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她可不是什麽好人
旁觀的路瑾琛光明正大地豎了個大拇指給邊上的沈遇之,感慨道:“你媽可以啊。”
還是一如既往的人狠話不多,看誰不順眼就開罵。
不過關於這個結局走向,幾乎每年都大差不差。
潑紅酒、潑香檳、扔蛋糕、砸酒杯。
白婉柔出言挑釁王嵐,最後落敗離場。
最開始的那幾年,沈父作為中間人還會出言調和一兩句,維護白婉柔,指責王嵐。
再後來隨著沈父的態度越來越不明朗,白婉柔的地位越發的尷尬,漸漸地在王嵐麵前也收斂了許多。
至於今年,也許是沈寧遠給了她莫大的底氣吧,讓她覺得終於能在王嵐麵前耍一次威風了。
沒想到,王嵐根本不慣著她。
白婉柔在應侍生的帶領下,來到二樓更衣室。
應侍生拿了幾套提前準備好用來替換的禮服放置在邊上,同白婉柔道:“沈太太,您有什麽事,盡管聯係我。”
說完就退出了房間內。
被王嵐當眾潑了一身紅酒的白婉柔在應侍生走後,關上門的那一瞬間,終於忍不住站在原地瘋狂跺腳,咬牙切齒地咆哮。
“王嵐你這個賤人!”
竟然敢這樣對她,簡直一點都不把她放在眼裏。
總有一天,她要把這些年受的屈辱都討回來。
白婉柔還沒來得及整理,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她以為會是沈父或者是沈寧遠兩者中的其中一個,卻沒想到會是祁敏。
祁敏站在更衣室門外,見到她開門後笑盈盈地喊了聲,“白阿姨。”
看起來既親切又熱情。
白婉柔見到她先是一愣,而後換上了同樣的笑容,“是敏敏啊。”
抬手攏了攏鬢邊被紅酒打濕的頭發問道,“你怎麽來了?”
沈父跟沈寧遠之前都告誡過她,說祁敏不是個簡單的人,雖然她將信將疑,但是對祁敏突如其來的接近,她還是心生防備。
祁敏進了更衣室,挽上她的胳膊,對她關懷備至道:“白阿姨,你沒事吧?”
白婉柔搖搖頭客套地表示,“沒事。”
祁敏主動請纓,“我幫你吧。”替白婉柔換下了她身上的髒衣服,並替她整理淩亂的妝容跟頭發。
她邊整理邊說:“王阿姨也太過分了,怎麽能當眾潑您一身紅酒呢,再不濟也要看到沈叔叔跟寧遠的麵子上。”
白婉柔聽到祁敏這麽說,心裏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她就是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個潑婦,我懶得跟她計較。”
祁敏瞥了眼麵前的白婉柔,眼裏流露的滿是嫌棄跟厭惡,卻還是笑著說道:“白阿姨,剛剛發生的事你別往心裏去,你放心,以後我肯定會站在你這邊,不會再叫你受委屈的。”
麵對祁敏發自肺腑的真情實感,白婉柔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一臉激動地握住了祁敏的手,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般真誠。
“敏敏……”白婉柔看著祁敏欲言又止。
祁敏大概猜到了她想說什麽,還是握著她的手勸她寬心,“白阿姨,你盡管放心,既然我現在已經懷了寧遠的孩子,爺爺也同意了我們兩家的婚事,我日後自然會好好跟寧遠相處,也會孝敬您跟沈叔叔的。”
“那就好。”
白婉柔再愚蠢,她也知道祁敏肚子裏這個孩子的含金量,可不能有一點閃失。
兩人換完衣服從更衣室出來。
下樓重新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沈寧遠看到白婉柔跟祁敏待在一起,還有說有笑的,找了個借口就拉著白婉柔到邊上。
“媽,你怎麽會跟她在一起?”
白婉柔見沈寧遠對著自己大呼小叫的模樣,心裏更氣了,覺得他們兩父子簡直一個模樣刻出來的薄情寡義。
她忍不住埋怨道:“你還好意思說,敏敏一個外人見我被王嵐刁難,都看不下去,好心跑過來安慰我。”
“你呢?成天就知道跟淩媛卿卿我我。”
想起他身邊的那個淩媛,她就覺得煩。
之前那個淩旦她就很不喜歡,現在又來了個淩媛,比淩旦還不如,偏偏她這個鬼迷心竅的兒子還喜歡得不得了,處處維護她。
白婉柔想不通淩媛到底有什麽好,不就是會扮可憐裝無辜哄他高興嘛。
沈寧遠最討厭的就是白婉柔不分場合的斤斤計較,還有拎不清,訓斥她道:“這個時候提淩媛做什麽,不怕人笑話啊。”
每年都要鬧那麽一出,又討不到便宜,還嫌不夠丟人。
白婉柔見沈寧遠嫌棄她丟人現眼,心裏也是委屈至極,“你也怕人笑話?你要是真怕人笑話,就盡快跟那個淩媛斷了,省得祁家日後上門找茬。”
又不想跟兒子鬧翻臉,畢竟沈寧遠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了,再怎麽樣都比沈父要來的靠譜多了。
她的語氣軟了下來,同沈寧遠委婉地說道:“敏敏剛剛跟我保證了,說她會好好跟你過日子,也不計較你之前的那些事。”
沈寧遠甩手,一臉不屑道:“她有什麽臉跟我計較。”
又沒好氣地說:“要不是之前她想算計溫黎,得罪了周淮青,哪會有今天下不來台的局麵,她那叫活該,你什麽都不懂往裏麵瞎攪和什麽。”
沈寧遠提起祁敏的時候,不屑至極。
之前在安山上發生的事情,他就算再遲鈍到現在也能反應過來了。
要是他真被她給算計跟溫黎睡了,按照江臣的性子,殺了他都不為過,他早就沒命活著了。
祁敏是作繭自縛,現在又被江臣一腳踹開了,隻能死乞白賴地拿肚子裏的孩子大做文章。
也不知道祁敏又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
白婉柔一臉驚訝:“你說什麽?”
她是不清楚其中內情的,隻知道祁敏跟自己兒子酒後誤事,又有了孩子。
這跟溫黎有什麽關係?跟周淮青又有什麽關係?
沈寧遠卻懶得跟她浪費口舌,“我說讓你以後離她遠點,她可不是什麽好人。”
白婉柔麵上雖然什麽都沒說,心裏卻偷偷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