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不娶我,鳳命在手嫁皇叔!

第25章 裴寂疑心她是誰的女兒

“本妃不願意看到徐妍一人獨大。”

說著虞殊蘭便拉起程韞坐到妝奩前,銅鏡中倒映著程韞那張如謫仙般清麗的麵容。

“姨娘十六歲便嫁給了父親,在府中年歲最輕。”

“父親的心,為何不能落在水榭閣?”

她拿起麵前那桃粉色的胭脂,輕輕撲在程韞的臉頰上,又在眼尾點上一顆美人痣。

一時間,那媚而不妖的感覺別有一番滋味。

程韞也不由得看呆了,這鏡中之人當真是她嗎?

她不由自主地撫摸起這張臉蛋。

虞殊蘭輕笑,男人不就愛好這一口嗎?

瞧著那素來清冷的人兒,為了他食起人間煙火氣,如此這般,又豈會辜負?

程韞漸漸想清楚了,既已嫁到這樣的府中,若是無寵,任她怎麽避其鋒芒,也難以立足。

她們水榭閣表麵上看著衣食不缺,可實際呢?

那本該屬於她們份例的銀羅炭,一到冬天就被得了徐妍示意的下人們,用灰木炭充數。

綰意各個時節的新衣,有的甚至是二小姐穿髒了、穿小了的。

徐妍還常常諷刺,說那些華貴的衣料便宜了綰意這個庶女。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衣裳漿洗不得,根本穿不了幾次。

這麽多年她受了人多少白眼,若再不鳴,當真要窩囊死去。

“多謝王妃指點,妾身明白了。”

聽到這話,虞殊蘭笑意盈然。

“明日本妃就派人做幾件襯姨娘的衣裳送來,也給綰意妹妹帶上幾件。”

“女為悅己者容,不單是為了爭,更是為了自己。”

“待姨娘有了好消息,得了父親分的鋪子、田產,姨娘大可發展成自己的東西。”

程韞聽到這話眼中豁然開朗。

難怪大小姐如今能得了嫡女身份,又保住了嫁妝,當真是看的透徹。

大小姐這是提點她,如今她羽翼未豐,先寄人籬下,仰人鼻息,受些委屈也是為了以待來日。

若她手中能攢著屬於自己的私產,日後就算容顏衰老,這寵愛消逝,她也有了立足之本。

既然大小姐真心為她籌謀,她也無需有所保留了!

隻見程韞起身,從枕頭下拿出一個雕花和田玉佩,交給虞殊蘭。

“王妃,若在府外,妾身沒什麽能幫到您的,但妾身的妹妹,程琳,卻是個潑辣的丫頭,嫁給了京中人牙行的管事,劉明風。”

“這玉佩是妾身自小帶著的,若王妃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小妹見了這玉佩,定不會推辭。”

劉明風,這名字聽著甚是耳熟。

隨即虞殊蘭想起了什麽,開口詢問到:“可是在城中風車巷後,正東方那個人牙行?”

“正是,雖規模不大,可行中身契眾多,指不定有王妃能瞧上眼的。”

虞殊蘭鳳眸微眯,這還真有她想要的人。

前世秋分前後,京中鬧起瘟疫來,傳染性極強。

可那人牙行中有一個女子,自稱父親行醫大江南北,見過這類似的症狀。

說是這瘟疫一旦染上,便綿纏難醫。

但若是還未上身,便是如同紙老虎一般,用艾草便可熏退。

她的父親因為在江州醫死了人,她被牽連發賣,恰被巧劉明風收了身契去。

不過前世,這女子人微言輕,說的話沒人信。

可她們齊王府中有一老嫗感染了這瘟疫,一時間,府中上下慌張。

她抱著一絲希望,派人買來大量艾草,命全府上下熏起。

果真就連與那老嫗親近的丫鬟,都沒有再出現症狀。

風聲走露了出去,霎時間,全京城的艾草價格一路飆升,最後被達官貴人盡數搶空。

那些平民百姓,隻能望而卻步,眼睜睜看著不少親人染病後死去。

早知未來如此,她又怎能不未雨綢繆?

若是她提前囤積了足夠多的艾草,不僅能分發給更多的百姓,還能賺上某些人一大筆錢!

在京城這樣一磚頭砸下去,就能砸中幾個官員的地方,針對那些貪官蛀蟲的價格定是越高越好。

至於如何解釋百姓和官員價格不一的問題,容她之後再細細想個法子來。

現下先收了那女子的身契。

“本妃謝過姨娘的心意,還煩請姨娘替本妃留意母親生病一事,本妃覺得,這其中怕是有那人的手筆。”

語罷,虞殊蘭注意到程韞臉上掛著的疑慮,她心中暗笑。

“時候不早了,本妃先去前廳用膳了,姨娘尋了綰意妹妹再一塊去罷。”

她就是要讓程姨娘懷疑她和母親的關係,懷疑的越深,查的越清楚,才越好!

這府中也該有個知情的人兒了。

簡單的用過午膳後,虞殊蘭坐上了回府的馬車。

“王妃當真將太皇太後的旨意放在心上,成了嫡女,關心起了和你無血脈關係的虞夫人。”

裴寂開口問出心中早有的疑慮。

虞殊蘭盯了他一下,這廝,分明話中有話。

“妾身感念太皇太後恩德,又是母妃的婆母,妾身自當恭敬。”

“虞夫人在府中,又常對妾身關照一二,也應當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話音剛落,一道笑聲落入虞殊蘭耳中,上揚的尾調帶著些許妖孽之感。

“這麽說,王妃是承認了那七十抬東西是為虞夫人籌謀的,不準備最後交給你那妹妹了?”

裴寂上一句話,竟是在套路她!

虞殊蘭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瞬間臉蛋發燙,染上了一抹紅色,竟將今日她施的偏重色的粉黛蓋了過去。

這男人太精明了,難道真的什麽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嗎?

虞殊蘭此刻如同小鹿亂撞般慌亂的模樣,落在裴寂眼中。

隻見裴寂身體前傾,雙臂支在被衣物遮蓋的,有些肌肉線條的腿上。

那寬廣的肩膀離虞殊蘭的眼睛更加貼近了。

她看向裴寂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龐,竟泛起了少見的笑意。

因著這姿勢,那衣領**了出來一截,從她的視角看去,結實的胸膛線條若隱若現。

馬車中的環境,太過曖昧,她已經分不清,當下的臉紅,是因為被識破了心思,還是因為這男人......

突然,馬車似是受了什麽衝撞,竟直至停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停頓,令虞殊蘭反應不過來,她一個沒坐穩,身子被迫朝前,快要摔了出去。

可意想之中的疼痛未曾襲來,倒是感覺到一個帶有彈性的硬物,貼到了她那燙的不成樣子的臉上。

一種屬於男人的,雪後鬆木般成熟的香味襲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