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可以進來嗎
第二天,溫黎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不記得最後是怎麽結束的了。
她唯一記得是,周淮青全程都趴在她身上自說自話。
一會說他沒有做過,一會問她為什麽不愛他……
總之,很混亂。
溫黎醒來之時,周淮青還抱著她,不肯撒手。
她試圖推了幾下,身側躺著的人卻怎麽都沒動靜。
她隻好作罷。
想起周淮青昨天晚上的種種荒唐行為,她好笑又好氣地問,“你還記得你昨天都說了什麽嗎?”
她知道周淮青肯定醒了,隻是在裝睡。
“嗯哼。”身側躺著的人果然哼哼唧唧了兩聲,鬆開手,翻了個身子,卷著被子睡到了另一側。
接著含糊地來了句,“不記得了。”
又來了句,“你很吵誒。”
裝得很徹底。
“……”
溫黎也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見他鬆了手,便打算起身下床,不是太想跟他待在一個空間下。
周淮青疑似聽到了她想要離開的動靜聲,再次翻了過來,半邊身子都壓著她不讓她走。
他問,“怎麽了?”
是在回答她剛剛問的問題。
“沒什麽。”溫黎隻是覺得滑稽,單純地想要問問,也沒有別的意思。
她又說,“你先放開我。”
周淮青卻不依不饒道,“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麽不來接我?”
蹭著她脖頸的時候像極了他養的那條金毛犬。
主仆兩個人都是十足十的不愛講道理。
溫黎拍開他的臉,“你不是說你不記得了嗎?”
“是不記得了。”周淮青索性將頭趴在她的胸前。
呼吸聲很癢。
溫黎驚呼道,“周淮青,你又想幹嘛!”
“你說呢。”他的聲音聽起來懶洋洋的,很誘人。
“……”溫黎覺得他真的是太瘋狂了。
怪不得欲求不滿要去外麵找女人,早晚有一天死在**。
溫黎不肯,周淮青便一直在她的耳朵邊絮絮叨叨個沒完,“你昨天說你是愛我的。”
“我沒說。”
她什麽時候說過這種話。
周淮青耍起了無賴道,“我不管,你就是說了。”
溫黎不服氣地反對道,“那你還說你是狗呢。”
他想起周淮青昨天說的那些話,實在是有些不堪入耳,為了能夠哄她上床,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兩人結束之後,周淮青去浴室裏洗澡,溫黎躺在**一動不想動。
他洗完澡出來後,親了親溫黎的肩膀,輕聲問道,“你想吃什麽?我去做。”
溫黎閉著眼睛,說話時都沒什麽太大的力氣,“都可以。”
周淮青再回到房間的時候,溫黎還在睡覺,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撫著她的頭發。
溫黎下意識將臉貼上了他的掌心,看起來乖巧極了。
他柔聲安撫道,“我煮了麵條,先起來吃飯再睡。”
溫黎嘟囔著說道,“我累了,不想動。”
周淮青淺笑道,“出力的人是我,你累什麽?”
他都沒喊累。
她聞言後隨即睜開眼白了周淮青一眼,甩開他的手,翻了個身,“我不想吃。”
她現在隻想躺著睡覺。
周淮青湊上前說道,“需要我喂你嗎?”
溫黎渾身一個激靈,從**坐了起來,往後退了半步,“不用了,我馬上下來。”
見周淮青還坐在床頭,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催促道,“你先出去。”
周淮青沒動,“幹嘛,我又不是外人,況且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摸過。”
溫黎堅持說道,“不行,你先出去。”
她現在身上全都是周淮青留下的痕跡,一點都不想被他看到。
“好好好,我先出去。”周淮青擺擺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溫黎洗漱完之後從樓上下來,周淮青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她挪開椅子,在他對麵坐了下來,拿起筷子開始扒拉碗裏的麵條。
吃到一半,周淮青看著她問,“所以,你現在不生我的氣了對嗎?”
“……”
到底是誰給周淮青的錯覺,讓他認為所有事情隻要耍個無賴,睡一覺就都會好。
溫黎放下筷子,冷著臉問,“周淮青,那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我解釋了啊。”坐在她對麵的周淮青表示很無辜。
他明明就解釋了。
而且本來就沒有什麽。
他是個自律且潔身自好的人。
溫黎撇了嘴,“你那算是什麽解釋。”
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周淮青不理解,“那你要我怎麽解釋?”
他是真的理解不了。
從前,他從來不需要向人解釋這些所謂的曖昧關係,他也沒有這個必要,更是覺得無所謂。
是真是假,對他而言,並不重要。
溫黎說道,“不知道,你愛怎麽解釋就怎麽解釋吧。”
她又說道,“我不想吃了。”
說完站起身就要回房間。
周淮青不知道他是怎麽又惹她生氣了,坐在原地,盯著那碗早就已經沒有了熱氣的麵條,悵然若失。
快要半下午的時候,溫黎都沒有下樓,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周淮青怕打擾她睡覺,等了幾個小時後才敲了敲門,見裏麵的人沒有回應。
他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問,“我可以進來嗎?”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又過了一會,溫黎以為他已經離開了,從**起來,回過身一看,發現周淮青靜悄悄站在門口。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幹嘛。”溫黎有時候也的確是不明白他的行為。
周淮青說道,“我也困了,想睡覺。”
略顯無辜。
“……客房在隔壁。”溫黎回道。
“沒有你的同意,我哪裏敢睡。”
上次他說他要睡客房,溫黎生了幾天悶氣之後,跑過來質問他為什麽睡客房。
這次他要是再睡在客房,又不知道她要生幾天氣。
周淮青覺得,溫黎也許是真的不愛他,否則怎麽會忍心這樣對待他。
他做什麽都不對。
從前她跟江臣在一起的時候,江臣做什麽她都不會生氣。
果然,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溫黎懶得跟他掰扯,她站起身,“又不是我家,你想睡哪裏就睡哪裏。”
周淮青慌裏慌張地拉住她,“你要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