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157章 設下圈套!

虞殊蘭放下匕首,匕首發出“咣當”的一聲,令虞清菊不寒而栗。

她將虞覺民的意圖同虞清菊娓娓道來,眼前虞清菊瞳孔愈發瞪大,她嗤笑一聲。

“同祖母說個不巧的消息,入京路上,父親已經察覺了祖母的蹤跡,恐怕如今正滿京城搜尋您呢。”

這自然是她故意嚇唬虞清菊的說法,不將狗逼入絕路,狗又怎會咬人?

“逆子,他這是弑母之罪,我要......”

虞清菊聲音都在顫抖,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要敲登聞鼓,告禦狀!”

她一想到,若不是自己當年含辛茹苦將虞覺民拉扯大,虞覺民哪有今日的風光?

憑什麽虞覺民將她拋棄在了臨潁,不願接她入京頤養天年?

“若不是臨潁不如京城機會多,我何苦冒著風險,去幫人掩護金礦,以此補貼家用?”

虞清菊並不覺得自己有哪點做錯了,分明這一切,都是源於虞覺民的自私。

她自嘲地狂笑:“哈哈,我倒是生了個好兒子,賣母求榮。”

“既然他不仁在先,那我何須為了他豁出命去?”

一瞬間,虞覺民入京多少年,就積攢在虞清菊心中多少年的怨氣,盡數湧上心間。

她算是看明白了,她和虞覺民,母子二人隻能活一個,虞覺民是非要她死的!

“好孫女,求求你幫幫祖母吧,如今你已嫁給北辰王,一品的誥命王妃,自是不需要再仰仗母族的勢力。”

虞清菊攥著虞殊蘭衣角的手一緊,她害怕虞殊蘭救她,隻是為了避免虞覺民犯下滔天大錯。

是而她如今必須說服虞殊蘭,站在她這一側。

可誰知,虞殊蘭竟撇開她的手,起身後退一步。

“祖母,本妃幫了你,但如今京城局勢微妙,本妃離不開父親的幫助。”

“之所以接您入京,隻是為了讓您想個清楚,自行了斷吧。”

虞清菊快速搖頭,“不,不,王妃,他不配成為你父親。”

前有狼後有虎,她虞清菊是個惜命之人,便顧不得那麽多了!

“小時候,你同柔姐兒回臨潁老家那段時日,都是你父親逼迫祖母對你嚴加管教,非打即罵的,這絕非祖母本心啊。”

可眼前華貴的女子,似是並未被她這顛倒黑白的話戲弄,虞殊蘭天真幼稚地出言。

“祖母莫要騙本妃了,父親雖因嫡女身份偏愛妹妹,可我卻不信,父親竟會給祖母下這樣的命令?”

話音落下,便見方才那名護衛拿著一條潔白無瑕的白綾,從門外走了進來,聲音宛若閻羅。

“白綾同毒酒都已備好,老夫人您選一個吧。”

虞清菊一時間竟被嚇得失禁,可卻見虞殊蘭扭頭正準備朝外走去。

她咬牙切齒,“我今日就是豁出去了!”

“王妃你才是嫡女!你並非是徐妍這個姨娘所生,當年是虞覺民把你身份同柔姐兒做了調換,為的就是貪圖崔氏那一百零八抬的嫁妝!”

虞清菊一口氣說完,便見那護衛停下了腳步,她失力地趴在地上。

“什麽?!你這話可有何憑證?”

虞清菊便見虞殊蘭有折返了回來,滿是不可思議,她扯了扯嘴角,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幾分。

“憑證?此事是我親自盯著尚書府老管家陳老二幹的,我這雙眼珠子便是憑證。”

她又生怕虞殊蘭不信,便直接起誓。

“若我所言有一句為虛,便叫我死於親子之手,活不過三日,哈哈哈。”

“好,既如此,那本妃便祝老夫人壽比南山。”

虞殊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那王妃,可否助我狀告虞覺民這條毒蛇,我想風光的回臨潁,你......”

可不等虞清菊話音落下,虞殊蘭方才麵上的訝異之色一掃而空,她高聲喊道。

“劉大人,進來吧!”

頓時柴房門扉大開,無數道身影映入虞清菊眼中。

為首之人身披紅袍,頭戴烏紗帽,身後便見六七名身著綠袍的官員,一手執筆,一手捧著冊子。

虞清菊大腦一片空白,方才她們的對話,竟是被殿外這麽多人聽了去?

“王妃,你這是何意!”

她猛地打了個寒戰,遲遲回不過神來,她,這是被算計了嗎?

這時,為首的被稱作劉大人的,正是大理寺少卿劉遠。

“回稟王妃,禮部尚書意圖掩蓋走私礦山真相,弑母不尊,然王妃您恰巧派人給臨潁三叔父剛足月的孫女送賀禮,機緣巧合下,手下人將虞老婦人拉出火海。”

“而虞尚書劣跡斑斑,寵妾滅妻,貪圖正妻私產,偷梁換柱,有違人倫,此事臣等一並記下了。”

虞殊蘭側過身去,朝殿外幾位大理寺主簿、記事說道。

“諸位皆親耳所聽,此事可算得上鐵證如山?”

頓時,房外響起整齊的應答聲:“鐵證如山,無可抵賴,臣等都記下了。”

虞殊蘭滿意地點頭,她又朝劉遠吩咐道:“明日便是長公主的接風宴了,勞煩劉大人悄悄將管事陳老二擒住,審問畫押。”

“在此貴人入京的關頭,本妃不欲聲張此等醜事,還望諸位大人回大理寺後,整理一份卷宗呈上來,切莫張揚。”

她不過是想等到這接風宴上,將虞覺民斬草除根罷了,哪裏是不願張揚,分明是不想提前走漏了風聲。

而眾人哪敢不從,眼前之人可是正一品的王妃,在京城,官大一階壓死人,他們這些小嘍囉,隻管聽命行事即可。

“是,臣等記下了。”

劉遠見見眼前情況已了然,他行禮告退,又依著大理寺的規矩,留下了兩名侍衛寸步不離地看守虞清菊。

虞清菊後知後覺,這才篤定,她就是被當成誘餌做局了!

恐怕她入京一事,虞覺民並未察覺。

而眼前從崔氏肚子裏出來的小姐,絕非善類。

“虞殊蘭,你......你膽敢算計我?難不成要同尚書府作對?”

虞殊蘭好似聽到了什麽極其幽默的話,她眼尾染上幾分不屑。

“作對?方才祖母不是還想至虞尚書於死地嗎?”

“更何況,本妃隻是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祖母這下可省去了敲登聞鼓的麻煩。”

可是虞清菊極為討厭被人戲耍的結局,她用盡全身力氣,伸手指著虞殊蘭,用近乎威脅的語氣說道。

“你就不怕我咬死不認方才說的那些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