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

第122章 勝利果實

他一邊說著迷人的情話,嘴跟手一起,都沒個安分。

剛才還沉浸在自我情緒中緩不過神來的溫黎,實在沒忍住,拍開他的手背。

“周淮青,你在幹嘛。”

她還在傷心,而他滿腦子想的都是……

果然,世上哪有真正的感同身受。

周淮青輕笑,“我在安慰你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嘴挑開了溫黎的泳衣吊帶,接著像拆禮物最外層的包裝盒一樣。

小心翼翼地層層往下剝落。

溫黎見他一點都不舍得浪費,專心致誌又敬業,快被他給氣笑了。

“有你這麽安慰人的嗎?”

完整的泳衣漂浮在溫泉池水上麵。

周淮青調整狀態後說,“那你說,要怎麽才算是安慰。”

他又說,“我沒談過戀愛,我不會。”

“要不你教教我。”

“……你少來。”鬼才信他的話。

溫黎在力的作用下,整個人幾乎懸浮,撐著台階的手離了地麵,沒有任何支撐。

取而代之,抓上了他的胳膊。

“周淮青。”

意亂情迷間,她總是喜歡喊他的名字,漸漸也成了習慣。

周淮青沒有應她,將她抱了起來,視線落在她身後圓潤碩大的青緹上麵,眉眼輕挑。

他附在她的耳朵邊,“叫哥哥。”

開始轉移她的注意力。

“你不是不喜歡跟人攀親戚。”

溫黎想起她剛回南城那天,在她家碰到周淮青的時候,好心跟他打招呼,周淮青還當著溫陽的麵,冷嘲熱諷她,一點麵子都沒給她留。

“情哥哥算哪門子親戚。”

周淮青的嗓音就像山裏飄下的雪,冰冷且輕薄,格外引人遐想。

“……”雪落無聲,聲聲醉人。

洗完澡後,她躺在**,懶得動彈。

“很累嗎?”

溫黎無語,這不是廢話嗎?

反問他,“你不累嗎?”

周淮青搖搖頭,“可能我身體素質好吧。”

溫黎也搖搖頭,“也可能是你比較專業。”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人要學會走捷徑,這樣就可以事半功倍。

周淮青問她,“能有多專業?”

他捏了捏溫黎紅撲撲的臉,嘴角的笑意壓不住。

“睡吧。”

他摟著溫黎正準備睡覺的時候,看看到他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一閃一閃。

周淮青起身瞥了眼,很快就斂了笑意,皺了眉。

溫黎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跟著坐起來,開口問,“怎麽了?”

周淮青在溫黎靠近的一瞬間,及時鎖了手機屏幕,轉過頭表示,“沒事。”

又很快從**下來,“你先睡,我出去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拿起邊上掛著的睡衣套在身上。

溫黎坐在**不解地看向他。

什麽電話,會在淩晨三點打來,又要立刻馬上回的那種,還要出去接。

而且剛剛根本就不是電話鈴聲啊,是消息提示音。

周淮青明顯看出來了她眼底的顧慮,怕她懷疑,補充解釋說,“工作電話。”

更多的像是敷衍。

反正溫黎是不信的。

平時他也有忙的時候,但凡是別人打來的工作電話,他從來不會避著她。

除非涉及重要機密內容了。

況且,現在都淩晨了。

這個點哪裏還有人會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打電話給他,來打擾他,就算是緊急情況,再不濟也是會先打給他的助理林森報備啊。

“哦。”

不過,她也沒多問,哦了一聲後,重新躺下,閉眼睡覺。

把被子蓋過了頭頂。

動靜聲鬧得很大。

果然,男人都是一路貨色,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

周淮青無奈,看著躺在**悶聲不響發脾氣的溫黎,寵溺一笑,轉頭輕聲關上了臥室的房間門。

這棟別墅,是周淮青用來度假消遣的,江臣作為他的表弟自然也知道。

此時,他的車就停靠在別墅外麵。

他蕭肅地站在車前,眼睜睜的看著周淮青從裏麵緩步走出來。

二樓房間的燈還亮著。

江臣問,“溫黎在裏麵嗎?”

他從酒店房間裏出來之後,從沈遇之的口中得知溫黎是跟周淮青一起離開,又從酒店工作人員的口中得知,他們並沒有下山。

就知道周淮青肯定帶她來了這裏。

他給周淮青發了消息,在別墅外麵等了很久,都沒有任何回應。

“找她有事?”

周淮青象征性的扯了扯衣領,摸脖子,不動聲色地露出了他頸上新鮮熱乎的痕跡。

在夜色下,格外惹眼。

江臣憤怒質問道,“你把她怎麽了?”

所以,剛才他們兩個是在忙著做嗎。

他不相信,溫黎會喜歡上周淮青,會跟周淮青在一起,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他不顧一切地想要進去找溫黎,“我要見她。”

周淮青擋在他麵前。

江臣憤恨地質問他,“周淮青,你憑什麽攔著我!”

憑什麽。

憑溫黎剛才選了他,現在呆在他身邊。

“你們已經分手了。”

江臣垂了手,喃喃自語。

分手了。

是啊,他們已經分手了。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令人可笑的是溫黎都沒有選擇他。

明明他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明明他們才是讓所有人都羨慕的一對。

他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麽。

他垂著的手再次緊握,“所以你現在是在向我炫耀你采摘了勝利果實嗎?”

勝利果實嗎?

溫黎在他眼裏,隻是個勝利果實嗎?

周淮青緊緊握著拳頭,強行按耐住他想要打人的衝動。

五年不見,他的這個表弟,簡直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沒有半點長進不說,反而還倒退了。

周淮青看了眼二樓亮著燈的房間,鬆了拳頭,轉頭就要走。

江臣在他身後不依不饒地問,“你跟溫黎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