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24章 程姨娘覺察虞殊蘭身世不對

自我安慰後,他強裝鎮定,邀北辰王和齊王到書房鑒賞那些珍藏的字畫。

隨即又以崔夫人病重,無人照看內宅為名,主動提出要和北辰王妃一起去後廚看看,中午為眾人準備的午膳如何了。

虞殊蘭知曉父親這是想單獨問她方才的承諾,便一口應下。

果不其然,快行至後廚時,虞覺民將她邀進了一旁的花園中。

“殊兒,方才你說要將你的嫁妝,分給為父些許,這話可還作數?”

虞殊蘭聽了這話,當真想笑,這父親如今是演都不演了。

“父親怎得如此不信任女兒,女兒的話自然作數!”

她微微撅起嘴角,一副傲嬌又篤定的模樣。

虞覺民聽了這話,眼中的歡喜都快要溢了出來。

“那嫁妝裏有二十八卷古朝字畫,殊兒你一個未上過私學的女孩子,對這應當無甚興趣,你也知道,為父一向愛畫如命。”

瞧,她這父親連裏麵有多少卷字畫,都記得一清二楚。

可見打這嫁妝的主意,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況且,這字畫是母親的父兄,苦苦尋覓才得來的,就連皇室手中,也隻有區區十卷。

一卷便可值千金。

說她未上過私學?

還不是拜虞尚書和徐姨娘所賜。

虞尚書位高權重,一個伴讀的名額不過就是一句話。

可就是如此易如反掌,也不願意為她開這個口。

“父親莫要著急,那東西被齊王殿下落了鎖,女兒還沒有清點過,待女兒清點過後,自是會將父親所愛之物呈上。”

她說過要給,可沒說給什麽,何時給。

不過她這父親肯舔下臉明確說起那字畫,那她正好有一招回敬父親。

不僅讓他空歡喜一場,還能毀了他書房裏所有的珍愛字畫。

這一世,她決不再受製於所謂的父權。

他們讓虞知柔鳩占鵲巢十七年,還頂替了屬於她的鳳命之名,這便足以抵了那生恩。

“父親怎麽說也是位居正二品,殿下不打一聲招呼就將咱們府中的東西封鎖,當真是不把您這個尚書放在眼中。”

虞殊蘭眼見父親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繼續說道:“方才女兒還想補充,母親身子近來不太好,不如將那事從長計議。可殿下怎麽就直接命令起了父親,女兒實在害怕,也不敢再開口了。”

她深知,對男人而言,自尊尤為重要,尤其是像虞覺民這樣從寒門一路打拚上來的。

若有人踐踏他的尊嚴,哪怕是皇親國戚,虞覺民如今已在這般高位上,也有的是在背後算計的能耐。

她就是要挑撥離間,叫裴成鈞即便娶了虞尚書最受寵的女兒,也不能得到虞尚書死心塌地追隨。

斷其臂膀,讓裴成鈞永遠坐不上那太子之位。

“殊兒,這些話在外人麵前,切記不可隨意提及。”

虞覺民眼睛跟淬了毒一樣,咬著後槽牙,叮囑起虞殊蘭。

他沒想到,原來殊蘭本還有意挽回,竟是被齊王回堵了去。

“多謝父親提醒,待用膳還有些時候,女兒替您去後廚盯著。”

“您先去忙吧,莫要叫殿下等急了,殊兒怕殿下再為難父親。”

方才從堂中走出時,經過程姨娘身旁,她發覺程姨娘隱秘的拽了一下她的衣角,現在,該去見見姨娘了。

正好,借裴成鈞催促虞尚書離開。

“還是殊兒懂事。”

語罷,虞覺民狠狠甩了一下衣袖,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虞殊蘭快步走到後廚,僅是做做模樣,叮囑了幾句,就朝著水榭閣的方向去了。

“程韞攜綰意跪拜北辰王妃,往後水榭閣的將來就倚仗王妃娘娘了。”

虞殊蘭剛一進門,就瞧見程姨娘帶著麵容姣好,出落的楚楚動人的虞綰意跪下了。

這是程姨娘今日第三回朝她行大禮了。

她給了瓊枝一個眼神,便雙雙扶起了母女二人。

“綰意妹妹如今也長成了窈窕淑女的模樣,叫本妃這個做姐姐的歡喜。”

說著她便伸手,拂上發髻,取了那頭麵上珍珠圍邊,鑲著一顆和田碧玉的釵子。

上前一步,插入虞綰意的雲鬢上。

程韞心中又驚又喜,這套頭麵的成色,像是禦賜之物,王妃竟大方拆了成套的,將其中一釵送給了綰意。

看來是當真看重她,不是隻將她當作對付徐妍的工具。

“綰意也有東西要送給王妃姐姐!”

說著,她邁著輕快的腳步,從桌幾上拿出一個荷包遞給虞殊蘭。

隻見那荷包做工精巧,上麵紅紫雙線繡著兩隻戲水鴛鴦,栩栩如生,打開荷包,竟發現是雙麵刺繡。

足以見虞綰意繡工之深、心思之巧。

“妹妹如此心靈手巧,將來定能覓得好郎君。”

這話,虞殊蘭是朝著程韞說的。

隻見程韞笑眼中閃爍著點點淚花,她怎能聽不出來,這是王妃的許諾。

連忙說道:“綰意,快點謝過王妃娘娘的美意。”

虞綰意卻嬌羞了起來,一副青澀又充滿憧憬的模樣。

“王妃慣會打趣我,祝姐姐百年好合。”

說罷,她就害羞的跑了出去。

“王妃要妾身如何做?”

她想叫綰意一直做那個純真可愛的姑娘,不想讓她知曉,自己和王妃做了交易。

於是現下綰意離開了,她也該主動開口問及了。

“本妃斷然不會為難姨娘做些傷天害理的事兒。”

“姨娘是個聰明人,今日也看到了,母親病的突然,可父親眼中卻並無傷心憔悴的模樣,反倒是對母親的嫁妝起了心思。”

程韞看向虞殊蘭帶著恨意的眸子,她不理解的是,這位大小姐,何故今日對夫人如此惦念。

倘若說是為了報答夫人的庇護,倒也不必冒著開罪老爺的風險,去為夫人討要補償。

她看的明白,什麽暫時交給夫人保管,怕是大小姐就沒打算再將東西給了二小姐去。

那這東西,自然是最後歸屬夫人去。

怕是其中,有什麽是她們都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