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流言
想到林森的話,溫黎便再次忍了下來,拿出手機,不動聲色地點了杯奶茶給他。
“好了。”
周淮青又來了句,“江臣呢?”
“……”說的三句話裏麵有兩句繞不開江臣兩個字。
溫黎惱了,“周淮青,你有完沒完!”
周淮青怕她又要走,提前抓住她的手,撇著嘴說道,“那我不說話就是了。”
溫黎無奈,在邊上陪著他坐了大概二十多分鍾。
周淮青似乎心情不錯,胃口也很不錯。
接到外賣電話的時候,溫黎起身便往門口走,周淮青開口問道,“你要走了嗎?”
溫黎回,“你的奶茶到了,我去拿。”
周淮青喝了一口,搖搖頭放在了邊上。
溫黎見狀問了句,“不好喝嗎?”
周淮青表示道,“太甜了。”
他平日裏不是很喜歡吃甜食。
溫黎點的時候是按照自己的口味選的,她下意識地從他手中拿過奶茶,就著吸管喝了一口。
還好啊,不甜。
真難伺候。
周淮青看著她自然而然喝著自己喝過的奶茶,心裏堵著的氣略有鬆動,湊過去坐到了她邊上。
“你要幹嘛。”
溫黎戰術性地往後坐。
周淮青的吻已經落了下來,留口芳香。
他吻得溫和,情動的時候,喘著粗氣,又嫌領帶礙事,抬手想要去解。
溫黎握著他欲解領帶的手,“周淮青,別……”
視線下移。
她想應該來不及了。
周淮青呢喃道,“去休息室?”
“我……”溫黎想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周淮青打橫抱了起來。
周淮青應該是好哄的吧,不過,需要她在**哄。
他要的突然,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純粹地索取,所以結束的也很快。
休息室裏有周淮青常備的襯衫衣物。
他換好衣服後,看向躺在簡易折疊**的溫黎,身上僅蓋著一床毛毯,衣服散落了一地。
再穿已經不合適了。
“我讓人送衣服過來。”
溫黎攏著身上的毛毯,看了眼地上的淩亂的衣服,應聲道,“好。”
周淮青接著說道,“晚上我有個酒局,回來可能會晚些,你如果不想待在玫瑰園,可以回藍灣一號。”
又有局嗎?
溫黎眼神稍顯落寞,想到林森說的話,也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嗯。”
剛說完,周淮青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轉身去接。
沒說兩句話後離開了休息室。
溫黎想,他們之間唯一的溫存,還有默契時刻,就是在**了吧。
林森送衣服進來的時候是半個小時後,周淮青忙著處理文件,他將手上臨時買的服裝品牌袋子遞上前,“周總,您要的衣服。”
“放那吧。”周淮青示意他放在茶幾上。
“好的,周總。”林森放好衣服離開了辦公室。
周淮青敲了敲休息室的門,將衣服遞給溫黎。
溫黎換好衣服後,從休息室出來,對著忙碌的周淮青開口道,“那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溫黎從辦公室出來時,接到了何倩倩打來的電話。
她不是很想接,等著係統自動掛斷。
何倩倩卻鍥而不舍地打了一個又一個。
溫黎接起,聽到她在電話那頭著急忙慌求著自己幫幫她。
似乎還哭了。
溫黎實在沒有辦法,瞥了眼身後緊閉的辦公室大門,隻能委婉地安慰了她幾句。
表示自己確實是無能為力。
下班後,她在回藍灣一號的路上,收到了淩旦發來的消息。
內容有關她跟祁睿那樁沒成的婚事。
也不知道是誰放出去的消息,在外麵大肆宣揚她跟祁睿之間的那些莫須有的糾葛。
說她勾引祁睿未遂,又說她倒打一耙。
還說溫家過河拆橋,忘恩負義,又說溫黎是個勢利小人……
又從祁睿,牽扯到江臣,順帶還提上了周淮青。
總之,說什麽的都有。
僅一個下午的功夫,就鬧得人盡皆知,溫黎再一次卷入了風口浪尖之上。
翻來覆去還都是那些老生常談,沒什麽新鮮。
相較於淩旦的義憤填膺,她表現的則是很平靜,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淩旦:【肯定又是何倩倩跟祁敏兩個人在背後胡說八道,她們簡直是陰魂不散。】
是不是她們,她其實真的沒什麽所謂。
何倩倩能這麽做大抵是因為在溫黎這邊求助無門,又在周淮青那裏碰了釘子,所以轉頭再次找上了祁敏,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人呐,總要給自己找條出路不是。
可惜,何倩倩卻沒有想到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溫黎看著在圈子裏傳遍的流言,還有釘在她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標簽,皺了眉頭。
她倒也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溫家,擔心沈靜書又有由頭來找她的麻煩了。
還有周淮青……不知道他看到後會怎麽看待這件事,怎麽看待她。
頭疼。
溫黎坐在車上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改道回玫瑰園。
她剛吃完晚飯,準備收拾餐具的時候,聽到院子裏傳來兩聲車的熄火聲。
估計是周淮青回來了。
她把碗筷放在邊上,迎了上去,“不是說晚上有局嗎?”
“嗯,提前結束了。”周淮青脫下了西裝外套,搭在邊上。
他先是去了藍灣一號,見到那裏沒人,這才回的玫瑰園。
看到她在這裏,他很安心。
他上前抱著溫黎,說道,“是我不好。”
“何家的事情,是我沒有處理妥善好。”
才會因此牽連了她,他怕溫黎多想。
溫黎笑了笑。
這個道歉來得簡直太莫名其妙,關周淮青什麽事情呢。
卻很符合周淮青的風格。
畢竟,他關注的點總是跟旁人不一樣。
不過,心意她收到了,
“吃晚飯了嗎?”
溫黎並沒有在他身上聞到酒氣,猜想他是因為她的事情才臨時取消了晚上的計劃,所以才開口問他有沒有吃晚飯。
“沒有。”周淮青搖了搖頭。
“那你想吃什麽?”溫黎甜甜地問道。
“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