走,老夫去安慰安慰夫人。”

他抬腳就朝凝春堂的方向走去。

進門的第一句話,便是:“此番是柔兒太過矯情,夫人您莫要同她一般見識,也不能如同未出閣時那般,對柔兒低頭說些軟和話了。”

虞覺民大手輕輕拍打崔氏後背,便是幫正哭泣的崔氏順氣。

“不如夫人先冷上柔兒一段時日,讓柔兒自己想明白了再說。”

崔氏聞言,抽泣聲瞬間止住,她咬緊牙關,極力掩飾滿眼的恨意。

若不是時機尚未成熟,她真想一巴掌打在虞覺民的臉上。

難道以為她猜不到他的想法嗎?

為了尋個合適時機,拿回錢財,便是連虞覺民他自己苦心孤詣,偷換身份,寵了十幾年的女兒,都能拋棄。

他便是一條冷血的毒蛇,自私利己。

“妾身身子不適,恕不能招待老爺。”

崔氏滿是嫌惡的出聲,又不動聲色地側身,回避了虞覺民伸出的手。

敬嬤嬤見狀,忙上前說道:“夫人傷心透了,還請老爺也給夫人靜一靜的時間吧。”

虞覺民歎了一口氣,卻在心中暗笑。

見到崔氏受柔兒的打擊不消,他這才滿意地離去......

翌日,虞覺民人逢喜事精神爽,騎著高頭大馬便上朝去了。

近日不僅姚鷯受挫,令他自己官場得意,更有望收回假裝,他以為,這是上天開始眷顧他了。

卻絲毫不知,在他不曾注意到的暗處,原本被自己設計一場火燒死的親生母親。

竟被悄悄送入京中......

北辰王府柴房,饒是白日,也甚少有光亮透入。

虞殊蘭緩緩打開房門,柴房中看守虞老婦人——虞清菊的護院,迎了上來。

“王妃,人還在暈著呢。”

虞殊蘭一擺手,那人識趣的退下,守在房門外。

身後的凝霜捧上一壺茶水,虞殊蘭毫不猶豫的朝虞清菊的臉上潑去。

“啊!”虞老夫人驚醒過來,可下一秒竟發現自己雙手被捆,就連腳也不能動彈。

她用力眨眼,想看清眼前之人是誰?

虞殊蘭嗤笑一聲,她睥睨般的上前走去。

“祖母,別來無恙。”

虞老婦人被這道熟悉的聲音嚇了個激靈。

“虞殊蘭?!”

一旁的凝霜出言嗬斥:“老夫人怕是活糊塗了,你該稱一聲王妃娘娘。”

虞老夫人一想到自己曾經對幼年時的虞殊蘭做過的那些事兒......

她便害怕地朝後躲去,直至脊背抵上冰冷的牆。

“你......你想做什麽?”

虞殊蘭笑著蹲下身來,輕而易舉地便用匕首隔開了束縛虞老婦人的繩子。

“祖母,本妃是在幫你啊!”

“你可記得,半月前,你差點就死在了那場大火中。”

虞殊蘭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虞老婦人眼珠子驚慌地轉動,她猛地想到了什麽。

“那路過宅子,好心搭救的獵戶,是你的人?”

虞殊蘭冷哼一聲,看來這虞清菊倒還不蠢。

她雙手一拍,隨即虞清菊口中救下她的“獵戶”,便走了進來。

虞清菊這才稍微看清了些局勢,她鬆了一口氣,可雙腿仍舊疲軟,為了得到日夜折磨她的那個心魔的答案,她隻得跪著上前,抓住虞殊蘭的衣角。

“殊兒,王妃!你是惦記著祖母的對嗎?祖母就想問一句,你父親為何要殺祖母?”

虞殊蘭並未著急回答這個問題,她望著手中轉動的匕首,聲音幽深。

“本妃倒想問祖母一句,本妃這救命之恩,祖母是認,還是不認?”

那匕首發出陣陣寒光,似乎下一秒就能插進虞清菊的心髒。

“認!我認!”

虞清菊哪敢說不,她竟想病態地祈求眼前之人,莫做孝子,莫要將她重新交給了虞覺民,否則那才是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