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周太太
溫黎跟周淮青簡單的吃完晚飯後,兩個人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
享受著難得的寧靜。
認真計較下來,他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好好地吃完一頓飯後,坐下來待在一起了。
周淮青攬著溫黎的肩膀,“在想什麽?”
“沒有。”她將頭枕在了他的肩上,“我沒有想什麽。”
她就是覺得,這樣平平淡淡的相處很輕鬆,也很舒適。
過了一會,溫黎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抬著下巴問身邊的人。
她先是喊了聲,“周淮青。”
“嗯?”周淮青點點頭。
“其實,”得到周淮青的回應後,溫黎摸著他的胡子說道,“我有一天晚上我看了你的手機,還查了你的行車記錄儀。”
“嗯。”周淮青又點了點頭。
他知道。
知道她看了他的手機,還查了他的行車記錄儀。
不過他並不介意,也不覺得有什麽,甚至覺得溫黎多此一舉。
她不說,他也沒有問。
溫黎又說道,“我看到你手機上有別的女人給你發消息。”
“嗯。”周淮青還是點了點頭,語氣聽起來很平緩。
臉上也沒有太多的表情可供參考。
一點沒覺得意外,也沒有被點破後的尷尬氛圍。
反倒襯得溫黎有些大驚小怪了。
她沒想到周淮青會是這樣一個反應。
沒有憤怒,也沒有質問,甚至沒有一句試圖解釋的話。
該說他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還是該說他有恃無恐,所以對她說的話,全然不在意。
於是,她不服氣地問道,“你不問我都在你手機上看到了些什麽內容嗎?”
周淮青嘴角輕扯,笑得寵溺,“還能有什麽內容。”
他有沒有女人,或者私下裏跟其他女人之間有沒有過分的曖昧行為。
他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就算真的有,他也不至於蠢到留著證據等她來查,總是要想盡各種辦法的把人藏起來才是。
見溫黎有些失意,周淮青隨即順著她的口徑問道,“她給我發了什麽?”
就像是在刻意縱容小孩子的無理取鬧。
溫黎興致卻很濃,她說道,“那個女人給你發消息說,她的衣服落在你車上了。”
“我還特意跑到車上去看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神采飛揚,絲毫沒有意識到她此時此刻是有“捉奸”的意思在。
周淮青開口解釋道,“那天大家都喝了點酒,結束後我讓司機順路送了她一程。”
他都不記得對方長什麽模樣了,也不記得對方叫什麽名字了,無非是酒局上應酬的交際花。
沒什麽稀奇。
送她也是對方的提議,他想著太晚了,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不安全,也就沒拒絕。
“哦。”
溫黎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後,又接著補充道,“在那之前,我還給你打過電話,應該也是那個女人接的,她還說那個時候你在洗澡。”
周淮青皺了眉頭。
這個事情,他確實是不清楚。
他以為那天溫黎隻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的手機上也隻顯示了一個未接來電。
沒想到還有一個,也沒想到對方會大著膽子接,還同她說了這些似是而非的話。
也難怪那天晚上回來後,她的反應會那麽大。
現在回想起來,是他失察了,過了這麽久,也沒有及時關注到溫黎的情緒變化。
要不是她今天主動提起,不知道還會繼續誤會到什麽程度。
周淮青捏了捏她的臉頰,“吃醋了嗎?”
“嗯,吃醋了。”溫黎毫不猶豫地承認。
她確實吃醋了,而且很不是滋味,有種被背叛後的挫敗感。
周淮青又問,“現在呢?”
現在嘛……
說出來好多了,不過心裏還是會介意。
周淮青見她低頭不語,問道,“怎麽不說話了?”
溫黎十分看不慣他此時此刻還嬉皮笑臉的樣子,好像她是在刻意找茬一樣。
“周淮青,我是在提醒你,以後不要再發生類似的事情,而且不要招蜂引蝶。”
周淮青笑道,“你是想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對吧。”
“差不多意思吧。”溫黎點頭回應。
他饒有興致地問,“那麽請問周太太,我到底是蒼蠅呢,還是那顆蛋?”
溫黎見他三言兩語又把話題給帶跑了,還有點反客為主的感覺。
偏過頭,賭著氣,不想說話了。
“怎麽了呢。”周淮青將臉湊了過去。
溫黎推開他,“走開啦。”
周淮青卻一個勁地越靠越近,將她擠到了邊角落裏,“秋千就那麽大,我能走到哪裏去?”
“還是說周太太已經霸道到要將我趕出門了呢。”
溫黎見周淮青左一口“周太太”,右一口“周太太”,叫得親熱,也懶得搭理他。
直到周淮青從身後環腰抱住她,他的吻輕鬆隨意地落了下來。
溫黎都沒有反應過來,她是什麽時候被他抱著從秋千上坐到了他的腿上。
且是以那樣的一種姿勢,跪坐著。
月色柔和,晚風徐徐。
溫黎的肌膚很快就被汗打濕了。
她輕聲呢喃,一遍又一遍喊著周淮青的名字。
周淮青恍若未聞。
空氣裏彌漫著他的不太平穩的氣息。
情到深處時,她聽見周淮青趴在她的耳朵邊,用低靡的嗓音說道,“溫黎,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想跟你有個孩子,屬於我們兩個的孩子。”
孩子嗎?
溫黎沒有設想過。
既然結了婚,如果感情穩定的話,考慮要個孩子也是計劃內可以進行的事情。
她既不排斥,也不強求,順理成章就好。
周淮青沒有做措施。
溫黎想不起來具體從什麽時候開始。
好像是在山上的那一次之後,周淮青斷斷續續的已經有好幾次都沒有做措施了。
不過,這段時間他們爭吵、冷戰的次數比較多,偶爾有一兩次也是匆忙之下,或者是情緒失控的狀態中進行,所以她也沒有太注意。
“好。”
也許是得到了溫黎肯定的回應,周淮青表現得更加賣力。
一次又一次,循環往複。
周淮青抱著溫黎上樓的時候,都沒舍得出來,還在樓梯拐角處要了一次。